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回合：见长公主（二更）（2/2）

比沙牧特派人安排了上等的厢房给燕尘苏时慕。

到了夜里，风是更加的刺骨。

“你手真是冰凉。”燕尘握着苏时慕的手，两人走在游廊上。

稀稀疏疏的星光洒下来，两人的身影被折射在地面上。

苏时慕盯着时而重合又时而分开些许距离的影子看。

“殿下，长公主和汝柔王和亲之后，你可有来过？”四下无人的时候，苏时慕才问这些问题。

燕尘摇了摇头，边回忆边回答：“长姐大婚的时候，恰好也是我随舅舅出征。”

“那长公主的行情如何？”苏时慕微微点了点头。

“长姐啊，性格温婉，为人真诚。记得小的时候，我母妃时长烦我顽皮，不像燕泽乖顺听话。”燕尘说着，“我小时候没少挨我母妃骂，长姐知道此事，每当我挨训她都会把我带到长华宫，吃着她做的点心。”

“这么看来，长公主她与殿下你的感情不错。”苏时慕道。

“你别说，我同燕泽也就相差一岁，大一点的时候俩人看起来一样的年纪，教书先生总会夸燕泽学的好，每每被拉着同他比较，我没有一次被夸赞过。记得一次，印象倒是深刻。是一年雪天，我因为没有完成先生吩咐的学业，挨罚长跪在雪天里，这件事父皇也知道，他也赞同先生的做法，即使我母妃也向他求情也无用。恰好那时，长姐经过，她见我受罚，求着父皇能放过我那一次，父皇一开始也是柴油不进。”想起往事来，燕尘的神情认真了许多。

“后来呢？”苏时慕偏头看着他。

“后来我长姐说，只要能赦免我一回，长姐她会为天下无条件做任何牺牲。”燕尘说到这里，停下来脚步，“那时的我才渐渐明白过来，生在帝王家，你的一言一行是有多么束缚着你。”

“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听见宫里人说，太出风头不好容易被人视为眼中钉，还不如不学无术，自由自在活着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可是到了长姐替我赦免惩罚对父皇说了一个要求，父皇他是没有一丝犹豫便与她交换了这个条件。”燕尘望着有些漆黑的暮色，“自古以来，公主和亲也不计其数。”

“自从那以后，我也不犯浑，跟着舅舅习武，后来终于得了机会可以随他一道上战场。我原本想着只要我们足够强大，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也能同邻国们和平相处，也不想长姐为了天下去和亲，牺牲她自己一生的幸福。”

“可那一天来的太早了。倘若我儿时能够再努力些，或许，或许——”

“时光不能倒流，很多事情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苏时慕看着燕尘的表情越来越不好受，便打断了他的话，“可是汝柔对于燕国来说也不成威胁，岂能如此便宜他们？”

“其实当年，是两国的公主交换。长姐与汝柔王，汝柔公主则是许配给燕泽。”燕尘说，“不过，众臣们又考虑到我母妃的缘故，后来改主意将汝柔公主许配给我。”

“只是当时父皇也没想要他们的公主，这件事情暂时被搁置。”燕尘往苏时慕的方向靠了靠，“婚姻之事还不是父皇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