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姓左的带走小执,本想给点教训却被萌化了心(2/2)
他着急道:“您、您不能胡说,不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嗯,不说了。”
这个钟点刚好凑上了顾希执放学的时间,顾延司把车往幼儿园的方向开,换了个话题:“接完小执去附近小食城逛逛。”
温然想着他的小执一定喜欢,期待地点点头。
可去到学校的时候,幼儿园老师告诉温然他们,顾希执在半个小时前就被家属接走了,那人有接送卡,今天新代课的老师也不会认人,因为手续齐全就让他把孩子带走了。
这如遭雷击的消息传入了被大起大落情绪折磨的温然耳中,眼前一阵漆黑,险些晕了过去。
顾延司将他揽在怀里,但儿子被陌生人接走这件事让他也没办法有丝毫淡定,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担忧。
他打了电话给熟识的人都问了一遍,他们都没有接走顾希执。
学校也迅速调来了监控视频,但由于带走顾希执的人伪装得过于严实,根本辨认不出他是谁。
左轻川!温然的脑中突然闪现出这个人的名字。
太久了,以至于他忘记了这个恶人其实从未消失过。
温然哽咽地和顾延司说出自己的猜测,早已急得泪流满面,顾延司心慌的同时还不能明显的表现出来,他不能再扰乱温然的心神,只能尽力安抚他。
谁都知道顾希执是温然的命。
顾延司发动所有的人力物力全城搜索。
顾希执确实是被左轻川带走的,是陶铭托关系伪造假证件装成家属,轻而易举在顾希执水杯里下了药,然后把他掳走的。
这时顾希执还没醒来,安静地躺在左轻川房间里的大床上。
管家忍不住过来提醒了一遍:“左先生,这个年纪的孩子可能还会尿床的,您要不要把他抱到沙发上去睡?”
因为左轻川这个人有轻度的洁癖,家里的佣人一直把卫生打扫得一尘不染,所以他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带回到自己房间里的床上睡,这让众人都十分惊讶。
左轻川坐在床边舒适的靠椅上,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张和温然一模一样的小脸,目光略为幽深,他低笑了起来,摆摆手说道:“没关系,小家伙要是敢这样,醒来非吓唬吓唬他不可!”
管家不明白他的用意,欠了欠身退下了。
等空间完全静得只剩下顾希执均匀的呼吸声时,左轻川的眸色突然阴暗了起来。
当年得知温然死的消息,左轻川不是没有被折磨过。
他一面幸灾乐祸顾延司终于得到了报应,另一面却需要远走他国治疗自己也鲜血淋漓的伤口。
温然的死对他打击也不小,那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已经变了味。
所以,当他得知了顾延司突然一家团圆的消息后,立马订了机票回了国,迫不及待地对顾延司的和平生活下手。
凭什么他就能老婆孩子热炕头,自己却要一次又一次体验失去珍视之人的滋味。
对温然下不了手,那他就对这个孩子下手。
左轻川保持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床上的小宝贝有醒来的动静。
在陌生的环境醒来,顾希执自然是受惊的,更何况睁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只是这房间里的装潢实在过于温馨,让年纪尚小的他根本没能往坏人方面想。
他时刻记得温然的教导,怯生生地喊了左轻川一声:“叔叔。”
他自个儿撑着小身板坐了起来,因为吃过药后的眩晕感还没完全褪去,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一副还没睡饱的模样。
左轻川似乎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脸上的阴翳渐渐散去,被愁容代替,他试探地问道:“你不害怕我?”
顾希执自然是害怕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眼前这个人是谁,他更想要他的爸爸。
可从小温然就教他,遇事大哭大闹是没有用的,要做勇敢的孩子。
他咽了咽口水,没有回答左轻川的问题。
“叔叔,我想上洗手间。”跟左轻川告知一声后,顾希执就准备自己从床上下来。
左轻川的床比普通的床要高一些,那么软绵绵的一个孩子突然要往这么高的地方爬下来,左轻川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怕他摔下来,违反本能地伸手去接住了他,把他抱了起来。
刚接回来时是陶铭抱他回来的,左轻川觉得这小家伙好轻好软一团,因为陌生的关系,他还能感应到对方的小身体在一瞬间完全僵硬了,双手不自然地搭在左轻川的脖子上。
他直接把顾希执抱到了洗手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是发自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