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暖(2/2)
梁觉道,“不会的,父亲现在一定在派人找我们,我们落地的这地方一定离湖不远,他们一定能找到的。”
“那万一找不到呢?”
“找不到…找不到我也会想办法带你出去,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阿觉…”童骆欢紧紧抱住梁觉的腰,轻声道,“对不起。我过去经常故意刁难你,你一定很生我的气吧。”
梁觉低头亲吻童骆欢的发顶,说道,“不生你的气,我只怪自己无能,不能为你分忧。你不知道我有多盼着自己能快快长大,能够担起重任,让你不用那么孤独那么累。哪怕你不爱我,不给我名分,我也心甘情愿守在你身边守一辈子。”
童骆欢轻声抽泣了一下,“傻子,真是个傻子。”
“还冷吗?”梁觉问。
童骆欢点点头,“还是冷。”
“你等下。”梁觉把人推离自己的怀抱,解开腰带,敞开白色中衣,露出精壮的细腻胸膛,“来,这里暖和。”
童骆欢不客气地钻进了梁觉的怀里,双臂伸进梁觉的中衣里,还过他的腰,抱得紧紧的。
“现在呢?”
“好点了。”
“那这样呢?”
腰间衣带一松,童骆欢的中衣也敞开了。两人的皮肤没有任何阻隔的相贴在一起。温暖又炙热,还能听到对方过快的心跳。
“好暖和。”童骆欢道。
梁觉摸着童骆欢的头,一下一下安抚他,“不要睡,我们聊天好不好?聊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六岁那年,我跟谁父亲进宫…”
“记得。”
“那时候你偷偷爬上树,差点跌下来,还是我救了你。”
童骆欢道,“当时我好讨厌你,我爬上树是为了翻墙的,你却以为我下不来了,还把我拉下来。”
“是吗?”
“当然,我怎么可能那么笨,连树都不会下…”
“……”
看到这里,韩不爱挥手抹去水镜,思考了一下。
好像差不多了,童骆欢发了烧,不能在异世界中坚持太久,万一真的烧坏了可就糟了。
韩不爱大半夜的变成湖中渔民向梁府传递了消息,说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洞xue。梁府很快派人去寻找,真的在洞xue中找到了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童骆欢和梁觉。
心意相通的两个人被迫分离,童骆欢因为惊吓和受凉病倒了,回到宫中将养了半个月,终于痊愈,可以上朝了。
而梁觉就没那么幸运,他虽然没生病却被梁子恒好一顿的训斥,因为他断定是梁觉偷偷把童骆欢带到船上,还落了水。
梁觉被关了禁闭,谁也不能见。
直到一个月后,陛下传召梁觉进宫,梁觉终于见到了童骆欢。
再次相见时,两个人看彼此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迸射着爱意,柔情似水。只是碍于有别人在场,谈吐间不能过于暧昧,只能以君臣之礼相待。
谈完了边关之事,童骆欢把梁觉单独留在了议事阁。把议事阁内的侍卫和内侍都遣了出去,
梁觉重新施了礼,“陛下。”
而后踟蹰着脚步,想要到童骆欢身边去,又犹豫着。童骆欢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梁觉,紧紧抱住了他。
“你还好吗?听说你父亲关了你的禁闭。”
“放心,只是不能出门而已。”梁觉回抱住童骆欢,一下下抚摸着他的长发。
“倒是你,你的身体已经痊愈了吗?”
童骆欢抓着梁觉得手放在自己脸上,“已经痊愈了,不信你摸摸看。”
梁觉双手捧着童骆欢的脸,看了又看,“瘦了,陛下日夜操劳,该要多进补才是。”
“你也是,你也瘦了。”童骆欢道。
“我瘦是因为思念陛下。”梁觉道。
童骆欢脸颊红了红,擡头深深望着梁觉的眼眸,忽然踮起脚在梁觉唇上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梁觉神情微怔,眸色忽然变得深沉,化被动为主动,扣住童骆欢的后脑,低头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此刻,在这一方天地,没有君臣,只有深深相爱的两个人。
廷昉国最大的隐患不是周边几个小国,而是在边境拥兵自重的异姓王堂里。几经商议过后,梁觉主动请缨,要前往边境暗杀堂里,并收服兵权。
梁觉不是不想考取功名,他有自己的考量,除了异姓王堂里,童骆欢面前最大的隐患就是他父亲梁子恒。
也许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劝说父亲归还皇权,但手里一定要有能与父亲抗衡的资本,这样才能让童骆欢安心。而异姓王手里的兵权就是最大的资本。
只要他拥有了兵权,就相当于童骆欢拥有了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