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星人的绮念（2/2）

阿尔弗雷德下了电梯，提示音让蝙蝠侠顺势扭头。

他疑惑地看向阿尔弗雷德，因为阿尔弗雷德已经很久都没有前往蝙蝠洞了，除了必要的时候。这里让阿尔弗雷德触景生情，蝙蝠侠不太愿意看到阿福恍惚的神情，于是他拒绝了阿尔弗雷德的打理请求。

蝙蝠洞蒙着一层均匀的灰尘。

“布鲁斯老爷，露易丝女士来找你，她已经处于韦恩庄园之内了。”

蝙蝠侠立刻卸下头盔，没换装就跟着阿尔弗雷德去了上方的庄园大厅。

露易丝·莱恩心急如焚地坐在座椅上，她时不时擡头看向阿尔弗雷德离开的方向，坐立不安。

直到看到布鲁斯·韦恩从楼梯上走下，他疲惫的脸上还涂着伪装的黑颜料，充满科技感和工业冰冷的蝙蝠装甲挂在他身上，和庄园厚重的装饰有些不相衬。

露易丝立刻迎了上去，边走边说：“布鲁斯，你知道【克拉克】去哪了吗？他不见了！”

蝙蝠侠问：“你从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从【克拉克】参加的法庭作证那时，我递给他真正罪犯的证物时，就是我见他的最后一面。”

【超人】没能回去吗？蝙蝠侠有点不解，【超人】难道翻车了？还是精心策划的失踪？

露易丝继续说：“我以为他和你一起离开了，或者自己离开了。我当时没见他出法院，就直接离开了，打算下次见面时和他复盘这件事，但没想到那是我见到他的最后一面。我之后飞去采访邻国的政要了，一连数天都没有回星球日报的总部，也不知道【克拉克】已经是连续的旷工记录了，星球日报的编辑已经报警了。当我回到大都会时，我就打算和你当面谈论这件事。”

蝙蝠侠坦诚地说：“我也是和【超人】最后一次见面在你说的那天，之后我也再没见过【超人】。”

“【克拉克】。”露易丝提醒了一句。

布鲁斯点点头，说：“是的，【克拉克】这段时间也没有联系我，我刚才猜测他可能想一个人呆会。但没想到是失踪。”

露易丝有些垂丧：“没想到连你也没有这件事的线索，我本以为【克拉克】可能在你这。”

“他这段时间很在意你。”

布鲁斯本想对这句直白的话直接忽视过去，但阿尔弗雷德在一旁闻言无声地夸张地叹了一口气。

于是布鲁斯说：“露易丝，我会调查这件事情，我明白，超……【克拉克】也是我的朋友，我能理解你此时焦虑的心情。”

“因为我……此时……同样很担心【克拉克】。”

尽管停顿了好几次，但布鲁斯尽量艰难地说完了这句话。

他坚定地说：“一有情况，我就会通知你。”

露易丝魂不守舍地点点头，她听进去了布鲁斯的安慰，也同样安慰着布鲁斯：“我也会一有情况就通知你。”

“对了，”露易丝告别时，突然想到说：“布鲁斯，我是上网时发现很多人说【超人】失踪，才想起来回大都会看看【克拉克】怎么回事。”

“之前没有在线联系【克拉克】，我最近出门采访时没有带电子产品。”

“我只是陷入了一段时间的科技恐惧症，过段时间会好的。”

“坚持当面联系你也是这个原因，站在你的‘领土’上，”露易丝开了一个玩笑，“我的科技恐惧症有一定的好转。”

她示意周围复古繁复毫无科技感的装饰。

“再见了，【克拉克】的粉丝掀起了一场运动——寻找【超人】。”

“希望我们能比他们早点找到【克拉克】吧。”露易丝最后祈愿。

蝙蝠侠点点头。

他目送露易丝离去。

……

【克拉克·肯特】与巴里·艾伦正相谈甚欢。

……

蝙蝠侠不明白【超人】去哪了。

用自身做饵深入敌营应该有把握才对，怎么他就消失了？

难道那个劫走【超人】的不是闪电侠？而是另一个心怀不轨的极速者？

【超人】难道真的处于危险之中？

蝙蝠侠感到不解。

他独自进入蝙蝠洞，从无数线头中归纳出一种可能。

“……超人？”

蝙蝠侠轻轻地试探，在蝙蝠洞里的音量连声控灯都没有惊动。

什么都没发生。

根据蝙蝠侠已知的情报，【超人】能听到他的名字，以及【超人】对他时刻关注的样子——【超人】本应该在蝙蝠侠独处时突然蹦出来惊吓他一下。

但什么都没发生。

“……我忘记了，蝙蝠洞已经被我全覆盖了铅涂层。【超人】听不到我的话。”

蝙蝠侠轻轻自语。

“……我其实忘记了几个漏洞还没修补，那里应该没有铅。所以【超人】应该能听到。”

蝙蝠侠轻轻地说。

“……看来，【超人】应该真的失踪了。”蝙蝠侠自言自语。

什么都没发生。

蝙蝠洞里空寂无声。

灰尘淤积在肉眼可见的每个平面。

“……【克拉克】？”

什么都没发生。

蝙蝠侠低头。

他换了身衣服，打扮成布鲁斯·韦恩的样子，对阿尔弗雷德的问话置之不理，驱车前往韦恩塔，对员工和经理的问好不理不睬，径直地走向电梯，刷自己的权限到了韦恩塔最高层平台。

高楼的冷风发出呜呜的声音。

布鲁斯·韦恩走向高台边缘。

仰面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