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3 章(2/2)
“老师,松哥,我站着也行,我又不跑。”
程松直看着他,温和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给我撑好,屁股撅起来,要么我把你捆起来扒了裤子抽。”
语气相当温和,但于怀刑不知怎么的一抖,两只手像是被人抓着似的,撑到了桌上。
屁股还是不可避免地撅了起来,像献祭一样。
程松直打开桌下的柜子,拿出一根细细的藤条,随手挥了两下。于怀刑往常也挨打,可今天特别奇怪,光听“咻咻”两声,他腿就软了。
老师啊,松哥啊,下手可千万别这么狠呀!
程松直挨打长大的,老师和爸爸都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不能只打不教,可问题是这傻小孩,他实在是教不会啊!
“别光挨打,反省知道吗?我打十下问你一次,说不出来我就接着打,打到你明白为止,懂了没有?”
于怀刑有点心虚,不知道该反省什么,“唰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刚老师说过的话,希望能应付得过去:“老师,我知道了。”
程松直将信将疑,用藤条在他屁股上比划了一下,扬到半空,“啪”一声抽了下去!
“嗷呜!”于怀刑本就怕得发抖,这一藤条下去,直接把他打得往办公桌上一撞,歪了姿势。身后两团肉原本只是尖尖刺刺的,可他叫完这一声,便觉得火烧火燎起来,于是立刻捂住屁股,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了。
藤条一端点了点他的手背:“放开。”
“不行,”于怀刑摇着头,“老师,好疼,比平时疼,你今天吃了什么这么有劲?牛大力吗?”
程松直脸一黑,扬起藤条在他大腿处“啪啪啪”抽了三下,疼得他吱哇乱叫起来:“嗷嗷嗷!别、别打,老师,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了!”
“放开!”
“放放放,别打。”于怀刑哭丧着脸,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继续撑在桌面上,两条腿在裤子底下轻轻发着抖。
程松直以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师和爸爸教训自己的时候,总是下手那么重,难道他们一点都不心疼小孩吗?现在看到于怀刑这个样子,他一瞬间就懂了——心疼个屁!打死了事!
在一肚子气加持之下,程松直扬起藤条,使足了劲。“噼里啪啦”一顿抽,一连打了九下,加上最开始那一下,刚好一轮:“说,反省出什么了?”
“嘶……”于怀刑一个劲倒抽凉气,脑子都是空的,可老师问了他又不能不说,只得磕磕巴巴道,“我不该在别人搞卫生的时候打闹,耽误进度……”
“啪!”
“啊!老师!”
“糊弄我!”程松直严厉呵斥,“这是你反省出来的吗?撑好,再打!”
“呜呜呜……”于怀刑一个泪点超高,好多年没哭过的大男生,差点被程松直这句话吓哭了,“老师,松哥,别打……我屁股要开花了……”
“这几下藤条连热身还算不上,离开花远着呢!”程松直没有半分心疼,抓起藤条又“啪啪啪”地抽了一轮,整个办公室就回响着藤条抽在校服裤上的声音和于怀刑的鬼哭狼嚎。
“说,说不好就再打!”
“说说说!我说!”于怀刑疼得头皮发麻,还真的流了一滴眼泪,孤孤单单的,像假哭,“我没有集体荣誉感,只顾自己高兴,只讲权利不讲义务,我不成熟,松哥,别打了,求你了!”
这反省没什么水平,但总好过刚刚那些敷衍,程松直的气稍微下去一点,却没放过他:“再打!”
“啊!!松哥!我要被打死了!!嗷嗷嗷!”于怀刑还没求饶结束,身后藤条就接二连三落了下来,隔着校服裤,抽在他已经**的屁股上,抽得两团肉都火辣辣的,眼泪也不受控制淌了下来。
“松哥,别打了,我真不行了,晚上还上自习呢!”
“你还知道要上自习?!”
“我知道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就说让我反省,我也不知道怎么反省啊!”
总算有句实话了。程松直放下藤条,道:“不知道一开始怎么不说?”
“那不是怕你生气吗?”
“你这样我就不生气?”
于怀刑没话了。
程松直看他那个委屈的样子,想笑又笑不出来,扯着他的手臂,将人拉起来,给他擦了擦脸上几颗泪珠,耐心道:“知道你成日没心没肺的,但是你在集体里就不能没有一点眼色。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心里没数?别人都干活,就你一个人玩,人家看了什么心情?不告你状也得心里头给你记一笔。你也别说你晚点就会扫地那种话,我信了别人也不信。还带着一帮人胡闹,连累人家跟你一起挨骂。你们这年纪的男孩子,讲义气要团结是正常的,但你刚刚也看到了,我一到,大家都忙着跑,你以为真会有人出来和你一起扛?我把你们都骂了,你猜人家心里对你有没有意见?”
程松直讲道理不像叶老师和程老师那样深入浅出头头是道,但是于怀刑都听懂了——他得顾及他在别人眼里的形象,不然最后损失的只会是自己。
“老师,其实你一说我就知道了,但是我自己没想这么多。”
“你要是什么都想得到,还要被我抽一顿?”
于怀刑忙捂了屁股,生怕又被打:“我现在知道了,松哥别打了呗!我以后也不敢了。”
这小孩最大的优点就是实诚,说不敢那是真不敢,程松直还是相信他的,不过他挨打多年,早把叶老师和程老师那一套潜移默化了,嘴上说了还不行,肉不疼就记不牢,故而一把抓过他的手,道:“转过去,再打!”
“老师!!”于怀刑仰天长啸,却不敢真反抗,哭嚎两声之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背过了身。
程松直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屁股,隔着校服裤,觉不出热度,但隐隐摸到棱子的凸起,加上对自己的手劲心里有数,知道他吃到苦头,也不多为难他,道:“最后十下,自己记牢,再有下次,打多少就是我说了算。”
“知道了。”
程松直拿起桌上的藤条,一点没放水,还是十分力道,将藤条高高扬起,重重落下,“啪”一下之后紧接着于怀刑的“嗷呜”,程松直想:这也太咋呼了,谁这么大了挨打还吱吱哇哇的?边想边兜风落下藤条,不过半分钟就打完了。于怀刑知道挨打结束,掩面哭泣,跟遇人不淑的少妇似的。
“再装?”
“我没有装,痛死了!”
“给你揉一下?”
“不不不!”于怀刑惊恐,生怕老师又要借机蹂躏他的屁股,立刻拒绝了。
“能走吗?吃饭去!”
“松哥你请我吗?”
“嗯,带你上教师食堂去!”
“松哥我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吗?”
“可以。”
“松哥明天还可以请吗?”
程松直:“……”
“可以。”
“松哥你太好了,要不你再打我一顿吧?”
程松直:“……”
“安静点,好吗?”
“好,松哥,你最帅了。”
程松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