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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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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先生倒也随他去,手握戒尺贴在他的臀上,轻拍两下:“那就趴好,不要乱动。”说着,扬起戒尺,“啪”一声,清脆地落在臀尖上。

那两团肉被拍得往下一凹,显出一道白来,随后迅速恢复原状,抹上一道红,程映泽只觉臀上炸开一阵生硬疼痛,短促地“嗷”了一声。

严先生愣了一下,问:“怎么受罚还喊来喊去的?”严先生带研究生博士生,大多是有些年纪的,一挨打,羞得不得了,恨不得哑巴一样,一点声音都不出,也就当年刚开始打刘巍思时听见学生喊几声,这么多年过去,竟然又见到了一个挨打出声的。

“疼嘛,疼就要喊。”

喊就喊吧,严先生擡起戒尺,又重重落了下去,鲜红的尺痕叠在第一道伤上,疼得程映泽又叫了起来:“嗷!”

“啪!”

“嗷嗷!”这小孩不安分,叫就叫了,脊背也一抖一抖的。严先生无奈极了,摇摇头,继续施罚,可打着打着,这屁股也左右扭动了起来,严先生生怕打错了位置,不得不停手:“怎么乱动呢?”

“师爷,太疼了,左边屁股最疼,”程映泽说着,没羞没臊地伸手去摸了摸,果然热得发烫,“师爷打右边,打右边!”

大概是严先生在右边施罚,程映泽左边屁股承受着尺尾的力道,就连颜色都比右边深一些,可是严先生才是主导责罚的人,可不能让小孩指哪打哪,于是抓回小孩的手,继续落下戒尺:“受罚就受罚,哪里来这么多话?你在你老师面前也这样?”

“嗷嗷!师爷疼!师爷轻点!”程映泽疼得脑袋发懵,身后两团肉火辣辣地烧起来,好像打下来的不是戒尺,是烧红的烙铁,一下就揭去他一层皮,疼痛中他又想,怪不得老师打人那么疼,原来都是跟师爷学的,可是师爷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有劲?

严先生上了年纪不假,可是这么多年打人可是很有经验的,哪个位置落戒尺,打得快还是慢,怎么让受罚的小孩知道疼,都是有讲究的。严先生一边按住小孩的腰背,一边精准地在他的臀尖责下戒尺,把那一小块地方打成深红,又打至泛紫,疼得程映泽鬼哭狼嚎起来:“嗷呜!师爷!救命!换个地方打!求您了!别打这里了!要打坏了!嗷嗷!”

越疼越不安分,程映泽不仅扭着屁股,就连跪在地上的小腿也忍不住往上踢,试图以此分散掉臀上的疼痛,可疼痛不仅没有减轻,还在一下下的戒尺中持续升温——真的要烧熟了!

好在程映泽皮糙肉厚,六十下戒尺并没有打破皮出血,只是皮肤下泛着一颗颗紫红色血痧,星星点点的,又痛又刺,整个屁股都麻了。

严先生放下戒尺,问:“记住教训没有?”

“记住了。”程映泽龇牙咧嘴地回答,两手伸到身后贴在屁股上,企图给两团高温的肉降温,“师爷,好疼。”

“挨打哪有不疼的?”

程映泽知道打完了,又不怕了,放肆地问:“师爷呢?师爷也挨打吗?”

严先生只是笑笑:“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正说着呢,敲门声响起,屋外传来刘巍思的声音:“老师,您在吗?我是巍思,准备午饭了,大家等着您去吃午饭呢!”

严先生扬声道:“进来吧。”

刘巍思满面春风地进屋来:“老师……”才唤了这么一声,就看见程映泽光着个屁股趴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映泽?”

程映泽擡头望向老师,眼里写满了委屈,恨不得扑到老师怀里,可是屁股疼得他动不了,只好愁眉苦脸道:“老师,我屁股疼。”

本以为老师会心疼他的,可是没想到,刘巍思当即色变,指着他骂:“你怎么回事?让你陪着师爷一上午,你闯祸了是不是?连师爷都要打你,你真的是欠揍,还屁股疼?我看你都不知道什么叫疼!”气头上呢,就看见茶几上的戒尺,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拿了戒尺,按着程映泽就是“噼里啪啦”一顿揍,疼得程映泽“嗷嗷”叫:“师爷快救我!老师!嗷嗷嗷!不要打啦!”

严先生可被吓坏了,第一次看见这么个打人的阵势,手忙脚乱地拦:“巍思,巍思!不能这么打小孩子!要打坏的!我教训过了,不打了!”

刘巍思怕急坏了严先生,停手解释道:“老师,您不知道他,气人,不打不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的就是他,您告诉我,他今天犯什么事了,我非好好教训他不可!”

说这话的当儿,程映泽已经提起裤子,拖着一个紫红的屁股跑了,躲在沙发扶手后面,喊:“师爷救我!老师要打死我!”

“你别这么吓唬孩子,”别说程映泽,严先生都给吓坏了,“他就是不会说话,我教了他两句,你怎么这么着急呢?快把戒尺放下,不许打了!”

严先生头回看见刘巍思打小孩,被大大吓了一跳,怎么能这么粗暴呢?

可刘巍思是知道这死小孩的,不打不行,道:“老师,您别护着他,他是不是把别的老师给得罪了?我跟您说,他那个屁股欠揍得很,非得打烂才行!您打那两下,没一会他就给忘脑后了!程映泽,你给我过来!”

“我不过去!”程映泽嚷完,又拉着师爷的衣角,“师爷,老师好凶。”

“行了行了,我作主,不许打了,这事翻篇了!”

“老师,您别惯着他,”刘巍思没了耐心,直接扶着严先生往沙发上一按,“您歇着,我收拾了他再说。”

程映泽一惊,忙要跑,可屁股实在是太疼了,没跑两步就被刘巍思逮住了,按在靠墙角的桌子上一顿抽,戒尺如夏日急雨一般“啪啪啪”落在屁股上,没有章法,整个屁股都照顾到了,就连最敏感的臀腿交接处也挨了好几下,疼得程映泽吱哇乱叫,脑门都冒汗了。

“嗷嗷!嗷!老师!嗷!疼疼疼!师爷!”

严先生哪里看得下去?忙站起来劝:“行了行了,都打坏了,巍思,别打了,小孩子知道错了!”

“就是就是!嗷!老师我知错了!嗷!嗷!我以后再也不敢嗷!”

刘巍思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手臂都酸软不止才终于停下,一看那屁股,确实还算耐揍,虽然都紫了,但也只是臀尖上破了点油皮,并未出血。

刘巍思放开他:“程映泽,我告诉你,我可没有师爷这么好说话,你再敢惹师爷生气试试看,看是你的屁股硬还是戒尺硬!”

程映泽疼得眼角都湿了,屁股肿得直不起身,“呜呜呜”地装可怜:“师爷……”

严先生心疼坏了,上前来扶着,嘴里还责怪刘巍思:“你怎么回事?动不动就打孩子?把孩子打坏了怎么好?我几时这样打过你们?映泽,师爷看看啊,师爷给你上药。”

“老师,您别忙了,”刘巍思放好戒尺,“他就这样,皮糙肉厚,戒尺打断了都打不疼他,还上药呢,保准一提裤子就活蹦乱跳的。”说着瞪了程映泽一眼,“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穿好裤子陪师爷去吃饭?等我请你?”

程映泽撅着嘴,恨恨地穿上了裤子,布料摩擦到红肿的皮肤,疼得他差点哭出来。

严先生看着孩子,十分担心:“还能不能走啊?不能走就不去了,师爷叫人带饭回来给你吃。”

可程映泽还没回答呢,便看到刘巍思威胁的眼神:“能走吗?”

程映泽哪敢说不能?立刻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能、能!”

“那走吧,”严先生不大放心,看他走了两步,道,“慢点,我们慢慢走,不着急,疼了就跟师爷说啊!”

背后刘巍思的眼神像刀一样,程映泽不回头都觉得凉飕飕的,愁眉苦脸道:“不疼。”

午饭安排在饭店的包厢里,老学者、青年教师、博士生硕士生,满满当当的。严先生来得迟,好多人已经组好桌落座吃饭了,严先生也不恼,跟着刘巍思到了一个包厢里,看见许多徒子徒孙,高兴地坐下来:“哎呀,大家都来了,映泽,你坐,慢一点。”

程映泽看着那硬木椅子,咬着牙,欲哭无泪地坐了下去,**的屁股沾到椅子的瞬间,痛意直冲天灵盖,差点就控制不住叫出了声。

严先生好像忘了程映泽刚挨过打这档子事,又招呼其他人:“你们也坐,那个小孩,你过来,你也坐师爷旁边。”

被指到的耿少英看看严先生,又看看其他人,怯怯地走了过去,站在严先生身侧,却没有坐。

这样的场合,本该严先生的学生按辈分年龄先坐,才轮到徒孙们,可严先生一下就让小孩子们坐到他旁边了。

易堂生出声提醒:“老师,这不合规矩。”

“小孩子们都在这里,说什么规矩?都把孩子们吓怕了。”严先生拉着耿少英,非要他坐,“你们都走,上别地儿吃去,我不高兴和你们吃饭,我只和小孩子们吃饭。”

易堂生张嘴,又要说什么,却被刘巍思拉住了。刘巍思笑道:“行,我们上别地儿吃了,来,你们几个,”刘巍思跟自己那几个学生说,“你们跟着映泽坐,在这里陪师爷吃饭。”

学生们一个个走过去,依次坐下,易堂生的学生们见状,也壮着胆子在耿少英那一侧坐了。刘巍思去外头看了几眼,回来道:“老师,还有几个外校的博士生。”

“没事,都让他们过来吧,位置不够再添张椅子就行,没有那么多讲究。”

一个女硕士笑着说:“师爷,我来给您倒茶。”

“不用不用,”严先生摆摆手,“你们倒自己的,我有映泽了,映泽帮我就行。”

说话间,又进来几个博士生,外校的,脸生得很,一个个向严先生问好:“严先生好。”

“好,来,坐吧,都坐,不要拘束,你们聊聊天,认识一下,就跟我们以前开联欢会一样,不用管我,我就喜欢听你们年轻人说话。”

那几个博士一一落座,却还是不敢放肆。程映泽怕严先生无聊,就给他倒了茶:“师爷尝尝这茶,香的。”

严先生尝了一口,连连点头。

众人见严先生确实没什么架子,便小声聊起天来。

“哦,我是上海人,上海还是可以去玩玩的,很有意思。”

“我最近在读《汉书·艺文志》,算不上研究,就是了解一下。”

“我知道你导师,他研究唐传奇的,我本科上文学史,上到唐传奇这一节,老师就说一定要读你们老师的书。”

“现在都流行研究中国文学在外国的翻译传播了,我看好多教授在做。”

“我师姐还研究红学呢,《红楼梦》不知道养活了多少人。”

“我听说S大黎先生开始研究清诗了,清诗有什么好研究的呀?”

“这个领域人还不少呢,都是他们学校出来的,开枝散叶似的。”

“……”

严先生一边喝茶,一边听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不知怎么的,十分安心。再过几年,这些孩子也会在学术会议上发言了,说说自己发现了什么新材料,用了什么新方法,有了什么新发现,也许,他们还会带上自己的学生,就这么一代一代的,像接力一样,走在这条没有尽头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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