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变成垂耳兔后我被迫生崽15(2/2)
等飞飞叼起塑料袋,看着人参随着塑料袋摇晃,萧演忍不住嘱咐飞飞:“飞飞,你慢点走,别跑。”千万不能晃掉一根人参须须。
飞飞嘴里呜呜出声,表示知道了,脚下的步伐变得又慢又稳。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回到了家中。
萧演带着一众兔子窜进了屋里,对着两脚兽大声地叽叽叫,那急切的劲儿,仿佛是发生了什么大灾难一样。
两脚兽看着这群动物里,没有飞飞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到了屋外,然后就看到飞飞叼着一个透明塑料袋,正乖乖端坐在院子里。
他注意到塑料袋里密密麻麻的红色枸杞,更被上面那根粗壮的人参吸去了所有视线。
他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喃喃道:“天呐……”
不知过去了多久,两脚兽动了,他接过飞飞嘴里的塑料袋,从里面小心谨慎地取出了那根人参,静静地消化了很久。
他知道,这人参还有枸杞,都是兔子们送给他的礼物。毕竟,飞飞这个大老粗,做不到那么细致地将枸杞完整地摘下来,更做不到将人参从土里毫发无损地刨出来。
他看着乖巧看着他的萧演、安还有兔崽崽们,露出了一个真挚的笑容,他说:“谢谢你们。”
“也谢谢飞飞。”他补充道。
萧演将他的话告诉了在场的狗子和兔子,然后对着两脚兽轻声叽叽叫了一声,意思是不用谢。
安它们也纷纷出声,和萧演表达了同样的意思:不用谢。
……
将人参送给两脚兽后,萧演只看到他给什么人打了个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
但是他,还有安它们,都注意到了,家里有了些新的变化。
比如院子里多了一个木质的游乐场,狗子和兔子都可以玩的那种。
兔崽崽现在家都不愿意出了,天天争着抢着玩滑梯和秋千。
萧演和安将毛还有绒挤走,高兴地占据了滑梯的位置,然后一起从九曲十八弯的螺旋滑梯上,滑了下来。
萧演两眼像灯泡一样亮,好好玩啊!开心,快乐!
安此刻也顾不上风将自己柔顺的毛发吹乱了,也兴奋地咕噜咕噜叫了出来。
毛和绒:┑( ̄Д  ̄)┍
萧演和安半点没有做爸爸的样子,抢完了毛和绒的滑梯,就去抢耳和尾的秋千。
耳和尾:(︶︿︶)
被欺负了的兔崽崽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等自己老父亲/叔叔,玩完了再玩。
等萧演和安玩爽了,顶着兔崽崽愤怒和委屈的目光,走到了饮水机前,舔着一直流水的水龙头,慢慢喝水。
除了玩具以外,变化最大的就是萧演他们和飞飞的饮食。
萧演他们这些兔子吃到了更加美味的兔粮,滋味更加鲜甜的瓜果。
而飞飞也顿顿吃上了肉,胖了不少。
总体而言,生活更加美好富足了。
*
时间来到了八九月,兔崽崽们三个月大了。
作为安哥拉兔,毛开始爆毛了,整只兔子像一个蓬松的黄色棉花团。
比起安这个重视毛发的兔子,她却觉得过于浓密的毛发很不方便,而且非常的热,便找两脚兽带她去了理发店,修剪成了轻薄的模样。
这天,两脚兽宣布,他要去垂钓。
作为无所事事的中年男人,两脚兽最终逃不过钓鱼佬的安利,成功加入了这一行列。
飞飞就想着主人给它喂鱼吃,欢欢喜喜地跟了上去。
萧演见耳听到有鱼吃,不停舔嘴巴的样子,抽了抽嘴角,只能眼不见心不烦,移开了视线。
兔崽崽们,不对,也不能叫它们崽崽了,一个个的,都已经初具成年的体型了。
崽子们长大了,他不想再管束着毛它们的行动,因此,在面对这些崽子投过来的寻求同意的目光时,直接不理会。
他对安说:“安,我们过去看看,两脚兽钓鱼应该挺厉害的。”
安想到这段时间,两脚兽一早出门,傍晚回来,拎着的桶里那可怜巴巴的几条小鱼,沉默了。
至少还有战利品。
“走吧,正好吃一点水边的草。”它说。
萧演眼中带笑,和它并排着离开了
被遗忘的兔崽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跟了上去。
村里的河挨着水田,走到水田最上游,就见三两个钓鱼佬,互相隔着一段距离,手里握着钓鱼竿,眼睛紧紧盯着水面,仿佛沉思者。
耳兴奋地跳到了飞飞身边,趴在它身边,等待两脚兽的投喂。
它也不怕两脚兽知道它吃肉,因为它不久前刚暴露了,被两脚兽扭送至医院,得到了同之前一样健康的检查结果。
两脚兽这才知道,为什么之前家里的动物让他带大黄去医院做检查,原来是这只兔子奇葩的饮食。
毛、绒还有尾就跳到其他地方,一边打闹,一边吃草。
萧演和安早早找到了一片水芹,正在水芹地里吃得不亦乐乎。
他咬断了一根水芹,叼着一头咔嚓咔嚓地吃着,突然感觉到水芹上传来一阵拉扯,他擡头一看,原来是安叼住了水芹的另一头。
他和安对视了几秒,随后两只兔子开始比赛谁吃的更快。
“咔嚓咔嚓~”
水芹越来越短了,萧演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兔脸,眼里闪过狡黠。
他突然张大嘴巴,往前一伸,还剩下的两厘米长的水芹就全被他咬在了嘴里。
随着咔嚓一声,在安惊讶的目光中,萧演将水芹全都吃掉,顺便咬了它嘴巴一下。
安跺了跺脚,很不服气,上前也咬了咬他的嘴巴,之后咬断一根水芹,说:“演,我们继续。”
萧演却笑着摇头说:“不要,我吃饱了。”
安瞪大了眼睛,一双蓝眼睛里满是对他的控诉。
萧演被它瞅得良心微痛,想了想,将安嘴里的水芹咬下来五厘米长的一段,他叼着其中一头,往前努了努下巴,仿佛在说:来呀。
安眼睛里顿时带上了浓浓的笑意,咬住另一头,然后张大嘴巴,咔嚓一下将剩下的水芹全都咬断,接着咬了萧演嘴巴一下,紧接着高兴地在半空中旋转飞跃。
萧演嘴角上扬,真是个幼稚的家伙。
……
最近,萧演和安总觉得兔崽子们好像有事瞒着他们。
萧演有些发愁地说:“真是崽子大了,主意头儿也大了。”希望这些家伙不要像小时候一样,到处捣乱。
安蹭蹭他的脑袋,眼睛眯起来,慵懒地说:“它们都大了,知道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它们既然不想告诉我们,我们就当不知道。”
萧演抖了抖三瓣唇,最后什么都没说。
好吧,虽然作为家长,但也不能什么都插手,该放手就放手吧。
然而没过几天,萧演和安就知道兔崽子们在干什么了。
这天一早,萧演和安正想要吃进口兔粮,就被飞飞叫住了。
飞飞焦急地说:“演,安,毛它们被困在山上了,我们去救它们吧!”
萧演:?!
安:?!
这几天不见,就碰上麻烦了?
虽然很着急,但是萧演和安还是没有惊慌失措,直接跟着飞飞离开。
安冷静询问道:“它们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困?有受伤吗?”
萧演也跟着说:“我们需不需要带东西过去?要不拉上两脚兽一起?”
飞飞:它心里苦。
它就说吧,别找这样的借口,演和安根本不会盲目相信,只会刨根问底。
它也编不出好的借口,也不想撒谎让演和安生气,直接将毛它们的打算说了出来。
它说:“毛它们说想给你们准备一份礼物,它们忙了好几天了,今天终于准备好了,所以让我带你们去山上的山沟里。”
萧演皱了皱眉,问:“那何必找这个借口呢?直接说有事找我们不就行了?”他刚才还真以为这些崽子出事了,吓得他的心扑通乱跳。
安沉着脸说:“谁提议的这个借口?”看来是欠揍了。
山上的耳打了个喷嚏,被其他兔子嫌弃地赶到了一边。
飞飞抖了抖耳朵,出卖好兄弟,它说:“是耳,我劝过它了,但是它不听,非说这样期待感和惊喜感更高。”
萧演心想,确实期待感高,他现在不想什么礼物,只想揍耳一顿,他可真的太期待了。
安也同样这个想法。
看着他们满脸的怒气,飞飞耸了耸肩,对不住了好兄弟,死道友不死贫道。
随后,萧演和安怒气冲冲地往山上赶,飞飞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等待看好戏。
山沟里,毛问:“都准备好了吗?一会儿小爸爸和大爸爸到了,可不能出差错。”
绒回答:“准备好了。”
耳和尾也信心十足地回答准备好了。
正在路上的萧演和安心想,他们也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