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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你好狠,我要撕裂你。身后突然传来死去很久的老婆的声音,他回转头,发现披散着头发、两个光秃秃的眼眶里滴着血的女鬼伸着长长的指甲直刺他的喉咙,别,他大声呼喊,却发现声音只能在嗓眼里打转,白的瘆人的指甲慢慢地刺入他脖颈处的血管,惨白犹如带着面罩的冰冷的血盆大口已狠狠地咬向他的喉管,无数的白影重叠在一起,无数只黑手蜂拥而来,要把他碎尸万段。
不要
躺在躺椅上的三爷头使劲偏向一边,嗓子里发出不似人类的嘶哑嚎叫,在瞬间他猛然坐起,才发现自己是在家中的院落里,还完好无损地活着。
三爷,你做噩梦啦
不远处,一位扭着水蛇腰款款而至,眼神间水bo流转,竟是娇媚异常。
哪知道三爷看也不看她一眼,闭上眼,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老人,通常都是把时间颠倒的人,简单点说是该睡觉的时候他睡不着,不该睡觉的时间他偏偏入睡。
三爷正是这种人,一晚上没什么睡意,刚才躺在院落里,竟不知不觉做了个噩梦,看来自己真是老了。
人老了,身体也像男性的前列腺炎一样稀稀拉拉,不是这不舒服就是那不舒服。六七十的人了那方面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美sè对他而言已不再具有吃不动也喝不动,动不动还腰酸让他感叹年华老去不再,更让他怀念以前的峥嵘岁月。
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家境不好,为了不被别人欺负,他走上黑道。结义七个兄弟,他排行老三,被人称为在黑道的岁月里,他和六位兄弟靠着手上的刀,凭着血气之勇,逐渐在道上闯出名头。那时候他们每天浑浑噩噩,今日有钱今日hu,哪管明日是生死的早不保夕生活,挣来的钱大部分都人白的肚皮上。直到在一次火拼中,他们中的老四和老七死在对方刀下,他才醒悟自己这样拼来拼去,不过是大佬们手中的一柄刀。
从那以后,他带着一伙人投入他当时所在帮派的对头14k,投名状是他结义大哥的人头,得到当时14k龙头的赏赐,成为帮中的红棍。后来,他又娶了龙头丑的令人发指的女儿,得到自己的第一块地盘尖沙咀。在随后的岁月里,他利用火拼的机会干掉龙头的两个儿子,控制住14k的黑道生意,再亲手做掉龙头,登上14k龙头的宝座。
等坐稳龙头之位后,他开始着手清除帮中的异己,又把同异梦的妻子丢入香江喂鱼,将跟随他到14k剩余的几个结义兄弟一一设法除去,巩固他在帮中一言九鼎的地位。斩草务必除根是他一生的信条,为了这,他杀光了老龙头和自己结义兄弟所有的家人。
在这个过程中,他由小三变成三哥,再到现在道上赫赫有名的三爷。他的本性让他不相信任何人,只在乎自己手中的权利和钱。
人生一世草生一秋,神马都是浮云。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可想而知老婆也不见得是自己的。三爷很怀疑,当着他的面,身边这位美妇不敢背叛他,但背转他呢,这位不知道暗地里给他带了多少顶绿帽子。要是他那天嗝屁,这女人敢当着他的灵位和别的男人做苟且之事。连老婆都怀疑的主,他还能相信生下的孩子是自己的种
唯有cào纵别人的生杀大权和一堆堆绿绿的票子才能给他真实的感觉,他才能感觉有安全感。
人老了,胆子也不够大。每晚一入睡,很多被他杀死的人全伸着双手向他索命,导致他有时候晚上根本不敢合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地下的冤魂索去命,只有在白天他才能稍微得到安全地感觉,也才能眯会眼。
外欠的债务不可怕,只要第一大黑帮牢牢地把控在自己手上,别人也不会将他怎样。日本三口组那边他也已摆平,事情照样控制在他的手上。可生来病死他控制不住,孙子宋勇出了香港便脱离了他的掌控,至今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今天将是警局最后的期限,他们将会发出张什么样的牌呢
狡兔三窟,更何况是老jin巨猾的三爷。那些想要他颈上人头的人全在他手上丢了脑袋,想夺权的人全成了野外的孤魂野鬼。那些人以为把他困在房间里他就会束手就擒,还真是幼稚。躺椅上的三爷笑了,笑的如同响尾蛇。
正在他又快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随后,他听见窃窃低语。睁眼望去,发现刚才还在自己身边的美妇正和帮中的白纸扇在低声说着什么。
“淑娘,让他进来,我还没死”三爷很是不高兴地说道,任何事他都想把控在手中,没着没落的感觉他非常不喜欢。
妩媚的像是要融成水的美妇长着一双勾魂眼,水蛇般扭动的腰肢可以让男人联想到上的功夫是如何惊人,像这种子竟然是淑娘,岂不让人有种错愕的感觉。
在帮中,白纸扇相当于军师的角sè,除龙头外,他的地位极其重要。事实上,他所掌握的权利仅次于三爷,前提是三爷同意他
听到三爷的声音,两人迅速分开,白纸扇紧走几步来到三爷身边,先向三爷请安,道:“三爷,公司的股票今早被一股强大的资金狙击,已下降近十个百分点,现在还在继续下降。”
“什么下降十个百分点。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不赶快想办法解决”听到他的话,三爷条件反shè地从躺椅上站起,眼睛如毒蛇般盯着白纸扇。
白纸扇苦笑道:“三爷,人家这次是有备而来,打我们个措手不及。而我们手上可用的资金不足,根本无法阻拦对方的进攻,。”
“放屁,一切全是借口,对方在这次行动前难道没有一点迹象马上给我调集资金,保住公司的股价。马上查明是谁在跟我们作对,我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限你一个小时之内做到,否则,你也不用活着来见我。”三爷打断白纸扇的话,干瘦的胳膊在空中挥舞着,公司股价下降十个百分点,比杀了他还让他受不了。
“三爷,这次的情况不一样。燕菲风投公司声称有人刺杀他们的股东格林,又迟迟不jio出凶手,矛头直指咱们公司。而且他们这次联合香港好几家大型企业和一些道上的兄弟一起行动,来头不善。而我们前段时间把公司大部分资金投入到新片当中,再加上好几家银行冻结我们的资金,总部现在无钱可用。”白纸扇其实还有些话不敢说出来,处在盛怒之下的三爷杀人毫无道理可讲。
14k明面公司上的帐在前几天就被冻结,他曾向三爷汇报过,当时三爷点头让他回去,他还以为是三爷有什么办法解决此事,没想到几天过去了,事情没解决不说,三爷还着他去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事,实在是太过分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三爷在东方公主号上大输特输,外面欠下巨款,银行听到这个消息不冻结账户才怪。但这些话他不敢说,胆敢当面指责三爷的人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再傻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去,马上到个堂口筹钱,顺便让那几个败家子将各自公司所有的钱拿过来。”三爷稍稍喘口气,下达他盛怒过后的明智指示。
白纸扇有些可怜地看着往昔这位不可一世的14k当家人,心里暗道:世界上最可悲的人总是自以为是,却不知道自己已落到众叛亲离的地步。你还以为你是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