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1/2）

“对不起。”

形势瞬间调转, 钢铁侠几乎是茫然地注视眼前认真的【队长】，他忍不住后退一步。

这尴尬的情形让他手足无措起来。

钢铁侠愣愣地看着【史蒂夫】，困窘的大脑此刻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思考怎么处理！空气一时沉默。

远处的小男孩立刻大呼小叫起来, 他挥着手向他的妈妈指着这一幕。

‘居然还有人！’

无地自容，钢铁侠迅速扶起了【队长】, 只是那姿态怎么看都有点狼狈。

【队长】表情疑惑起来，他眼神还是那样地坚定, 照耀得令托尼有些难堪。

“……对不起……”

托尼只丢下微弱的这一句话, 就迅速逃离了现场。

连身后【队长】愈加迷惑的神情都不在乎，托尼几乎是飞一般的速度。他心中第一次向上帝祈祷, 请求时间过得再快一点，把所有的难言都磨平吧。

黄沙中, 【队长】孤零零地站在那。

小男孩拉起他的手, 将他拉回现实。

“你刚才怎么了？”男孩稚嫩的脸满是疑惑, “他为什么要跑？”

【队长】摸了摸他的头：“胆小鬼。大家都是。”

“我可不是，”男孩骄傲道，“我救了妈妈。和姐姐一起。”

“嗯。我们继续走吧。”

……

弗瑞眼睁睁地看着钢铁侠与【美国队长】会面, 接着是“矛盾”, 最后一拍两散。

其实, 弗瑞想象过超级英雄之间的磨合，也知道钢铁侠性格素来很挑衅。

但他没有想过局面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弗瑞木呆呆看着现在画面中【队长】一辆车孤单地行驶。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工作室中安静到可以听到隐隐的啜泣声。

等等, 啜泣声？

弗瑞疑惑地回头, 就看到他身后一位高素质的特工爆发了猛烈的泣音。

那位任务中一向冷酷无情，哪怕听到妇孺的惨叫也丝毫不动容的特工撕心裂肺地大喊：“所有人都在霸凌【队长】！”

呃……也不至于吧。弗瑞难以理解这位特工此时不专业的表现, 这才到哪的程度？

他刚想命令特工严肃点，就听到另一位特工的尖锐泣音：“包括我们也在内！所有的置之不理都是助纣为虐！”

呃……没必要带上我吧……弗瑞想, 那我这位下命令再等等的人是不是更罪大恶极一些？你们忏悔没必要谴责我啊。

紧接着，弗瑞感觉是美国队长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在“暴动”，他们群情愤涌，纷纷表示自己的看法。

“无法忍受！”

“【队长】不能继续这个样子，我们应该为他夺取应有的荣光！让现在网上轻佻随意的人都知道，他们调侃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们戏弄了一位英雄！”

“欺辱【队长】的一切都不应继续存在！！”

这群特工红着眼睛，将愤怒的脸唰唰转向弗瑞，等待着这个唯一沉默的人的表态。

弗瑞额头上冷汗直流，他不得不说：“我也是。”

之后，这群特工冲出了房门，像墨水在瓶中扩散一样，向整个基地吞噬，告知路上遇见的所有人——他们即将为【队长】争取荣光。

弗瑞沉默不语，他久久地盯着画面中车前座上，【队长】无辜、正义感十足的面孔。

‘我被架空了。权力流失。谁干的？’

弗瑞盯了会【队长】真心实意的脸，说：“不是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从冰封中苏醒的【美国队长】，不可能立刻就明白他如今崇高的地位、被尊到精神领袖、一个时代验证了他的真诚……能帮助他攫取权力，从而伪造出一片坎坷、任人欺负的假象。这不可能，他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上世纪士兵。

【队长】距离现代社会，隔着一层可悲的认知差距。弗瑞清晰地明白，没有人耐心地为他解释七十年前与现在的种种差异，科技壁垒、新自由主义……

他依旧是那个抱守着古旧的自由精神与和平梦想的一个士兵。

弗瑞一条条捋清楚【队长】的认知，终于松了一口气。

【队长】不可能是他的敌人。这真的是太好了。

‘那么我的权力流失因何而起？不可能是阴差阳错所致。’

弗瑞思考着，他突然冒出一个不久之前的想法——内鬼。

有内鬼！

一定是内鬼导致的人心离散。弗瑞自然而然地排除了自己决策失误的原因，他觉得，很多事都可以用内鬼来解释。

……

海德拉公司的人提前架好了摄像头，等待着大英雄【罗杰斯】到来。

虽然末尾的直播效果稀烂，观众们无望地等待【罗杰斯】的回心转意，最后不得不切断了直播。但前期的效果还不错，海德拉公司打算给【罗杰斯】加五百美元绩效。

我们九头蛇不是穷鬼、也不是黑心公司。塞玛心中对观众们的诋毁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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