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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美女耶,谁能告诉我这世上怎么有如此漂亮的美人,来,抱抱。”陈浩记得她后来嫁了个酒鬼丈夫后一直郁郁寡欢,三十来岁就离开人世。前世一直对她不能释怀的他今世怎么能再让这种事情生,在赵燕话还没说完时他突然施展油腔滑调占便宜,伸开双手把脸现崇拜之色的揽入怀内。心里思量连在村里的她都知道他救了地委书记,国人的小道消息散播度委实令他叹为观止,达到一泻千里的境地。
此刻,怎么看都有点老狐狸味道的陈浩脸上的笑容委实令人浮想翩翩,不知是佳人在怀令这厮想起些未满十八岁不得入内的成人内容,抑或是想到家里父母此时正焦头烂额地面对着络绎不绝的拜访者的恶趣情景。
“小浩哥坏,一见面就欺负我,小心我告诉七叔,让他罚你背课文。”娇羞的赵燕略略往后仰着身子,连带着雪白的颈项也透出红色。
陈景天在陈家村的这一辈中排行老七,所以赵燕敬称他为七叔。小时候的陈浩就被陈家村的人称为混世魔王,只要他在村里就会闹得鸡飞狗跳,热闹非凡,每次犯了错误陈景天也不打他,就让他背课文。每每看见他在村口大槐树下愁眉苦脸地倒拿着课本来回蹉步,陈家村的人就知道他又淘气了,没想到大了以后还是这样无赖。
挣脱不开或是不愿挣脱依偎在他怀里的赵燕清脆娇嗔的话语让早已经历过男女之事的陈浩全然忘记他现在处在哪个年代,要知道77年男女在街上拉个手都算是大胆行为,他俩此刻的行为足以达到惊世骇俗的境界。
“小号我哪里小了难道你见过。”这句充满歧义的话在陈浩嘴边滚了又滚,最后变成“你是不是我妹妹难道你忍心看着哥哥受罚”
前半话甚是温和,后半句则语音宛转幽怨,令人不忍拒绝。在得到赵燕的点头后又扭头说道:看够了没没见过我妹妹身体不舒服要我抱着。”
赵燕这才现周围站着几个陌生人正用好奇的目光盯着他们看,在他理直气壮话语下低头离开。至此才脱离魔掌的她又现陈浩的一个“优点”,此人脸皮之厚委实世界无双。
车顺利地驶出县城,原本枯燥难耐的旅途在陈浩的巧言低语陪伴下,赵燕感觉生机盎然而又充满“春意”。十四岁的她哪能是如同妖孽般存在的陈浩的对手,脸是红的不能再红,可心却在飘,真希望这路没有尽头。
第四章 肃县风波
十一月份的肃县,风格外大,但再大的风也比不上此刻风雨欲来的肃杀。
“好,写得好,尤其后两条真是一针见血。老陈,这次我无条件地支持你。”从陈浩家里传出的这声突兀的高音来自李长胜,只见他激动地站起来挥舞着手臂,手上的报纸在空中出哗哗的声响。
李慧却是担忧地看着丈夫,树欲静而风不止。上个月县里革委会正副主任、公安局的大小领导以及与交通有关的部门领导全部下马,99重大交通安全事件引肃县的官场地震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
县城民间小道消息流传着不同的版本,有人说:要不是地委书记顾红军伤势恢复的快,县里的领导估计得吃一辈子牢饭,甚至挨枪子。又有人说:县里革委会正副主任是苏南地区行政公署马显贵专员一伙的,有马专员在上面顶着,过一段时间他们照样当官。还有人说,这次他们没吃牢房是地委书记顾红军说的情。反正是众说纷纭,和五斗小民的李慧扯不上什么关系,硬要扯上关系的话也只能是她儿子参与到救地委书记的行为靠点边。为了这件事,从没动过儿子一根手指的她在他从省城回来后打了他的屁股,倒不是责备他救人不对,而是生这么大的事都不跟父母说,还得别人来告诉他们,实在有些不像话。
从臭老九家庭里出身的她经历过太多运动的折磨,深知这次事件严重到有可能失去丈夫的凶险。以前丈夫投稿时都用的署名,更不敢在县城投,他们一般跑到省城把稿件投到邮箱里,就这她还每天心惊胆战,一听到警笛声就做噩梦。
没想到这次让儿子捎带到省城的稿件今天竟然表党史周刊的页上,作者一栏处清清楚楚地印着肃县陈景天五个大字。她一看见这五个字就眼前黑,要知道党史周刊是党的内部刊物,数千万党员学习讨论的载体,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大人物的眼睛盯在上面。
周刊上对丈夫这篇文章持支持的言论寥寥无几,他们认为只要是有利于国家建设、稳定的建议都可以进行探讨,还要进行广泛深入地探讨,允许有不同的声音出现。而持批判的言论如同繁天里的星星般占据绝对优势,甚至有些党内大员已把它上升到政治的高度,直接定性为反革命言论。
看来她也得早点为处于漩涡中心的丈夫准备些行李物品,甚至连这些都用不上。还是赶快叫儿子回来见上他父亲一面,重大政治犯是不允许家属探望的,一想到这她的心如同刀割。
“老李,赶紧走。”陈景天嘴里嘘了一声,抬手指指天。就冲着刚上任到肃县革委会劳动局政工科任科长的李长胜一拿到这份刊物就冒着政治甚至是生命危险前来找他的情谊,他也不能再让老友陪着他一起殉葬。要知道这篇文章在这个节骨眼上带来的凶险比上个月县城官场地震要大百倍,别人唯恐不能和他划清界限,可老李还嚷嚷着要支持他,让别人知道判他从犯都是轻的,此刻说不定公安的人正往他家赶。
周刊上表的文章主体框架都是出自他的笔下,但后面两条建议不是他写的,显然是别人加上去的。说实话,他也非常赞同这两个观点。一条是建议县以上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应设立一个常设机构,这个常设机构决定当地各工作部门的一把手的任命。另一条是实行地市合并和市管县的体制。
难道这县城不但有和自己同名同姓且想法都非常接近的同志存在,说出去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那么,是谁修改自己的文稿
表面平静内心掀起千层浪的陈景天知道这篇锋利的文章不是他绞尽脑汁地在措辞慎之又慎的原稿,他更不可能在这样的文章后面署上自己的大名。
先不说措辞的锋利,仅后面的两条建议就让整篇文章性质完全不一样。市管县的体制在特殊时期前就试行过一段时间,特殊时期中这种制度被打断。省、市、地市级革委会、地委谁都是县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