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贺兰兔子、弦狐貍前往王芸苒住家调查(2/2)
林太太像怕被人听到般,自然宏亮的声音下意识压低,单慧见状也配合对方的凑耳去听,“庄作家精神状况好像出了问题,时常神神叨叨…有一次我见她突然从家里跑出来,她的男友胡全安随后跟着追出来,两人就这样直接在路上吵起来。
当然,是庄作家单方面的跟他吵,她一直对她男友怒吼,但她男友总是一副温柔语气的安抚、试图抱住她,想让她的激动情绪冷静下来。”
正当单慧准备跟林太太问出其他有用的讯息时,有一位外表看来与林太太年龄相仿,但比她大两岁,留有一头中年妇女的烫卷短发发型,被她叫做芬姐的林太太邻居,刚好过来想找她聊天。
在看见单慧跟林太太说起庄妍萏跟她男友总是争吵不休,同时庄三不五时哭着冲出门,她男友则赶紧追出来,在路上第N次上演庄单方面怒吼胡全安。
并且对方耐着性子,温柔出声安抚的情况之际。
芬姐与林太太关系十分友好,但为人‘有点’小八卦,整个人一看就是个大咧咧,没什么心机,性格直率,讲话直接,不喜欢藏着掖着,有话直说。
于是,单慧便听见对方脱口而出,“单警官,我能毫不客气的说,只要是这一带,尤其是发生在辰行路这里的事,我敢挂保证,我知道的一定比其他人多。”
单慧一听,那张白晰俊脸充满认真的问,“那么芬姐,在妳看来,庄妍萏与她的男友胡全安,两人是怎么样的人,比如个性什么的,两人相处起来,感觉有什么问题吗?”
芬姐浮夸有些搞笑的脸上表情逐渐转为认真,经思索片刻后,回应,“单警官,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胡全安那人有点奇怪,看来不是很简单。
虽然我们这附近的邻居,只要跟他曾经有接触过,讲过话,甚至他举手之劳帮助过的人,一听到有人聊起他,就会忍不住告诉那人,胡全安这名年轻人,可以竖起大拇指比赞,‘性格温柔体贴,有风度,连对一名陌生人都很好。
听说他是一家大公司的部门组长,果然年轻有为。’等等赞美之词,好像不用钱似的,不断砸在他头上。”
随即,芬姐视线忍不住看向林太太,“单警官,连小林也一样,都不禁认为胡全安那名年轻人,人帅又心善呢。”
单慧下意识看向林太太,很是凑巧的看见林太太被芬姐这么一说,顿时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感觉有点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不自觉害羞的脱口而出,“芬姐妳说什么呢。”
须臾,一缕发丝顺着林太太侧脸弧度滑落,她反射性的伸手塞到耳后。
随即芬姐不闹她的,眼露正经的继续说:“虽然连小林都对胡全安那年轻人不断称赞。”
芬姐像想到什么,语气略顿,认真脸上显得对刚刚她自己讲的那番话,颇不以为然,“在我看来,胡全安问题很大,即便他这个人表现的再如何体贴、温柔,帮助老弱妇孺,但我却觉得对方表现出的所谓温柔体贴与心善等等,绝对让外人印象加分,狂刷好感的行为,不过是一种为了应付外人,故意做出的伪装。
说不定,伪装之下的真实面孔,不知道有多可怕、瘆人呢。”
单慧眉头不禁微动,“芬姐,您为何会觉得胡全安的温柔体贴,是故意装给外人看的?”
芬姐想都不想,脱口而出:“直觉!我就是直觉,胡全安那人有问题。
再说了,单警官您不是说,胡全安被住在那栋现代红色瓦片,白色外墙的房子里,那位庄作家给…”
芬姐下意识比了个抹脖子,咔咂动作……
一整段话听下来,单慧在手机上写下,他问过的大部分住在庄妍萏住家附近的居民,都对死者胡全安印象很好,不敢相信那么好的人,竟然被人杀了。
杀他的人还是那名精神可能有问题,写小说写傻,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脑子有病的庄大作家给杀了。
同时,附近居民只要提起庄妍萏,都不免对她颇有微词,本来想着,一名知名的大作家住在附近,让他们于有荣焉。
然而,随着一向深居简出,宅在家不停创作小说的庄妍萏从某一天起,性格突变,时常跑出来,对着胡全安那么好的年轻人怒吼…摇头,可惜了那名年轻人,斥责庄妍萏杀人之类的话。
但唯独芬姐却有不一样的看法,她认为胡全安有问题,庄妍萏之所以杀了他…
当然,前提是,庄妍萏真的是凶手。
那么庄妍萏一定是忍无可忍,才会杀了他跟王芸苒那小三。
单慧手机笔记写到这里,划重点,‘胡全安、王芸苒之死,可能与他脚踏两条船,劈腿死者王芸苒有关。’
就在这时,芬姐那道语气充满惋惜的口吻钻进耳里,“可惜了那个姑娘。
即便其他人觉得她有病,写书写傻了,才会不管不顾的站在路边,跟胡全安大吵大闹起来。
但我却觉得那个姑娘会有那种反应,一定与胡全安劈腿王芸苒那表要脸的小三有关。”
“没错,芬姐我一见到那位时常出现在姑娘家,外表看似单纯、没心机的女人就知道,这女人绝对不简单,心机一定很重——
绝对是个表面假装跟那姑娘关系很好,转过身立马暗戳戳挖她墙脚,抢她男人的贱女人。”
芬姐:“单警官您别以为我胡诌,我就是曾看过几次,那女人趁那个姑娘不在,偷偷跟胡全安那年轻人眉目传情。
如果不是在外头,他还顶着庄作家的男友身份的话,这两人早就不顾旁人,亲上去了。”
须臾,单慧询问两人一个关键问题,“庄妍萏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神神叨叨’情绪起伏波动极大,看来精神出状况的?”
林太太跟芬姐一番思索后,一口同声:“好像大约是在半年之前。”
转瞬之间,贺兰初弦旭勍两人的对话、思索过程,在这里回归现在。
两人正站在王芸苒住家面前。
贺兰初专注的苍白无血色娃娃脸闪过一丝变化,“不管事实真相如何,先进去调查王芸苒住处再说。”
弦旭勍一听,点点头,以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