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2)
第91章
“你在想什么呢?连我都看不见。”
顾烆将洗好的一对筷子递在左时焕面前都快五秒了,瞳孔视线没有焦距,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左时焕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明明他这么大个人就站在左时焕面前。
他的存在感有那么弱吗?
突然间顾烆打心底感到一丝委屈,紧紧抿着薄唇成一条直线,倔强地不肯坐下,保持着站立递筷子的姿势不动,非要等待左时焕注意到他为止。
显然顾烆是失败了,委屈挫败感十足地开口:“时焕——你怎么不理我?”
每当顾烆用他那磁性悦耳的男声,发出故意拖长黏糊的撒娇尾音。
总会让左时焕莫名情不自禁地自动耳朵发烫,仿佛人还没动,耳朵就已经被顾烆撒娇的声音弄得酥麻无力招架了。
“我没有不理你,真的。”
左时焕这样强调着,终于回神过了看向顾烆,然而顾烆却一点儿都不相信。
顾烆眯着眼,狐疑拖长音开口:“那你跟我说一下,刚才你在想什么?”
左时焕:“没想什么?”
顾烆不满地扁嘴:“没想什么……那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想了解左时焕的所有。”
左时焕顿时为难噎住了,有点想捂脸挡住顾烆狐疑不信的深究到底视线了,难不成他真的要告诉顾烆……
他刚才在想一些浮想联翩的事情,比如那一件居家人夫感十足的酒红色格子围裙,顾烆不要脱下来就好了,就算在特殊情事床上的时候也不要脱下来就好了。
左时焕稍微想一下那个场面。
他顿时一瞬间握住了藏在餐桌底下的双手,感觉握紧的手心都在发热发烫,仿佛躁动的热度一下子蔓延全身,耳朵都感受到发烧冒烟一般的热意,竭力克制住不被顾烆发现而已。
经历过与顾烆几次激烈缠绵的情事后,左时焕他本以为自己能接受,不会再轻易害羞动容,但他发现对自己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总不能把自己那些羞人的幻想,都全部说给顾烆听吧。
虽然左时焕觉得顾烆还真的会立刻满足他的性幻想,接着向他再得寸进尺提出更多离谱的要求,再次把他折腾到下不了床。
今天一睁眼就是大中午了,又来的话……他真的看不见今天的太阳了,而且再来一次他的腰真的受不了了。
哪怕他是体能好耐折腾的Alpha,也起码给他一点休息的时间吧。
就算工厂里再勤劳干个不停的机器也要有一个喘气休息的时间吧,不然齿轮都要摩擦发热到融化了。
综合考虑。
左时焕惊恐地脸色变了变,又故作没事,岔开话题对顾烆说道:“你都一直没怎么吃,都是看着我吃,顾烆你也饿了吧,你也快点坐下来一起吃。”
顾烆当然是愿意的。
可是他接过筷子后,还是蹙眉不甘心问道:“吃……可是时焕,你还是没告诉我,你刚才连我都看不见是在想些什么?难不成……”
“时焕,你是不是在想我?”
顾烆顿时翘起嘴角,瞬间亮起的黑眸狡黠嘚瑟,双手撑着桌面,又俯身靠近桌子对面的左时焕追问。
左时焕一下子瞳孔骤缩,被说中心事本能的心慌意乱。
又因为顾烆靠的太近了,一眼见到顾烆眼里明晃晃的灼热狡黠,仿佛将左时焕藏起来的心事都挖出来,无处遁形。
令左时焕瞬间呼吸一滞,僵住了神情,心跳频率急速飙升,藏起来的手握住紧了又紧。
“真被我说中呢?”
顾烆略微惊诧,见到左时焕的诚实反应一下子明白过来了。
他又很快挑起眉头,双眸明亮骄傲,扬起嘚瑟的笑容对左时焕道:“想我就直说,我又不是不给你想我,时焕你想一整天24小时想着我都没问题!”
左时焕:“……”彻底被顾烆这嘚瑟自大的家伙弄无语了。
不过眼见是瞒不住了。
左时焕忍不住失笑一声,还是决定让顾烆这傲娇高兴一下。
“是在想你。”
“……”
顾烆突然张口结舌,说不出来原本想继续调侃逗弄左时焕的话语,仿佛大脑控制不住一片空白,不停回荡着左时焕说在想他……是在想他的话。
他一瞬间惊讶希冀地擡眸,望着左时焕同时望向他的温柔浅棕色的眸子,犹如满是温柔爱意的河流要将他溺死在其中,浅笑着向他露出一个酒窝说道。
“想你也不行吗?”
霎那间顾烆一下子被击中心脏,耳尖悄然害羞微红起来,摸了摸挺直的鼻梁,迟钝地过了几秒才回应道:“……也不是不行,你喜欢就好。”
说完后顾烆还悄悄擡眸看了一眼左时焕,伸出的手半捂着自己的半张脸,羞涩期待地抿紧唇,挡住了悄然上扬的嘴角。
明明刚才还一副傲娇话多的顾烆,被左时焕坦然的爱语反将一军后,突然红着耳朵变得安静了许多。
左时焕见状接过了顾烆的筷子,对还站着不动的顾烆说道:“坐下来吧,你大早上辛苦做了那么多菜,也该饿了吧。”
当然顾烆早就饿了。
不过他稍微平息一点激动羞涩的心跳,回过神来望着左时焕坐下后安静沉稳的面孔,简单一两句话把他撩拨得大失方寸,又感到欣喜悸动。
可以说左时焕是他的克星了,但顾烆他甘之如始。
顾烆坐在椅子几秒后,又突然将椅子往前拉动一下。
突然的响声让左时焕好奇地擡头看了他一眼,却迎上了顾烆扬着一张矜贵俊美的笑脸,眸光流溢生动,光泽鲜红的薄唇灿烂上扬时,充分展现出顾烆有一张惊艳耀眼的好面容。
明明在室内的餐桌上光线不足,却在顾烆一瞬间笑起来时感到整个世界都被照亮了,仿佛太阳与霞光齐齐照耀下,无形的惊艳绚烂光线勾勒出顾烆的笑容轮廓,愈发鲜明在某人的心中留下一片岁月缱绻的浓墨色彩。
令左时焕惊艳了眼球,不解又克制不住将目光停驻在顾烆身上,看了一遍又一遍一点都移不开视线。
手拿着筷子,也肚子打鼓也移不开一点视线。
明知道看着顾烆是填不饱肚子的,可左时焕就是迟迟没有动筷子,或者说秀色可餐让他早就满足了。
不过左时焕心里有一些不解顾烆怎么突然高兴笑成这样,他刚才说的话不是情侣间很稀疏平常吗?
他也听过顾烆对他说过。
听的时候左时焕也打心底温暖高兴,又有些懊恼羞赫,觉得顾烆会不会太黏糊肉麻了一点,是不是要保持一些克制距离感比较好。
或者说左时焕希望顾烆别一边调戏他说着甜言蜜语,又一边作死幼稚地捉弄他,故意惹他生气就好了。
可当左时焕看到顾烆如此高兴欣喜的样子,觉得偶尔自己厚脸皮一点,说一些稍微甜腻肉麻的情话也不错。
起码效果是真的不错,连顾烆都变得安静害羞了。
如果顾烆真的那么高兴,左时焕心想以后也会说给顾烆听的。
左时焕单手托着腮,望着顾烆轻轻一笑道:“别笑了,笑那么久不累吗?快点吃饭吧,饭菜都要凉了。”
“不累呀,听到时焕你说想我,怎么可能会累。”
顾烆继续扬着一张矜贵俊美的笑脸,得寸进尺地冲左时焕说道:“吃,可我想让时焕你喂我吃。”
左时焕本来要放松下来的身体又顿时一僵,油然而生一种熟悉的不妙感,时常被顾烆措不及防的发言袭击到,似乎也变得习惯又无奈。
他手捂着额头,擡起柔润的浅棕色眼眸说道:“那你要乖乖的吃,不许又提再多奇怪的要求。”
他深知要是不答应顾烆的要求,又或者顾烆不答应他的限制,这顿饭肯定又会不得安宁了。
所以他选择放弃挣扎,又稍微争取一下。
顾烆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像是一只狡猾的黑狐貍地在衡量利弊,却最终还是会点了点头。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时焕——”
左时焕提起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接过了顾烆递来的筷子,便开口问道:“顾烆,你想吃什么?”
顾烆垂下眼珠子,快速扫了一遍餐桌上的菜肴,又重新擡眸看向左时焕期待说道:“我都行,或者时焕你想让我吃什么就吃什么。”
左时焕立刻夹了一块肉,放在顾烆的碗里。
本以为就这么了事了。
顾烆却不太满意地挑了一下眉头,伸出手指着自己张大的嘴巴:“啊————”
示意左时焕亲手喂给他。
左时焕无语凝噎,还是重新从顾烆的碗里夹起,喂到他张大的嘴巴里,看着顾烆终于满意地咀嚼吃了起来。
左时焕才吐槽道:“还是小孩子吗?要人喂到嘴巴里。”
顾烆丝毫不觉得丢脸,反手也夹了一筷子喂到左时焕的嘴边,勾唇笑道:“时焕喂的吃起来更好吃,你也来试一下,是不是我喂起来比较好吃?”
左时焕当然明白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人的投喂,使得饭菜变得更好吃。
可左时焕他还是一边觉得幼稚,一边吃下了顾烆的投喂,咀嚼了咀嚼,望着顾烆坐在桌子对面满眼笑意都是他的样子,又觉得从心口翻涌的甜蜜羞涩,蔓延到舌尖的味觉上。
——甜得过分了。
偏偏顾烆一脸戏谑调侃,催促问道:“是吧是吧,我喂的变得更好吃了吧。”
左时焕红着脸无力反驳,又不能承认这个事实。
不然顾烆肯定会继续得寸进尺了,这顿饭又要没完没了应付顾烆戏弄做作的行为,不得安宁了。
左时焕只好又将其一筷子满满的肉,看都没看塞进顾烆的嘴巴里,让他不能再张口说些有的没的。
顾烆全盘接下左时焕的投喂,鲜亮的黑眸含笑就这么看着左时焕一口一口地咀嚼,发出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又略带清脆的啃咬骨头的声音。
令左时焕愣住瞳孔,才发现自己喂了一块羊排给顾烆,连带着坚硬的骨头那种……
左时焕刚想张开让顾烆吐出来,却眼睁睁看着顾烆轻松带笑,一点都不费劲地将羊肋骨咀嚼咬碎,咕咚一声连骨带肉吞入腹中。
接着对他说。
“时焕,我还要——”
顾烆扬起一张矜贵俊美的笑脸,黑眸明亮讨人喜欢,精致浓密的睫毛又黑又长,格外鲜红的薄唇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像是被什么鲜活猎物的血肉滋润过又缓慢舔舐干净,仿佛一头狩猎过后慵懒进食的危险狮子。
最后他若无其事地弯起黑眸,像是装作无害的小猫撒娇一样对左时焕继续索要食物。
令左时焕莫名背脊一寒,拿着筷子的手都不敢动了。
他仿佛看到一只大型野兽在进食,连同无辜猎物的肉带骨吃得一干二净,丝毫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却装作无害地撒娇蹭着饲养员的身体,继续讨好索要食物。
……不妙,真的不妙。
左时焕顿时有一种感同深受被吃掉的惊悚感,颤抖了两下手,在顾烆歪头困惑的催促下才再一次用筷子夹起食物。
“吃点素吧。”
左时焕是不敢让顾烆再吃肉了。
怎么可以有人吃羊排连骨头都吞下去的,又不是鱼骨头,真有一点可怕了。
“好吧……”顾烆垂下委屈的黑眸,张口咬住了左时焕给他的一块翠绿色的西蓝花,缓慢无力地咀嚼起来。
连续几次。
喂他的都是西蓝花。
哪怕西蓝花脆脆的,也不难吃,但是刚尝到一点肉的顾烆仍然饥肠辘辘,连羊排的骨头都咬成碎骨吞下不放过,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区区的西蓝花。
顾烆多次看向其他肉菜,乖巧地一口口吃下西蓝花,却可怜巴巴暗示十足地想吃肉。
左时焕似乎也意识到,有点内疚。
之后左时焕果断换了一盘菜夹起。
正当顾烆黑眸一下子亮起,熠熠生辉地扬起笑容,仿佛背后有一条黑色的狼尾巴拼命期待地摇动,等着左时焕喂他大块大块的肉。
左时焕在这种炽热馋意的目光下,筷子顿了顿,手臂都要起一阵鸡皮疙瘩了,还是让顾烆再吃一点绿色健康的蔬菜吧。
蔬菜……也挺好的。
于是乎。
左时焕快要夹到鸡肉的筷子,一下子又转到同在一盘炖菜鸡肉旁边的胡萝卜,还有炖得软烂香甜的土豆上。
顾烆被胡萝卜土豆塞了一嘴巴,嚼了嚼,终于又尝到一点肉味了,但是委屈幽怨的眼神还是直直地投向无动于衷的左时焕。
尽管胡萝卜和土豆也都不难吃,吃起来还带着一阵浓郁香甜的奶油鸡肉味,似乎也带上一点点煮的软烂的鸡肉丝。
可是顾烆忧郁的眼神还是留恋在餐桌上一盘盘肉食中,看得出来十分馋肉了。
作为一个从昨天奔波劳累到今天大中午没停下来过,几乎饿了一整天的Alpha来说,顾烆觉得此刻的他可以吃下一整头牛都不开玩笑。
或者吃下一整头上百公斤的虫族也不是不行。
顾烆突然间回想某些虫族高质量的肉感,饱含嫩滑肥美的脂肪纹路,骨头硌牙却富含钙质,特殊的口感更是增添一份风味。
他在那一段分化成Alpha急速发育的少年时期,急需大量能量供给他分化所需,而虫族比一般的食物更能填饱当时他发育时期无底洞一般疯狂进食的饥饿肚子。
那时候年少的顾烆不满意厨师递上来的虫族肉,就算经过快速冰鲜冷冻处理的虫族肉,味道上几乎上是没有差异。
但是对于基因分化到极致,连同味觉也一同进化到无比挑剔敏锐的顾烆来说,一尝就吃出来虫族肉的营养流失,味道上也略差一层,倍感失望以及不得饱腹的烦躁和饥饿感。
后面。
年少的顾烆时不时就奔赴战场,顺手亲自动手打猎虫族,并且自己亲自动手烹饪虫族肉。
也许顾烆的厨艺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正应了那一句古话,半大小子吃得太多饿死老子。
不过顾烆是饿死虫族。
那时候的顾烆长期蹲守在一个边缘荒星,差点就把一个虫族分支名叫绿蛇毒蜂的虫族种群吃得灭绝了,因为这种毒蜂的幼虫实在是太好吃了。
一开始仅是袭击捕食成年的蜂虫。
以往看到普通人类就滋滋扑上来的虫族,后来一看到顾烆的身影就吓得吱哇拨腿就跑,虽然最终还是跑不掉,沦为顾烆的盘中餐。
学精明的虫族开始躲进巢xue里,像是冬眠一样宁愿忍饥挨饿,都尽量不出门就不会被人类恶魔吃掉。
很快顾烆就发现这些虫族变得狡猾胆小,寻找了很久都没见到一根虫族的毛,他立刻就明白是它们藏起来了。
可顾烆鼻子又敏锐。
顺着虫族的气息闻到了他们聚集起来的巢xue,经过一番虫族数量繁多、体积如小牛,还会飞翔躲闪却难度不大的打斗,顾烆凭着强悍的身体强度,使得虫族的蜂刺一点都破不了他的皮肤防御,而绿蛇毒蜂特有的剧毒也奈何不了他。
发现怎么都打不过顾烆的虫族开始卷席逃走,带走了它们的母蜂和部分巢xue,而剩下一部分未孵化的蜂蛹以及胜利品就这么被顾烆带回去。
就因为这一次。
顾烆将这种虫族的蜂蛹带回去尝试,才发现这种虫族的蜂蛹无比的鲜美,具有淡淡的青草花蜜味道,且蕴含的营养能量比一整只成年虫族的还多,而体积上还小,非常适合食用。
于是乎,原本以为有点腻了这种虫族的顾烆决定再待一段时间。
因为这一次虫族占领的星球是荒星,数量也不多,仅剩一些帝国平民都被运到其他安全的星球。
顾烆不用顾忌那么多,可以放开手大搞特搞。
这么一待就把这种虫族搞破防了。
这个人类恶魔倒是嘴挑,不吃成年虫族了,但是他吃幼虫和蜂蛹啊!
不管它们把巢xue藏在哪里,这人类恶魔像是有狗鼻子一样都能追上来,
作为蜂族非同寻常的繁殖能力,都敌不过顾烆日夜不休地挖它们的巢xue吃幼虫蜂蛹,连这分支虫族的母蜂都傻眼了,根本等不到幼虫长大就被人类恶魔吃掉,生再多蜂蛹都繁殖不过来。
最后它们看到顾烆又摸上它们的巢xue都懒得反抗一下,仍由顾烆随便吃了。
不过再不挣扎一下,它们的种族就真的被这个人类恶魔吃到灭绝了,但这人类恶魔的实力太恐怖强悍了,就算灭绝了它们这一支小虫族,也不会有其他高等虫族为它们出头,跟这个人类顶级恶魔对抗,其他虫族估计看到这个恐怖的人类躲都来不及。
为了它们这一支虫族的生存繁衍,作为首领的绿蛇毒蜂母蜂决定暂时背叛虫族,拼尽智慧有限脑子,回忆过往被它们吃掉人类生气曾经说过求饶投降的语言。
全体虫族趴在地上俯首不再反抗,由为首的母蜂向顾烆表示臣服和谈的意愿。
表示它们整个绿蛇毒蜂分支的虫族都会全心全意作为顾烆的附属,做什么宠物奴隶都好,仅求留它们这支虫族一条生路。
顾烆并不感兴趣。
虽然第一次看到低等虫族也会投降,还会说点人类语言,母蜂前言不搭后语凑不出一个完整语义的句子,但还是准确表达了投降的意思。
他虽然有一点诧异低等虫族中也有聪明的,以往只有高等虫族才具有智慧能交流,甚至学习人类语言和计谋变得十分狡诈阴险。
可通常低等虫族会一直被高等虫族指挥控制,捍卫不死,肢体乱飞,无脑式自杀袭击,就没见过它们怕过,仿佛天生的战争消耗武器。
顾烆本想拒绝母蜂的投降,却被身边的帝国科学家下属们拦住了。
他们表示对主动投降的低等虫族很感兴趣。
从来没见过主动投降的虫族,就算帝国俘获过各种高等虫族,也无法从他们嘴中透露半分虫族女王的信息,甚至会自己控制身体机能的自毁。
虫族之中仿佛存在一种特殊机制,由虫族女王为中枢大脑,将所有虫族联系在一起,并等级分明仿佛井然有序共同进退的天生战争军队,无条件听从高一层虫族的指挥,就算让一些虫族送死都义无反顾,完全违反了生物求生的本能。
帝国科学家研究了那么多年,都不明白虫族是怎么做得到,就算远古人类为了对抗虫族大军,主动突破基因局限分化成Alpha、Beta和Oga。
帝国经过千年的反追围剿虫族,似乎好几次都要将虫族彻底灭绝,却仍然让它们活下来又一次次死灰复燃。
这一次由帝国皇帝顾付俨,也就是顾烆的亲生父亲,一次次英勇带领军队征战虫族,似乎又再一次令帝国人看到彻底终结虫族的希望。
所以帝国人不想放过一丝增添帝国终结虫族的力量,随从时刻关注太子殿下动向的帝国科学院,甚至立刻拨通了紧急联系电话,就是为了让太子殿下手下留情,给他们留下一些研究材料。
没办法拗不过哭闹的帝国下属们,顾烆也不得不放下到嘴边的肉,倍感不爽地观望这一群低等虫族被下属们牢牢绑上锁链,戒备森严的帝国军队包围押送,还一副逃过一劫兴高采烈的样子。
原本顾烆并不觉得能研究出什么,也并不信任虫族。
偶尔几次走进帝国研究所里,看到这群低等虫族一副被他下属们照顾得好吃好住的样子,就令顾烆异常不爽。
最不爽的一点就是。
顾烆再也不能肆意随便吃掉这一群低等虫族的蜂蛹了,就算这群低等虫族还是会主动献上一些未孵化的蜂蛹,但是远不及一开始顾烆搜索它们最深处巢xue的蜂蛹香甜美味。
因为最优质的蜂蛹都被母蜂和工蜂们藏起来,献给他的都是残次品,就是新鲜程度低、暂停发育的死胎、基因等级不够优秀的次品蜂蛹。
再加上顾烆看了研究了那么久,除了看着这群虫族变胖之外,没看到有什么研究成果。
尽管帝国研究员总说快了快了,就要研究出来一些东西,但是顾烆并不信任虫族,且不爽这群虫族过得太安逸了。
于是他提出让这一群虫族放去战场上溜达溜达,立功赎罪,证明它们是真的臣服于帝国之下。
顾烆都做好帝国研究员们激烈反抗的准备,没想到他们商量了一下还真的同意了。
既然大部人都同意了,虫族的意见不重要,顾烆就这么拎着这一部分虫族上战场,伪装成虫族内部士兵,再配合帝国军队发动袭击。
意外的效果特别好。
没想过虫族内部也会出二五仔叛徒的虫族大军措不及防,被自己虫袭击,导致虫族大家队伍打乱,分不清谁才是谁。
最后都不用帝国军队出手,虫族大军就自己打成一片,死伤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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