被剥去外壳的嫩肉（1/2）
被剥去外壳的嫩肉
钢铁侠顿时慌张地瞪大眼睛, 他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无法挽回，掷地有声地在室内回荡，溅起一阵令人难言的沉默。
我爱你？这是什么荒诞的表白？
钢铁侠慌乱地发现【队长】怔了一下, 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不不不！我才没有对你表白，我本来是想说干你！
为什么口误了。我没想过说这句话！
钢铁侠焦急地直起身体, 想收回自己的话，可他忘记了自己已经被【队长】绑住了, 不得不一个栽倒在床上。
他在床上拼命扭头, 执着地对视【队长】，像是希冀相信他的话一样, 蜜色的眼眸甚至含着不明所以的水意，那眼神甚至有些哀求到可怜了。
钢铁侠否认道：“不, 我口误了。我只是对你的身体有兴趣, 我是个烂人, 你身材很好。”
但明明是这样冷漠的话，却并没有被【队长】相信。
那双透蓝的眼眸经过月光反射，直直地射向钢铁侠, 一种冰冷的寒意浮上他的心脏, 钢铁侠看着【队长】的眸子如同冰凉的水晶一样, 面容都隐藏在夜色下，唯有那凉凉的月光借着【队长】的眼睛看向他。
我的审判到了。
钢铁侠甚至有些颤抖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失口说出自己混沌的想法和爱意, 以至于再也没有办法和【队长】纠缠下去，只能像一只不断发抖的羔羊一般倾听着那声屠刀的利音。
宣判即将到来。
你会接受我冒失的爱意吗？
钢铁侠仰面望着【队长】, 睫毛颤动着，像不断翻飞的蝴蝶, 胃中绞动。
而【队长】闭上了眼睛，那双仿佛发光的冰清眼眸闭上了，钢铁侠再也辨别不到他的神情。
【队长】所有的面容都隐没在黑暗中，令人胆寒的沉默。
失控的现状。
钢铁侠听到了一个平静的嗓音，像是一切都没有影响他的心情一样，令人痛恨，甚至平静到冷漠了。
“托尼，你哭了吗？”【队长】问。
“……你认真的——”钢铁侠本想反问嘲讽一句，没想到一句话出来自己语气中真的有哭腔，他顿时止住了话。
然后他迅速地整理语气，简短地说：“我没有。”
相对又是一阵无言。
【队长】还是没说话，钢铁侠看不到任何表情，月亮已经下落，浓重的黑暗席卷了世界。
钢铁侠快要被沉默逼得发疯，还未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对爱意的审判迟迟不下落，让人心生惶恐。
但他一向没有这样脆弱的情感，于是他烦躁地说：“你要说什么快点，我没兴趣等你拖拖拉拉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思吗？一个心怀不轨的同性恋。”
【队长】还是没有出声，浓重的夜色让钢铁侠更加不安。
他语气不爽，几乎让人以为现在被绑在床上的不是他一样：“你说话，不要在那里装作没听见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
但在钢铁侠失去战甲辅助的现在，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睁大眼睛无神地看着周围，也不知道黑暗中有一只手探向他的眼睛。
钢铁侠惊愕地感受到一只温热的手在他眼角拂过，带起一阵凉意。
他听到了【队长】的叹息。
“托尼，你不知道。你在流泪。”
“你的语气伪装得很好，但你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睛——它在流泪、惶恐不安、以及乞求。”
“我会考虑一段时间的。”
黎明之前有段浓重的黑暗，太阳与月亮都不能照耀的时光，伸手不见五指。
而只要熬过那段时间，就会迎来黎明，晨光熹微的现在，一切都披上朦胧的光线。
钢铁侠看到【队长】俯下身，解开了他的束缚，金发垂落到他脸颊，仅是一触就离的痒意。
【队长】动作温和，然后拍拍他的肩，裹着晨光离开了房间。
而已经可以行动的钢铁侠却像是依旧被束缚住一样，一动不动，呆呆地躺在床上。
失去了战甲的钢铁侠，此时也同时失去了他内心的坚壳，那层保护自己的尖刺被【队长】轻易地剥去了。
刻薄冷淡，总是轻浮了事的钢铁侠。
惊慌胆怯，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钢铁侠。
他注视着窗外初生的太阳，光线刺激得他落泪，绝不是别的缘故。
钢铁侠慢慢地蜷缩起身体，将头埋在胳膊里。
他低声对自己说：“完了。我真的完了。”
良久，直至升起的太阳照耀他的脊背，他才擡起头，红着眼眶说：“我该怎么办？妈妈，他好像拒绝我了。”
声音飘散在屋内，颤抖和空茫的尾音。
……
弗瑞最近焦头烂额。
不知为何，什么事都不顺他心。
明明让罗曼诺夫特工去说服斯塔克，但明明斯塔克活蹦乱跳起来后一点都没说起复仇者联盟的意思。哪怕弗瑞多加暗示，斯塔克也当作没听见一样，简直令人无语极了。
然后他又动了【队长】那边的心思，虽然现在【队长】离总统就差一个就任仪式了，但还不是没上任嘛，于是他再计划一下。但佩姬·卡特的侄女莎伦·卡特居然不听他的命令。
她违抗了。
甚至还在神盾局里宣传起来。
所有特工几乎都知道弗瑞的想法了，弗瑞走在基地里经过别人异样的眼神很尴尬的，他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天。
于是他厉色更甚，想用恐惧和威势吓服那群特工，但居然没一个听他的。
这让弗瑞很为难。
甚至雪上加霜，安全理事会的人知道他的举措了，他们居然商量了一会罢免了他，前任局长皮尔斯兼任一阵子局长。就因为他对一位即将上任的总统起了坏心思。
弗瑞简直无语了。
当然，他也没想过【队长】能从一个一事无成之人变成美国的新任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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