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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世界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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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澜刚一坐下,又看着陆籍,满脸虔诚地问:“圣子,您能不能,帮我实现个愿望啊?”

陆籍没急着回他,只是看了周敬之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他原是不想答应的,因为他是外族人,圣子即便对部落的人,也不能随随便便答应帮忙祈愿。

可他是周敬之的朋友,而且,看上去,应该是关系很好的那种。

至少,比周敬之跟自己的关系更好一些。

他用手语,对周敬之道,麻烦帮忙转告他,我可以,帮他祈愿。

周敬之不懂这些,也更不了解圣子的规矩,只按照陆籍的话转告了李承澜。

李承澜闻声大喜,忙手舞足蹈的道谢。

*

等到地方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没有靠前的位置了。

但让周敬之没想到的是,李承澜竟然早有准备,提前预定了最前排的位置。

他们刚落座,便有人送来了小食和喝的,想来也是李承澜一早安排好的。

周敬之看着那些喝的,尽是些不同的酒,不禁转头问陆籍:“你想喝酒么,还是喝点别的?”

陆籍,我不渴。

周敬之闻声,当即叫来了跑堂的,让他沏一壶上好的茶来。

跑堂的一见是这二位贵公子,当即笑着点头答应,临走时视线却在陆籍身上停留了片刻,但时间很短,没敢多看。

没过多久,跑堂的就把茶水端上了桌,台上的好戏也慢慢开场了。

周敬之一边看着戏,一边陪李承澜喝着酒,只觉得今日的酒品类与之前不同,比之前好喝许多。

于是便忍不住贪杯,多喝了几杯。

陆籍在一旁看着他,眼见他越喝越多,微微蹙眉,本想劝他,手刚伸出一半儿,还没等碰到他,就又缩了回去。

他似乎,没有权利管这么多。

正当他犹豫,就听旁边一直看戏的李承澜转过头,低声劝了一句:“你少喝点儿,这酒新出的,后劲儿大。”

周敬之笑了笑,轻声道:“知道。”

陆籍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忍不住蹙眉。

周敬之突然回过头,瞧见的就是陆籍那皱着眉头的模样:“不好看么?”

陆籍,好看。

周敬之这才笑了笑,倾斜着身子往右靠了几分,凑到陆籍耳边,小声儿问:“看到中间那个高个子的姑娘了么?”

陆籍之前并未用心看,他不太喜欢这种环境,觉得吵。

直到周敬之问他,他才擡起头,认真往台上看了一眼,找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周敬之问:“好看么?”

陆籍,你喜欢她?

周敬之没想到陆籍会这么想,惊讶了片刻,身型轻晃了下,陆籍立马伸手虚虚掩在他身后,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摔了。

“她都没你好看,我怎么会喜欢她?”

周敬之说完,又坐直了身子,回过头,继续看戏去了。

台上戏子演着痴男怨女的戏码,周敬之看的上头,一边看一边鼓掌,看到兴起时,想要喝点酒助兴。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还没尽兴,刚要喝第二口,才察觉哪里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眼“酒杯”,杯子是一样的,但里面的酒,不知何时被陆籍换成了茶水。

茶水的温度刚刚好,不像是刚从茶壶里面倒的。

倒像是,陆籍刚开始上茶以后倒好的一直在凉着的那一杯。

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注意陆籍是什么时候往他的酒杯里倒茶水的,他记得,上一杯酒倒完之后还没喝啊,是他记错了?

他回头,狐疑的端起陆籍面前的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顿时皱了皱眉。

陆籍面前的,才是他那杯酒。

一旁的李承澜注意到他的动作,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你闻人家的茶杯干嘛?想喝茶了?”

周敬之瞥他一眼,并没理他。

李承澜突然问:“难道……这样也能带来好运?”

他刚说完,就转头盯向陆籍面前的酒杯,伸手刚想过去摸一下,就被周敬之拍了一下手,“打”了回去。

“别乱碰,听你的戏。”

李承澜也不恼,只轻轻“哼”了一声,继续转头看戏去了。

陆籍见李承澜转过头了,才问,还想喝酒?

周敬之知道陆籍的一番苦心,自然不会辜负他的一片心意。

周敬之:“没。”

他叫来跑堂的,让他又送了个杯子过来,然后接过杯子,亲自给陆籍倒了一杯茶。

“先凑合喝,”周敬之看着他,“等回家,我把我爹珍藏的那块儿茶饼找出来给你泡上,那个味道,你应该会喜欢。”

陆籍点了点头,看着周敬之那空了一半的杯子,又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些茶。

周敬之这才转头继续看戏,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戏台上的戏份,还跟刚才一样精彩,一样让人上头,但他这会儿总觉得看不下去了。

心里总想回头看看,看看陆籍在做什么。

想看看他是不是在看戏,是在盯着戏台子发呆,想他的部落,还是在喝茶,抑或是像刚才那样,微微皱着眉头,一脸看不想去的模样。

但凡他旁边坐的是除了李承澜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周敬之都会立马起身,带着陆籍离开。

但李承澜是他最好的兄弟,陪李承澜看戏,他不好缺席。

所以周敬之忍着看完了全程,等到小怜儿的戏份彻底结束了,周敬之才起身,拍了拍李承澜的肩膀:“出去等你。”

周敬之拉着陆籍往外走,等到了门口,陆籍才问他,不等你朋友么?

“等,”周敬之笑道,“他得一会儿。”

李承澜有个习惯,就是每次小怜儿唱完戏去后台卸妆的时候,李承澜都会站在小怜儿毕竟的路口,远远看她一眼,然后才肯出来。

果然,没过多久,李承澜就出来了。

他出来时面上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刚跑出来,就揽着周敬之的肩膀道:“敬之,她看到我了,她回头了,她肯定看到我了!”

周敬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么优秀,出身好,文采又好,长得也周正,这城里,有几个能跟你比。”

“你待这姑娘,若是真心,她早晚,会看到你的。”

李承澜:“自然真心,她若能看上我,我明日便去她家提亲。”

周敬之笑道:“跟你爹说了?”

李承澜摇了摇头。

周敬之笑道:“还是先取得你爹的同意再来说这大话吧。”

李承澜不管这些,只顾着高兴:“走,请你俩吃饭。”

他说完,凑到陆籍旁边,忍不住感慨道:“您可真是我的贵人。”

没等陆籍反应,周敬之就把他拉到了一旁,自己走到了陆籍旁边:“你别吓到人家。”

李承澜嘿嘿笑了两声,转头看着陆籍:“贵人,您可一定要在这儿多待一段时日啊。”

两人说着闹着,找到了一家新开的酒楼尝尝鲜。

他们刚进去坐好,就碰到了林家小公子林秋先。

林秋先连招呼也不打,便带着两个狐朋狗友坐到了周敬之他们那桌。

李承澜看到他们,脸上的笑意瞬间结了冰:“走开。”

李秋先贱兮兮地看着他,笑着问:“怎么,这店是你们家开的,还是说,你们今天谁付钱把这店包圆了啊。”

周敬之懒得理这种臭鱼烂虾,擡头叫来了店小二,自顾自开始点菜。

他原是想直接让陆籍点的,但陆籍不会说话,让他点菜不方便。

他跟陆籍这段时间走得很近,对陆籍的口味也大致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帮陆籍点几道他爱吃的自然不是难事。

等把陆籍爱吃的点完,周敬之又点了些李承澜爱吃的,还细心的给李承澜点了他最爱吃的饭后甜点。

等他点完,那林秋先居然还没滚开。

林秋先看着李承澜:“摊上个好爹就是厉害,乳臭未干的,就敢跟我这么说话。”

周敬之闻声,冷眼扫了他一眼:“滚。”

那林秋先却是个不怕死的,听到周敬之这么说,反倒挑衅起了周敬之:“呦,这不是周大公子么?”

“怎么,你爹请了个圣子回来给你祈福,怎么没把你祈成神仙啊哈哈哈哈哈。”

李承澜厉声道:“林秋先,我劝你,不想死的话,最好现在滚。”

“啧啧啧,我好怕啊,”他转头看着坐在周敬之旁边的陆籍,冷声相讥,“怎么,圣子给你祈福,就给你祈来这么个小白脸?”

那话听起来嚣张至极,周敬之忍不住握了握拳头。

陆籍在一旁轻轻握住了周敬之的手,然后摇了摇头,给他做了个忍一忍的手势。

周敬之这才松开了拳头。

谁知那人却冷笑一声:“原来还是个哑巴啊哈哈哈哈哈哈……”

“周公子玩儿得这么花,都玩儿上哑巴了么哈哈哈哈……”

“不如开个价,把人卖给我玩玩儿……”

“啊……”那人突然尖叫了一声,捂着被茶水烫了眼睛,刚要开口骂娘,就被周敬之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两拳。

旁边的人见了,本想上去帮忙。

却听李承澜在旁边喊了一声:“劝你们最好别插手,否则到时候,倾家荡产的,也会有你们一份儿。”

那几人听了,愣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即便听到林秋先动呼救声,也不敢对周敬之动手,哪怕只是拉架的动作,也没敢做。

周敬之打红了眼,店家来劝也不听,李承澜劝也不听。

陆籍心里着急,没法儿出声儿,只能上前弯腰去拉他,却不小心被周敬之挥舞的胳膊肘打中了胸口,疼的陆籍皱起了眉头。

“你打到圣……”李承澜想起之前周敬之捂他嘴的事,忙改口,“打到自家人了。”

周敬之这才回过神来,松开了林秋先,转头看了陆籍一眼。

见他微微弯着腰,面色有些苍白的模样,忙起身看他:“怎么了,打到哪了?”

陆籍摇了摇头,没事,就碰了一下,不疼的。

周敬之才不信,他刚才抡拳头打林秋先可是用足了力气的,不可能不疼。

见他犹豫,陆籍才道,真没事。

周敬之松了口气,转头看着林秋先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带他滚。”

那些人这才敢上前,把林秋先扶了起来。

临走时,他们才听到周敬之那句冷冷的警告:“林秋先,你以前嘴贱我不管你,但你今天侮辱我朋友,别怪我不留情。”

“他日你若沦落街头,该怪的,只有你那张嘴。”

林秋先听了这话,心里一机灵,嘴上却仍是嘴硬:“你……你等着……”

周敬之看着他,冷笑道:“行啊,我等你来给他磕头道歉。”

等回座位上重新坐好,周敬之才转头问李承澜:“我打他哪了,看见没?”

李承澜:“?”

“上半身和脸不是揍了个遍么,这还不明显么,还问我?”

周敬之:“……”

“谁问他了,他是什么东西,也配我问。”

李承澜这才反应过来,周敬之问的,是圣子。

他回想了下,看着周敬之,指了指自己胸口处的某个位置:“大概是这个地方。”

周敬之这才回头,看着陆籍,有些讨好似的问:“那个,我给你揉揉?”

陆籍摇了摇头。

周敬之见他不好意思,喊了店家过来:“换个包间。”

他说完,也不经过陆籍的同意,便直接拉着陆籍的手,将人直接生拉硬拽拽进了包间。

李承澜跟在后面,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跟进去,还是不该跟进去。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进去,结果刚进去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

他刚进去,就看到周敬之伸手扒着圣子的衣裳,将圣子胸口的衣裳扒得凌乱不堪,手直接隔着里衣伸到了胸口的位置,竟真的在个圣子揉胸口。

圣子那圣洁的形象,在李承澜心里一瞬间就受到了破坏。

李承澜在心底骂,妈的,不就是揉个胸口么,怎么有一种圣子被他兄弟“蹂/躏”了的感觉。

陆籍也看到了李承澜,他忙伸手去推周敬之的胳膊,可周敬之只是回头看了李承澜一眼,就转头道:“没事,自己人,不用不好意思。”

“你要实在不好意思,让他先出去也行。”

李承澜:“?”

可陆籍仍是再推他的手,一边推还一边给他比划,真不疼,别揉了。

周敬之这才松开了手,他刚要收回手,手就被陆籍一把拽住了。

周敬之:“要接着揉么?”

陆籍:“……”

陆籍,你手受伤了。

周敬之这才发现,刚才打人打得太用力,手竟然蹭破皮了。

他收回手,痛觉似乎这会儿功夫才跟上来。

其实伤口不大,也没到很疼的地步,或许都没有撞陆籍胸口那一下疼,可对周敬之来说,确实已经算得上是“重伤”了。

毕竟,这可是他二十一年来,为数不多的,受了皮肉之苦。

但当着陆籍的面儿,他可不好意思喊疼。

周敬之:“没事儿,算不上伤。”

一旁的李承澜:“?”

前几天手划了个口儿就嚷了一天疼的人是谁,是谁!

从小到大最怕疼,小时候打个屁股也能被打哭的是谁?

小时候跟他玩游戏,拍两下手板儿也能嫌疼,哭着说以后不跟他玩儿的又是谁?

现在说不疼,合着以前都是骗他的!

李承澜想着想着,就感觉旁边有一道冷冷的视线扫过来了。

李承澜:“那个,圣子,你先稍等一会儿哈,我带他去处理一下伤口。”

“周伯伯最疼他了,要是回来,看见他受伤了,跟我爹一念叨,估计我回家也得挨一顿板子。”

陆籍一边点头,一边看着身上刚整理好的衣裳,像是在看还有哪里能整理好,需不需要再好好整理一下似的。

两人刚出了酒楼,李承澜就忍不住问道:“不是,你什么情况?你以前不是从来都不动手么?”

以前偶尔遇到林秋先的时候,都是李承澜忍不住先动手的,周敬之从不会因为他的言语挑衅生气。

可他今天的样子,李承澜能看出来,绝对是动了怒的。

周敬之:“你没听他怎么说的?”

李承澜心道,那些话说的,真他妈挺欠揍的。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如果他今天说的,不是圣子,而是你其他的朋友呢?”

周敬之愣了愣,没回答他的问题。

李承澜笑了笑,如果今天被林秋先说那么恶心的话侮辱的是他,周敬之也肯定会动手,但换做其他的朋友,他大概就不会这么冲动了。

可周敬之会为了他动手,是因为他们两个是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可他跟圣子才认识了不过一月的时间,竟会为了圣子冲动到这般地步。

刚若不是他们拦着,弄不好他都会直接把人打坏了。

“你……”李承澜没犹豫,直接将心里的疑惑问出了口,“你心里,其实是信圣子的吧,不,不应该说是相信,你是不是很崇拜他,只是挡着我的面儿不好意思承认。”

这样一切都都说得通了。

因为他心里崇拜圣子,但之前又当着自己的面儿,说过不信圣子之类的话,所以他才不好意思承认。

直到刚才遇到特殊情况,他心底最原始的想法和冲动才表达了出来。

看着周敬之那说不上来有什么情绪的脸色,李承澜激动道:“我是不是猜对了?”

周敬之:“猜得很好,以后少猜。”

李承澜:“?”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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