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情(2/2)
黑发少年没有作声,只是一张瘦削的脸却仍未恢复血色,似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给吓得不轻。德拉科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游走球从空中撞落来的糗样同样也被哈利看在眼中,这与他在赛前大言不惭时的气势和格调可谓是背道而驰。虽然摔下来时他的脸并没有受伤,但此时竟莫名地觉得脸疼得厉害。赶紧把自己挂在蒙太肩上的手放了下来,德拉科极力忍着牵扯到伤处带来的想要龇牙咧嘴的欲望,试图拯救他在哈利面前辛苦经营却毁于一旦的帅气形象:“你别担心,我没什么大问题,连医疗翼都不用去——”
“不行!”哈利义正辞严地打断了某人故作轻巧的自说自话,径直走到德拉科身前,俩人相隔不到一英尺。过近的距离使得哈利不得不仰着头才能看进德拉科那双雾蓝色的眼睛里,不过却依旧不妨碍他彰显自己不容对方拒绝的凌人气势:“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去医疗翼!”
坚定又严肃的语气成功赢得了当事人的应允以及围观群众的附和,再三确认过高空坠落的伤者具备自行走路前往医疗翼的能力后,哈利才放弃了对其使用僵尸飘行咒的打算。
俩人前往校医院的一路上,黑发少年始终保持着沉默,德拉科心底不禁多了几分困惑和忧虑,难道哈利是生气了?因为觉得他逞强不肯去医疗翼?但他已经答应去了,怎么看上去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然而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并不充裕,转眼间二楼的医疗翼已然近在咫尺。
一早便提前做好准备的庞弗雷夫人在两个人踏进医疗翼大门前就发现他们了,看到德拉科身上的魁地奇球服,她整个人顿时变得既气愤又无奈,恨铁不成钢地高声埋怨道:“又是魁地奇!我就知道!又是魁地奇!”说完就指挥第一眼便被判定为伤员身份的德拉科赶紧躺到窗边的那张病床上去,然后她熟练地挥动着魔杖,在对方身上变换出了一圈圈不同颜色的光带,正当身体规矩躺着、眼睛各种乱瞟的金发少年看得津津有味时,庞弗雷夫人就结束了令人看得目不暇接的诊察。
“不算严重,不过还是有些轻微的内伤。”话音刚落,她走进配药室不到一分钟,就手持一个盛放着一只足有二十英寸高的棕色玻璃瓶和一只带刻度的透明玻璃杯的托盘走了出来,“早中晚分三次喝完这瓶药,卧床观察一天你就能出院了。”说完就懒得再看一眼这些不知道给她带来了多少额外惊吓、增添了多少不必要工作量的危险运动狂热分子们,潇洒地转身回到了里侧的办公室。
没想到还得喝药和卧床静养,这让不久前还言之凿凿的德拉科多少有点尴尬,只好讪笑着给自己打个圆场:“庞弗雷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一丝不茍。”
只是唯一的听众好像并不买账,仍然低垂着头不发一言,从斜倚在床头的德拉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将对方脸上的神色全都收归眼底——哈利看上去……这是在难过吗?
“哈利?你怎么了?”德拉科略显焦急地问道,然而下一秒,回应他的却是当胸一股让人猝不及防的巨大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