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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你怎么知道是江家人找她麻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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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雪的话音落下,小小的院子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寂。

苏奶奶浑浊的目光,怜惜地落在傅清清苍白的小脸上。

小姑娘单薄的身影,微微颤抖着,像风中摇曳的野草,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脆弱。

苏奶奶心里也跟着揪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试探性地,带着几分恳求,看向了自已的孙子。

这孩子,打小就有主意,倔得很。

她这个做奶奶的,也摸不准他的心思,更不好强行替他做主意。

苏牧云接收到奶奶的目光,但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眸子,再次扫过傅清清。

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又似乎只是在履行告知的义务。

最终,他还是开了口,声音冷淡。

“抱歉。”

“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难处。”

“但是,我也有我的难处。”

这话说得平铺直叙,听不出丝毫歉意,只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我这边,确实没办法提供帮忙。”

“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最后这句话,彻底堵死了所有回旋的余地。

出乎意料的是,傅清清听到这明确的拒绝,紧绷的肩膀反而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下来。

她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本来也没觉得,像苏牧云这样冷冰冰的人,会答应教她什么拳法。

她强行扯出一个笑容,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转头对林见雪说:

“小雪姐,算了吧。”

“我就说嘛,人家怎么可能随便教外人功夫。”

“大不了,我搬去农场,跟我爸一起住。”

农场那边都是下放的干部职工,管理相对严格些。

“农场那边人多,我爸也在,我就不信,在那儿他们还敢上门来抓人不成?”

“那怎么行?”

林见雪几乎是立刻就否定了她的话,“农场离咱们大队这么远,你一个小姑娘家住那里,我更不放心。”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傅清清瘦弱的肩膀上,声音放柔了些。

“这样吧。今天你搬过来,跟我一块儿住。”

“知青点虽然简陋些,但我们人多,也能相互照应。”

“至于学功夫的事……我再给你想想法子,总会有办法的。”

她说完,便站起身,目光转向苏奶奶,脸上恢复了温和的笑意。

“苏奶奶,今天实在打扰您了。”

她指了指桌上用网兜装着的鸡蛋和油纸包着的核桃酥。

“这鸡蛋和核桃酥,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就留着,补补身子吧。”

“既然苏同志不方便教,我们也不强求了。”

苏奶奶一听,连忙摆手,脸上满是过意不去。

“哎哟,这哪儿行!林知青,你们快拿回去!”

“忙都没帮上,咋还能收你们的东西哩!”

老太太说着就要上前去推辞。

林见雪却微微一笑,并没有去拿。

“奶奶,东西我们都拎来了,再拎回去也沉。”

“您就收下吧,不然我们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她态度温和,却不容拒绝。

苏奶奶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推拒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林知青,看着温温柔柔的,性子倒是挺有韧劲。

“那……好吧。”

苏奶奶只好应下。

“我们就先告辞了。”

林见雪说着,轻轻碰了碰一直沉默的傅遮危的胳膊。

示意他可以走了。

然后又朝傅清清招了招手。

傅遮危从始至终没怎么说话,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沉默的站了起来。

傅清清赶紧跟上。

三人转身,走出了苏家破旧却干净的院子。

望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苏奶奶站在原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转过头,看向自家那个沉默寡言的孙子。

少年正垂着眼,目光落在地上不知名的草叶上,侧脸线条冷硬。

“小牧……”

苏奶奶试探着开口。

“我看这林知青,还有那傅家兄妹,都挺实在的。”

“人也懂礼貌。”

“那傅家小姑娘,也确实可怜。”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

“而且,一节课一块钱呢……”

“这可不是小数目了。”

“你要不……就当是赚个外快,贴补家用?”

苏牧云抬起眼,视线落在院角的竹篓上。

那里,还放着他下午打来的野兔,皮毛光滑,尚有余温。

他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我去把兔子收拾了。”

“晚上烤兔子吃。”

说完,他不再看苏奶奶,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径直走向了屋檐下挂着的剥皮小刀。

苏奶奶看着孙子沉默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堵在了喉咙里。

唉……

她心里明镜似的。

哪是什么传男不传女的老旧规矩。

这孩子,是被那些所谓的“徒弟”给伤透了心啊。

当年,她那老实巴交的儿子,苏牧云的爹,就因为懂点拳脚,收了几个村里的后生当徒弟。

平日里,“师傅长师傅短”的叫着,逢年过节也提着东西上门。

可谁知道,运动一来,风向一变,就有人眼红,想给他扣个“破坏生产”、“拉帮结派”的帽子。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受过恩惠的徒弟,为了撇清关系,竟没一个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甚至还有人落井下石,颠倒黑白!

虽然最后,那帽子没扣严实,侥幸躲过去了。

可她儿子,心气儿高的一个人,哪里受得了这种背叛和冤枉?

从此一蹶不振,整日借酒消愁,没过几年,就把自已给喝死了。

她那可怜的儿媳妇,苏牧云的娘,又当爹又当娘,操持家务,下地挣工分,硬生生累垮了身子。

前几年,也撒手去了。

苏牧云小小年纪,就亲眼看着那些曾经恭恭敬敬喊着他父母“师傅”、“师娘”的人,转眼之间,就换上另一副冰冷甚至险恶的嘴脸。

这份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比谁都看得透彻。

他哪里还肯轻易相信外人?

又怎么可能,再把苏家祖传的拳法,教给那些不知根底、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人?

他这是怕啊。

怕再走一遍他爹娘的老路。

苏奶奶心里明镜似的。

这孩子,是打算让苏家拳,跟着他一起,彻底埋进土里了。

*

院子里,很快弥漫开烤肉的焦香。

苏牧云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把两只野兔收拾干净,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他把烤得外焦里嫩的一只兔子撕下来,放在碗里,端给了苏奶奶。

“奶奶,您先吃吧。”

剩下那一只,他用干净的油纸仔细包好,放进另一个干净的大海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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