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00(2/2)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把不盈二十寸的古sè古香的梨木剑鞘,当他拔出剑时,不禁被剑身上散发出的寒光所震慑,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
子既然拿出这个东西,可能说出它的来历。”曹老爷子举着这柄剑,即便是在屋内,也丝毫遮掩不住宝剑散发出的森冷的紫气。
陈浩躬身说道:“这柄剑应该是七星龙渊剑,是吗我国十大名剑中排名第五的宝剑,也有人称它为诚信高洁之剑。相传是传说是由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是名“七星”。又因为看它的剑身如登高看深渊,仿佛有巨龙盘卧,故被人成为七星龙渊剑。唐朝时因避高祖李渊讳,便把“渊”字改成曰“七星龙泉”,简称龙泉剑。”
“听你这么一说,这把剑还真是龙泉剑。”曹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陈浩,他只是觉得这把剑不凡,但具体不凡在哪里,他又说不出来。听陈浩的介绍,他又仔细地品味一番,才道:“我倒是以前听说书人讲过一段龙泉剑的故事,你俩想不想听”
曹老爷子有此雅兴,两人岂敢不遵从,忙点头,如同啄米的曹老爷子见状甚喜,于是说道:
七星剑的铸造技艺固然但它的闻名还在于一个无法知道真实姓名的普通渔翁:鱼丈人。
chun秋时,名将伍子胥因jin臣所害,亡命天涯,被楚国兵马一路追赶,荒不择路,逃到长江之滨,只见浩dàng江水,bo涛万顷。前阻大水,后有追兵,正在焦急万分之时,伍子胥发现上游有一条小船急速驶来,船上渔翁连声呼他上船,伍子胥上船后船迅速隐入芦不见踪影,岸上追兵悻悻而去。
渔翁将伍子胥载到岸边,为伍子胥取来酒食饱餐一顿,伍子胥千恩万谢,问渔翁姓名,渔翁笑言自己涛,姓名何用,只称:“渔丈人”即可,伍子胥拜谢辞行,走了几步,心有顾虑又转身折回,从腰间解下祖传三世的宝剑:七星龙渊,欲将此价值千金的宝剑赠给渔丈人以致谢,并嘱托渔丈人千万不要泄露自己的行踪,渔丈人接过七星龙渊宝剑,仰天长叹,对伍子胥说道:搭救你只因为你是国家忠良,并不图报,而今,你仍然疑我贪利少信,我只好以此剑示高洁。说完,横剑自刎。伍子胥悲悔莫名。
他以前听说书人讲的故事,直到今日再讲出来也是丝毫不差,可见他对这个故事的喜爱。
陈浩也不得不佩服老爷子的记忆力,更佩服古人的智慧。要知道,现在流传于民间的很多故事都是老辈人以说书的形式代代相传,才能让很多古物赋予历史的留给后人宝贵的文化财富。
老爷子又让曹飞虎从院子里找来根废铁条堆在桌子上,他举起宝剑向下一挥,只见铁条一分为二,断口处平整如斯。
老爷子摸着剑身,丝毫没有任何破损,不由地赞道:“好剑,实在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剑。”
说着,他拿起剑鞘,将龙泉剑归还到剑鞘中,随手放在桌子上。随着他的动作,面前的书桌突然间倒塌,倒让三人下了一跳。
老爷子突然大笑起来,说道:“宝剑之锋如此了得,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俩下午赔我张新书桌。”
原来,他砍断铁棍的时候收力不及,竟然连带书桌也被剑风从中间劈断。
陈浩和曹飞虎见爷爷如此说,知道他定然非常爱这把剑,也知道老人已原谅他们,不由地喜形于sè。
曹老爷子怪眼一翻,道:“先别高兴的太早,死罪已免,活罪难逃。听说你在香港赢了不少老东西,像铜鼎之类的大家伙你就不要收藏了,拿出来献给博物馆吧。为了把你这批宝贝运回来,国家有关部门出了不少力,你也别不舍得。”
这个竹杠敲得可够狠,一下子竟然要去陈浩从香港带回来的近三成老物,其中有件青铜器是他最喜爱之物,他纵然不舍,但老爷子开口,他还得乖乖送上。
老爷子笑道:“那些东西不过是身外之物,你这次能安然而回,已是不幸中的大幸,更何况你小子的屁股还得别人替你擦干净,不好好表现一下等到时候人家找后账可别来找我老头子。”
陈浩霍然而醒,老爷子此举看起来是想让他破财免灾,实则大有用意。像他这样的体制内人物,尽管在香港有王主管的授权,但难免会有人抓住小辫子不放,即便是他退出官场,想动他的还大有人在。他运回来的这些文物中有些是国家失落在外面的国家级文物,匹夫怀其壁而获罪的事不少,为家人的安全着想,他即便是全捐出来也不为过。听老爷子的意思,是有人借这件事做文章,上面估计有不成文的约定,如此看来,这些文物还是早捐早好。有老爷子和顾书记等巨头在背后也省了他不少事。
第二百八十七章 伤心地
第二百八十七章伤心地
做大事者需明大义,善决断。
见陈浩脸sè急转间已明朗,曹老爷子不由地暗自点头,他最喜欢陈浩的就是这点,拿得起放得下,有种大将风度。其实,他们兄弟俩在香港的所作所为非常对老爷子的脾胃,尤其是两人在极短的时间能将香港的黑道重新洗牌,让他更是高看陈浩一眼。但他知道政治不是以个人的喜恶做决断,有些人一辈子做不成几件事却能官运亨通,有些人做了一辈子的事却原地踏步,做革命的老黄牛或者功高震主提早结束政治生涯。方向不对,只顾低头拉车的人注定被别人踩在脚下。他不希望两人重复很多弯路,前面教育两人的话其实是他这些年心血的结晶,更是他这些年在政局中的感悟。
“当然,国家也不会白拿你那些古董,听说你想在京城找一套四合院,喏,这是西直门的一套四合院的钥匙和地契,原先是清王朝一位王爷的住所,安全部吴志明让我给你,算是给你的一些补偿。至于是何人捐赠,你知道怎么办。”
陈浩闻听此言,不由地大乐年下旬京城住房统建办公室率先挂牌,成立了京城城市开发总公司,拉开了房地产综合开发的序幕年国务院在四个城市进行售房试点。今年初光州、崇庆开始征收土地使用费,住房商品化,土地产权化也随着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