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二百二十二章(1/2)
第222章 第二百二十二章
刚好搜查科, 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报告,就被把案子推给他的同事拉住了,故作神秘地说:“你知道么, 你负责的那个嫌疑人……”
“怎么了?”琴酒也故作不知, 心想皮斯科的效率还挺高, “跑了?”
同事默默地放下了手,“你这猜测可真吓人。”
“我看你那么紧张,还以为他很厉害,撬开锁自己跑掉了呢。”
“当然不是啦, 我们科怎么会发生嫌疑人跑掉这种事!”同事挥了挥手,“快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不好意思了, 这种不吉利的话,很快就要应验了。
就让爱尔兰成为第一个跑掉的人吧,虽然不是从警视厅, 而是在押送的过程中。不过意义是相同的,打的都是警察的脸。
”那是怎么回事?”琴酒习以为常地将话题拉回来。
“今天来了个律师, 说是你那个嫌疑人请来的。”同事往旁边会客室指了指, “在那里呢, 能不能见,你说了算。”
本来以为律师早进去了的Top killer,“……我还能拒绝吗?”
同事露出了叹息的神情,“我知道你的心情…不能。”
“……”
“请律师是合法的, 谁也不能阻拦。”
“……”那你特么说说说, 害他以为要去阻止律师进场!
心里不爽, 面上也没有收敛, 只不过让人误会针对的对象,琴酒把报告放在桌面上, 擡脚朝着会客室走去,“我去见见。”
“加油!”
并不想。这油不加也罢,毕竟燃烧的是我自己。
他还分心,发现前辈没来。
不知道是迟到了,还是另外有事要忙。
分神只有几秒钟,推开会议室的门。
他不知道皮斯科叫的律师是谁,但肯定不能认得出他是谁,希望老家伙聪明点,不要对着别人说多余的话。作为一个小有成就的卧底,如果因为别人(勉强算自己人)的不专业表演给搞砸了的话,事后回想肯定会气闷。
坐在里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看上去非常有气质。
这种气质和他们不一样,是那种走在街上不会被随便认作坏人的类型。
“警官你好。”见到他来,西装男起身非常熟练地开始社交礼仪。
黑泽警官不得已配合着完成了握手的礼仪,暗暗打量着面前的人。
如果要选个参照物,应该和苏格兰相似,属于一眼望过去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温和派,没有律师的那种严肃刻板的印象,只是比起苏格兰,要少了点锐气和杀气,大概率此人不属于组织,而是皮斯科私下请的人。
很常见的情况,组织的「外援」可不少,为了能实现目标,基本每种行业的人都会结交,以备不时之需。律师之类的更是抢手人才之一,另外如医生、科学家、富豪、商场以及政治场上的人才,更是无比吃香。
因为看重,所以舍得花钱,这类型的人都能得到相应的丰厚回报。
所以,当组织有需要事,这群人肯定要发挥自己的价值的。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人,抵死不从,就不愿意和组织合作的,这时候就需要采取一些比较极端的违法方法,胁迫对方答应合作。
眼前这个人是受了皮斯科的好处,还是被威胁的,看情况应该是前者,因为神色中没有任何犹豫,显然对要做的事非常清楚,且并不排斥。
虽然猜测到了这里,但Top killer的怀疑之心没有放松。
琴酒想了想,丢出去一个本不该的难题,说不定没答好还会导致前功尽弃,“我没有听说他要叫律师,你为什么会过来?”
律师表情不变,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微笑脸,“我受了津田先生的委托,他发现小津田先生多日没有回家,经过多方调查,才发现小先生被森*晚*整*理关押在警视厅…昨晚,我们已经获得许可了。”
说着将许可书递上,琴酒扫了一眼,只能说皮斯科还挺有人脉的。
居然可以拿到上级的许可证件…根本不需要他里应外合嘛。
“可以。”确认了是自己人,他没有再加以阻止,果断放行,“但你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至于其它的交代就不必了,相信爱尔兰会被说服,毕竟连「父子」都出来了。虽然早就听说了两人感情很好,可这么明目张胆的还挺少见的。
竟然有人在组织里获得了真情实意,呵呵。
律师张了张嘴,想了想又没多说,只是点头,“我明白了。”
敏.锐的注意到了的Top killer:怎么呢,十五分钟嫌少?
面无表情将律师带到了审讯室,琴酒只露了个面,委婉地提醒爱尔兰这个人可以相信,然后丢出一句疑似威胁的话,“你要考虑清楚,就算是律师,只要是你做过的,就没有人可以帮你脱罪…法律是公平的。”
爱尔兰:“……”
怎么说呢,希望琴酒别说话了,特别是不要张口闭口谈法律。
是,法律是挺公平的,最公平的时刻大概就是把咱俩送上绞刑台吧,你可没干过好事的杀手,装什么警察啊居然还那么像!知不知道你有多吓人!
琴酒看了眼律师,对方朝他礼貌地颔首,便出去外面监.听了。
看上去还算可靠的样子,应该能够顺利达成目标吧。
走到了监.听区域,再看看屏幕,发现是自己多虑了,两人明显认识,爱尔兰就跟见到了亲人一样激动。倒是律师很淡定,稍稍几句就成功安抚了激动的情绪,开始心平气和的交谈了起来。
“感觉要听到很多抱怨警察的话了。”同事在一旁给他分享了一杯茶。
琴酒挑了挑眉,义正词严,“越是抱怨,说明他心里越是不安。”
总之,先把爱尔兰打死在有罪上,请来律师就是垂死挣扎!
“小津田先生,老先生一直很担心你,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被关在这里,请务必告诉我。”律师没有胡乱瞎扯,很快引入了主题。
也许是想帮皮斯科进一步确认情况,也许是为了把戏演的更真实点,提问时情绪饱满,就好像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一样,担忧中夹杂着微微愤怒,或许还想趁机骂一骂不干人事的警察。
颇矜持的律师只是在心里骂,爱尔兰却是大声控诉了一遍「废物警察不干人事」,然后把当天的案发经过详细说明,当然依旧聪明的省略了组织/琴酒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相信我,我没想杀他,我图什么呢!?”
律师全程没有发表看法,只是在笔记上写写画画,待爱尔兰抒发了内心的不痛快以后,擡头温和地面向监.控.器,“抱歉,我需要和我的当事人单独谈谈。”随后不讲武德地关掉了声音设备,仿佛在交谈中发现了破绽。
琴酒面无表情,正在悄悄的调整心态,作为警察还是很讨厌这样的。
“这下子,你遇到强势的对手了。”旁边陪同的警察感慨着叹息。
琴酒冷漠脸,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我不怕。”
是啊,就差告诉别人「我有问题,快来调查我」。
就是说,不能隐晦点的暗示,对个暗号让爱尔兰秒懂吗?
同事面露赞叹,“哇哦,你好有志气啊!加油!”
“……”别加了,不想加。
琴酒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不过转念一想,有问题的是爱尔兰,他黑泽警官只不过是公事公办,现阶段他的做法,即使是前辈来了也挑不出毛病。
主打的一个清清白白。
可以理直气壮的对外宣称:我努力了,但我失败了,我也很难过啊。
监.控画面里,爱尔兰低着头,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
律师倒是比较严肃,仿佛到了决定生死的瞬间,必须要好好考虑,看戏的Top killer甚至还在脑子里给他加上了声音: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是没有办法啊,我们只能这么救你了,请你一定要乖乖听话。
将近十分钟的哑巴剧,随着律师劝告后起身,算是结束了。
他看到爱尔兰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明白律师的话有了作用,当然最大的作用肯定还是皮斯科。这家伙也只会听皮斯科的话了。
目前为止,计划还算顺利,警方这边也还没有发现异常,等律师离开后,琴酒按照惯例进去试图刺激下爱尔兰,毕竟出于责任,关心下忽然要见律师的嫌疑人有什么隐情,是非常正常的。
低着头的爱尔兰听见了声音,擡头不出意料的看见了黑泽警官,想到了律师传达的皮斯科的命令,虽然那边让他放宽心,再三保证不会有问题,可他还是心里很没底气,总觉得不太靠谱,而且——
承认了压根没犯过的杀.人.案,真是是非常的憋屈,从来没有吃过如此大的亏,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此时看到了琴酒,清楚是对方出的「奸.计」,很难不迁怒。
琴酒顶着那愤怒的神情,依旧十分淡定,“你找了律师?”
爱尔兰心说:我被关在这里了,还能怎么找啊,还不是你给找来的!
装装装!你可真会装啊,我以前咋就没看出你有这本事呢!?
你那么能干,干脆转去和贝尔摩德一起演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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