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二百二十九章(2/2)
琴酒给了基安蒂一个眼神,让她带走宫野明美,不给黑麦细说的机会。
基安蒂迅速懂了,非常积极地把迷茫状态的宫野明美往外拉,“走,我去给你说点新鲜事,你绝对会感兴趣的。”
宫野明美怀疑人生,甚至不知道这一趟到底有无意义。
不过她确实应该想想自己的男友是怎么回事了,明明遭受了不好的对待,怎么面对琴酒还一点记恨的感觉都没有?
***
因为白鸟警官通知案件有了新的进展,原本打算去和组织负责调查皮斯科案件的琴酒绕了个弯,回到了警视厅。
习以为常的进入搜查科办公室,还没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就先被某个迎面走来颤颤巍巍的人影给震惊住了——
“哟。”那人拄着拐杖,脸上贴着药膏,身上缠着绑带,主打一个凄惨,唯有笑容是灿烂的,“我回来了,高兴吗?”
说实话,还是有那么点感动的,竟然有人爱岗敬业到如此程度。
然而,作为要搞事的杀手,琴酒无法高兴,“…你怎么来了?”
紧接着代入导致失败后果的黑泽警官,不仅仅是不高兴,还有点恼羞成怒,“我不是说了吗,我可以做到的,你好好在医院休息就行了!”
拖着差点死了的病体跑来,看在别人眼里是积极努力的行为,但在他这里就是故意找事:好不容易逃过死劫,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伊达航笑了笑,一瘸一拐的走向他,“不要紧张,我是来帮忙的。”
琴酒就听不得这样的话,不过…也许是这幅样子太可怜了,那些过分的话竟然说不出口了。
难道这就是波本的反击吗?
意识到了,他要挑拨公安和FBI,所以直接甚至还没有痊愈的前辈推出来,试图挡住他的脚步…太残忍了吧,前辈就这么不重要吗??
“有什么好帮忙的。”同情归同情,琴酒心中的叛逆没怎么减少,“我都是被白鸟警官叫来的。”
没想到吧,虽然名义上还是我的案子,可负责人早就被转移了,有问题记得去问隔壁精英组啊。
“你不如早点回去躺下,拖着病体寻找所谓的真相,不觉得有点傻吗?”他甚至说出了心里话。
伊达航表情没怎么变化,似乎将它当成了被转移案子后的郁闷发泄,作为前辈有责任教会什么叫坚持不懈,“那先听听别人的说法吧,不要灰心,我们协力一定可以破解的。”
这可真是最糟糕了。
爱尔兰下手也不知道控制好,至少让前辈昏迷到案件尘埃落定嘛。
“说起来,你当时是怎么回事,那个犯人有那么厉害吗,竟然连你都控制不住。”琴酒似无意却合理提问。
伊达航无奈叹了口气,“我本来可以的,但是周围都是杀手啊,总不能真让他跑出去送死吧。”
稍稍回忆了下当时的画面,琴酒勉强接受了这一带有隐晦强调自身实力问题的说法,“怎么没拷住?”
“没来得及,他也不是傻的。”伊达航淡定的回答,“再说当时也没有条件啊,我除了把他跟我拷在一起还能怎么样。”
琴酒撇了撇嘴,反正爱尔兰跑了是事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讨厌谁。
“走呗,”伊达航空出只手挥了挥,“去见见白鸟,有什么新的线索。”
“……”原来是真有么,还以为是白鸟替你骗我回来。
***
因为那位的命令,他没有对涉及乌丸的东西做实质性的插手,所以警方的调查止步于黄昏别馆。
“那是个问题,不过眼前更重要的是这个案件,既然没有查到别的关联,就先别管吧。”
发生在近半个世纪前的案件,和目下袭.警导致犯人失踪相比,当然是后者更加重要。
相信以后,只要没有特别的情况,警方都不会去调查那些尘封旧案。
对此,琴酒很满意,希望那天永远不要到来,如果非要来,至少不要和他牵扯上任何关系。
“嗯……”
有人森*晚*整*理却似乎没有放弃。
面无表情地看着警视厅编外人员、爱凑热闹的侦探工藤新一,琴酒总有一种欲毁灭掉的欲.望。
决定以后再去调查的工藤新一擡头看见黑泽警官的死鱼眼,有点困惑,“怎么了?”
琴酒默默移开了目光,不会承认就在刚才,脑子里转了好几个无声让人消失的方法。
工藤新一显然已经习惯了,前面目暮警部在说话,他不好打断,但满腹的倾述欲还是要排解的,所以刚好和跟他对上视线的黑泽警官窃窃私语,“你发现了没有,那个犯人…津田先生,他会去游乐园绝对不是随意的,更不是因为兴趣所致想要抢.劫,我怀疑他接触死者是有预谋的。”
不知道说什么,黑泽警官只能冷淡回应:“……哦。”
就你聪明,就你懂得多,你怎么那么讨厌呢!
好奇心太强烈的人容易嘎啊你怎么不懂呢!
“最奇怪的是,银.行里的柜台小哥告诉我,在那之前,死者曾经将一些东西储存在保.险.柜里,东西却被另外两个男人取走了。”
“……”哪里的柜台小哥,平时肯定不认真工作,总是关注那些有的没的。
“虽然安排了警力去找,但如同大海捞针,估计很难找到人了。我怀疑他们拿走了非常重要的东西。”
黑泽警官微微皱眉,“既然很重要,为什么就放弃了?”
啧。
还好他易容了。
“我也不知道。”工藤新一忽然沉默了几秒,然后终于想起了什么,“你才是警察啊,放弃是你们的事啊!”
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侦探,能力有限啊!
“……”
“不过,我有拜托认识的人,也许哪天就有线索了。”
“……”
琴酒深深的吐出口气,脑子里千思万想汇聚成一句极其简短的话:好烦人,这小子真的好烦啊!!
“你要从哪里调查,说不定只是巧合,那本来是个很单纯的案子啊。”既然注定为敌,不如趁机搞点情报。
这小子难道有另外的情报来源么,如同福尔摩斯一样,拥有一群经过训练的小孩军?
“简单的案件不会袭.警吧?”
“……”
工藤新一说:“刚开始我是赞同白鸟警官的,可是如果真是死者才导致的暗杀,那也觉得有点奇怪啊,谁会这么做呢?”
“于是我换了一种思考方式,比较合理的,会不会是津田早就盯上了死者,因为死者掌握了与他有关的不利证据。于是,让人从保.险.箱里取走了死者留下的证据后,愤怒的杀人灭口。”
虽然不是全部,但竟也相差不大,琴酒感觉更加急迫了。那是一种几乎要冲破身份束缚带来的强烈杀意。
“愤怒的在游乐园杀人灭口?”咬了咬牙才把这种情绪给压回去,不过可以确定,他的黑名单里,工藤新一的位置要比伊达高一点,在一众敌对阵营里,仅次于波本。
“…死者不是反抗了吗,假设在跟踪的途中被发现,一个带有重要证据的人,警惕心绝对是很强的,他早就预防了有人会跟踪他。”
工藤新一没有被打击到,还越说越来劲,丝毫没发现倾述的对象已经起了杀心,“另外,我还有个猜测,就是死者去游乐园或许不是巧合。”
“他可能和别人约好了,或许是在和掌握了证据的主角对话,两人约在一块,原本打算要交易的。根据现场保留的监控画面,他在入园时还有个挎包,死时却不翼而飞了。”
琴酒心里一动,觉得再这么查下去,黑麦恐怕也要暴露了。说实话,如今这水有点浑,到底有几方参战都还是个谜,假设黑麦真是FBI,那不相当于要对上公安、警视厅和多管闲事的侦探了吗——如果这群人能够把力气全花在抓FBI上,他会转变心情的。
“犯人被抓住时,现场可没有挎包啊,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在此之前就完成了一轮的交易!”工藤新一兴致勃勃,对于自己的猜测有极大的自信,“所以我怀疑,除了津田以外,当时在游乐园的还有其他人!”
琴酒盯着他,越看越不顺眼,忍不住公报私仇地用力蹂.躏了几下这聪明的小脑袋,说出来的话多少有点阴阳怪气,“你那么能干,一定找到了吧,留在游乐园里的嫌疑人。”
工藤新一眼里的兴奋立即消散,郁郁寡欢,“…监控里没有拍摄到,我问是问过了,但并没有人能告诉我。”
“哦…”还算幸运。
这份幸运不知道眷顾的是谁,至少在他眼里,小侦探可以多活一段时间。只要不是急切的状况,意识到了小鬼的不好对付,他得腾出手来细心策划,以免不小心被反扑。
“但是这也是一个方向,对吧?”工藤新一还挺坚持。
琴酒不置可否,是挺对的一个方向,但是他不高兴啊。
就在大家讨论时,目暮警部接到了个电话,突然间很愤怒,“什么?”
刹那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得出来,目暮警部的表情很忍耐,没直接骂出口都是职业素养约束,沉默不语片刻后还是妥协了。
挂断电话一脸凝重,“到此为止了,这个案子…有其他人接手。”
看来波本终于出动了。
不同于其他人不可置信和愤怒的样子,琴酒倒是松了口气,不怕波本动手,就怕说了再多也无动于衷。
工藤新一很震惊,直到出了警视厅都是一副没想开的表情。
“行了,快点回去吧。”感觉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一同出来的琴酒隐藏内心的欢快,语气十分淡定。
没当场笑出声已经很给面子啦,他现在就喜欢看敌人震惊的样子。
“怎么能这样呢!”工藤新一反应十分激烈,“我绝不认同!”
“……”劝你不要干多余的事!
“我要自己找出真相!”
“……”
琴酒真的很头疼,“你有没有想过,目暮警部答应了,是有原因的。你冒然行动,很可能会导致不可估量的后果?”
比如造成我的麻烦。
工藤新一听进去了,只是有点不高兴,“可是真的很扫兴啊…”
“……”扫啥啥,真想把你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