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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如果能一直和小雪姐一起睡,该有多好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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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雪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的傅清清,温和地笑了笑。

“还记得吗?我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你帮我一起整理的这屋子呢。”

傅清清一下子就想起了林见雪刚下乡那天,自已和哥哥送她来知青点的场景。

那时候的小雪姐,也是这样温柔地笑着,一点也没有架子。

此刻,傅清清拎着自已那个更小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布包袱,慢慢走进屋里。

小小的单人宿舍,被林见雪打理得井井有条,空气中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皂角香气。

一张不大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印花布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床边是一张小小的旧书桌,桌上放着几本书,一个搪瓷缸子,还有一盏擦得锃亮的煤油灯。

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几乎看不到一丝灰尘。

这和她家那个终日昏暗潮湿、泥土地面坑坑洼洼的土坯房,简直是天壤之别。

傅清清的手脚都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满是泥污的裤脚和鞋子,又闻了闻身上因为紧张和赶路而渗出的汗味。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小雪姐,我……我浑身脏兮兮的,会不会弄脏你房间啊?”

林见雪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什么东西的模样,先是微微一愣。

随即,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见雪走过来,自然地拉起傅清清的手,带着她往屋里走,另一只手随手关上了身后的木门。

“傻丫头,想什么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却满是亲昵。

林见雪伸手,从傅清清手里接过了那个小小的包袱,随手放在了床尾。

“我每天上工,下地干活,难道就很干净吗?”

“还不是一样浑身臭汗,满脚泥巴。”

傅清清立刻急急地反驳:“小雪姐才不臭呢!”

“小雪姐干完活也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身上还有好闻的味道,不像我……”

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有些自卑。

林见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微软,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冻得有些发红的小巧鼻尖。

“好啦,就你嘴甜。”

她柔声说道:“我一个人住,也挺孤单的。你来了,正好陪陪我,说说话,也热闹些。”

“就把这里当成自已家,千万别拘谨,知道吗?”

傅清清用力地点了点头,眼圈微微有些发红。

林见雪转身拿起桌上的暖水瓶,晃了晃,里面还有大半瓶热水。

她倒了些热水进搪瓷盆里,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水温。

又从自已脸盆架上,取下一条叠得整整齐齐、带着淡淡胰子香味的柔软毛巾,递给傅清清。

“来,快用热水洗把脸,再洗个手,暖和暖和。”

“等会儿我们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傅清清看着那条明显是新的、雪白柔软的毛巾,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急忙摆着手。

“小雪姐,不用不用!我带毛巾了!”

她慌忙蹲下身,在自已那个小小的旧布包袱里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

很快,她就从一堆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服里,翻出了一条……毛巾?

林见雪的目光落了上去。

那与其说是一条毛巾,不如说是一块不知道从什么旧汗衫上裁剪下来的布头。

边缘已经起了毛边,颜色也洗得发黄发灰,薄薄的一片,皱巴巴的。

和林见雪手上那条崭新柔软、还带着清香的毛巾一比,简直就像一块捡来的小抹布。

傅清清有些窘迫地捏着自已那条“毛巾”,小脸涨得通红。

她小声对林见雪说:“这么好的毛巾,小雪姐你还是留着自已用吧,可别浪费给我用了。我用这条就行,能擦干。”

林见雪看着她手里紧紧捏着的那条小布头,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了。

她有些愣愣的。

一年前,不,应该说是一年多前,傅清清跟她一样,都还是生活在京市大院里的孩子。

那时候的傅清清,穿着的确良的衣裳,梳着整齐的辫子,每天背着军绿色的书包去学校里上课。

吃穿用度,衣着打扮,绝对是光鲜干净的。

可现在呢?

眼前的傅清清,不仅失去了继续求学的机会,跟着父母兄长在这贫瘠的黑土地上艰难求生。

甚至,就连一条最基本、最普通的洗脸毛巾,都变成了一块不知道从哪里裁剪下来的破布。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林见雪看着傅清清那双依然清澈,却带着一丝怯懦和不安的眼睛。

她知道,这样的艰苦,并没有彻底磨灭掉傅清清骨子里那份乐观与活泼。

她还是那个善良可爱的小姑娘。

只是,那份小心翼翼的懂事,却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得林见雪的心尖一阵阵发酸,发疼。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愧疚,猛地涌上了她的心头,堵得她喉咙有些发紧,几乎说不出话来。

前世的自已,到底是有多瞎,才会对傅家人的苦难视而不见,反而被江羽白母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林见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与愧疚。

她将手上那条雪白柔软的毛巾,轻轻塞进了傅清清冰凉的小手里。

声音是刻意放缓的温柔:“这条毛巾,以后就是你洗脸的毛巾啦。”

林见雪顿了顿,看了一眼傅清清还捏在另一只手里、那块看不出原色的布头,补充道:“你带来的那块,嗯……可以拿来擦擦脚,或者做抹布也行。”

“别紧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

“小雪姐这里东西带得多,一条毛巾而已,不值钱的。”

傅清清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柔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好闻的胰子清香。

那是一种久违了的、属于干净与体面的味道。

她突然哽咽了一声。

紧接着,豆大的泪珠便不受控制地,噼里啪啦滚落下来,砸在那雪白的毛巾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猛地抬起另一只手,胡乱地揉着眼睛,呜咽着哭了起来,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见雪一愣。

她没想到自已一番好意,竟惹得这小丫头哭得这般伤心。

她急忙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傅清清还在发抖的另一只手,柔声问道:“清清,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傅清清哭得泣不成声,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小雪姐……”

“你……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呜呜呜……”

“我怕……我怕我会依赖上你的好。”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恐慌:“以后……以后你要是走了,回城里去了,我……我该怎么办呢?”

“我们这样的,是回不去的……”

傅清清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在林见雪的心尖上反复磨着,又酸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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