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7(2/2)
“什么方法你快说”方妙云有些迫不及待,现在的东陵国是最需要整改革新的时候,旧制根深蒂固,弊病丛生,下药就要猛。
“其实很简单。”李晓坏伸着手,直接讨要那小金牌,却掷地有声的说:“以工代赈”
给读者的话:
这个月就每天两更结束我的蜜月,下月1号开始一天三更,推荐时爆发,请大家追看连载,点击很重要,啊窗
以工代赈
以工代赈这名词新鲜,方妙云听的云里雾里,看李晓坏那德行,没有好处绝对闭口不言了,她没好气的把手中的金牌砸在他掌心,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一边,心里却开始胡思乱想,这李晓坏到底是什么人,时而他满腹经纶,忧国忧民,时而他血腥暴力,出口成脏,太复杂了,看不清本来面目,不过身体发育到是不错,最起码进宫当太监可惜了,若是阉他,得敬事房和御膳房合作,一边切下来,另一边就得下锅,别糟践那么长一条的
李晓坏兴高采烈的结果金牌,有点奥运冠军的感觉,不过牌子没有绳不能挂在脖子上,入手沉甸甸,足有三两重,金灿灿的一看就是黄金打造,上面写着两个烫金大字:“大内”背面雕刻着一条展翅火凤,栩栩如生。
“这是”李晓坏好奇的问。
“那是公主近身谋臣的腰牌,可在宫中行走,整个东陵国只有本公主有资格配近侍与谋臣,相当于五品官,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方妙云见他傻里傻气的模样就生气,若是换了常人还不三跪九叩的谢主隆恩,可他偏偏呆头呆脑的无动于衷,最可气的是还用牙咬了咬金牌,看看成色,他这是准备拿出去卖了呀
“五品官而且还是大内。”李晓坏挠着腮帮子,喃喃自语:“大内五品官哥们和大内五品总管太监李莲英一个官阶,不会有啥寓意吧”
李晓坏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裤裆,方妙云还以为他不满意,哼道:“李晓坏,你可别贪得无厌,五品官,朝廷正式认证的府台才区区七品官,道台六品,这五品官已经不小了,何况还是皇室的近侍,见官大三级,自由出入皇宫内院,就算王孙公子也没有的待遇,你偷偷乐去吧”
听她说的天花乱坠,李晓坏知道这是领导的一贯手段,许你小恩小惠,却说成无上恩典,还让你感恩戴德,李晓坏是个务实的人,所以他很直接的问:“五品内侍有啥特权没有可不可以暴打朝廷官员,有没有豁免权”
“你想都别想。”方妙云白眼一翻道。
“皇宫行走,能调戏宫女吗”
“做梦”
“调戏太监呢”
“你离我远点”
方妙云气得头顶生烟,这家伙怎么净想美事儿,还想调戏太监,口味果然与众不同。
“你少废话,现在好处也许给你了,刚才的以工代赈到底是什么意思”方妙云可没空跟他打哈哈,待会指不定还蹦出什么牙碜的话来呢。
李晓坏揣起了牌子,在他手里貌似没什么大用,不过等以后真的青黄不接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卖,还能换些口粮,既然公主姐姐迫切的想了解新政,也有能力实施,李晓坏还是很愿意讲给他听的,毕竟是给百姓谋福利,一旦实施,丐帮收益最大,所以他伸手搂着方妙云的肩膀,低声开讲,方妙云全神贯注的听着,甚至都忘了男女授受不亲的祖训,又或者这种程度的亲昵已经不算什么了。
“所谓的以工代赈,顾名思义,就是用工作劳动的方法代替赈灾。朝廷每每拨调赈灾银,可经过各级赃官的层层克扣,真到灾民手中已经所剩无几,所以要用新的方法,让各级赃官摸不到赈灾银。至于工嘛,也很简单,朝廷每年都会有很多的国家建设,国防建设,公共设施建设哦,说简单一点,比如从这里去京城的管道,由于马踏车碾,肯定要定时翻修,还有河堤水坝,边关防线,这些都需要打量的人力去修建,工人哪里来工部发榜招工,甚至强拉百姓去服徭役,劳民伤财又不得民心。有了以工代赈的方法就好了,再有这样的大型工程修建,就不用去工部去招募或者强抢劳工了,直接招募灾民,把赈灾银变成工钱薪饷,跟着他们付出的劳动,再根据他们所从事工作的种类,和创造价值的多少来分配薪酬,这让既避免了官员贪墨,又能使灾民拜托灾难的阴影,让他们知道,只要有手有脚,即便天灾也不会泯灭希望,还要让他们感恩朝廷,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他们”
说得太好了,就像朝廷的官方发言人一样,方妙云听了之后有种醍醐灌顶,拨云见日的感觉,一条星光大道就在眼前,前面有个引路人,不知道是毕老师还是李晓坏,长得挺像
更让方妙云纳闷的是,这家伙的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肯定不是棉花,有可能是豆腐脑。怎么总是有一个个堪称伟大的奇思妙想涌现,以前看他帮唐婉儿治理酒楼,整治张亮,都是馊点子,今天也看似随意的一说,甚至能挽救一个国家,一个民族
方妙云极力压制着自己内心对他的敬仰和激赏,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是出卖了她,就那样怔怔的,闪烁着星星盯着一个男人看,不是思春就是发花痴。
而这样的目光,竟然看得李晓坏有些不好意思,腮帮子发热,他尴尬的轻咳两声,挠头道:“姐姐,你看是在这里消化一下体制改革的理论,还是先让张亮交代一下犯罪事实,和幕后主使呢”
“啊对了,找张亮,在哪呢”方妙云被他的话来回了思绪,想起自己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又如何,竟然能让这家伙脸红,真是丢人呐。
“张亮就在这儿啊”李晓坏指了指地上蜷缩如虾米一般的猪头男,鼻青脸肿,口鼻蹿血,缩在地上就像一坨便便方妙云皱眉半晌,才转头看着李晓坏苦笑道:“你把他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