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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魂魄将会分成阴阳两半我想,我已经知道她的其中一半转世是谁了。”
“啊”禁凌叶惊讶地看着他,那个好不容易不去想起的古怪声音,此刻又开始在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回响起来。
“吾即将施行解魂大法,将吾之魂魄一分为二。此法将会流失吾一部分的记忆与心性”
她心头一颤,回想着在生平记忆中出现过的一张张脸孔,只觉背脊骤然窜起一阵寒意,讷讷问道:“那个人是谁”
封无痕将他前往迦罗山非天圣宫救出禁凌雪与冷汐昀的本末告知了禁凌叶,禁凌叶听后失神良久,终于抬眸道:“封大哥,谢谢你。”
封无痕淡然道,“你我之间,哪还需要言谢。”他随即幽幽一叹,轻声说道:“不过,那个地方真是太古怪了些啊,阿雪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转变的。”
禁凌叶语声一沉:“你怀疑,紫微圣女的一半转世就在非天圣宫”
“不,不是怀疑,而是肯定。”封无痕眼眸中神色略微有些异样,沉吟道:“可是那样的力量,绝对不是人力可以战胜的。”他目望着西南方的天空,仿佛犹在感叹着前些时日在塔尔镇与迦罗山所遇见的那个白衣祭司那身诡秘莫测的术法。
禁凌叶看见他眼中露出的忧虑之色,不由得也蹙起了眉,“照你这么说,我们根本就无法阻止他毁灭人世的意图”
封无痕摇了摇头,叹息道:“那,就要看紫微圣女的另一半魂魄的转世,是作何想法了。”
“另一半”禁凌叶惴惴道,“那若是另外那人也存着相同的想法,是否,我们就一点法子也没有了”
封无痕沉默了片刻,蹙眉道:“就是还不知道,掌握着紫微圣女另一半力量的人是何方神圣。”
他此语一出,禁凌叶眼前突然莫名地掠过一个黑色的身影,心下陡然一震,脸色顿时苍白了下去。她几次想要开口,终究却只是咬了咬唇,道:“我们赶快回去问问柳先生吧,或许他是知道的。”
封无痕当即点头同意。
二人正待继续前行,却闻头顶忽然传来又一串轰隆隆的巨响声。禁凌叶惊骇地抬眸望去,就见两侧的高山上,飞沙滚石正朝着他们滚滚逼压而下。方才还光华万丈的太阳,此刻已然被白茫茫的雾气所遮掩仿佛又是一场大雪袭来,而大雪掩映之下的道路,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就听封无痕低低骂了一声:“该死,这山脉的灵气又被震得全乱了”
这频频而至的地震,每番都搅得山脉灵气大乱、令二人功力近乎全失,若是再不尽快脱离此地,只怕他们二人片刻都将命丧黄泉
“小叶子”禁凌叶正自愕然无措,就觉身旁一双沉实的手臂将她猛力一推她重重地摔倒在河水里,正自惊魂未定之际,爬起身,却见方才自己所立之处已然压了一块巨石。
她忙从怀中取出方才那个纸人,对着它大叫:“你醒过来快点醒过来啊”
但是经方才那一摔,这只救命的纸人已经被水浸得透湿,软塌塌地帖服在她掌中,变回了一张平淡无奇的纸人。
“小叶子,没有用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冲出去。”封无痕边说边拉着她的手站起身,用衣袍将她的头部兜住,护在怀里,低喝,“快走”
“轰”
“轰隆隆”
在二人身后,巨大的轰然声响连绵响起,整个山脉又开始剧烈震颤起来。禁凌叶不敢停步,与封无痕脚踏河水,在滚滚砸落的石雨中踉跄前行着,衣袖下的右手已悄然捏起了一个防护的咒诀。
然而,封无痕却不
108、八 同生
由分说地握住了她的手,“傻瓜,别白费力气了眼下这座山脉灵气大乱,连我的内功都无法施展,你的灵力受地域牵制,更是决计施展不出的了”
她待要开口时,整个人已被封无痕紧紧护在怀里,“别怕,我不会让你受伤的。”然而,一声未毕,二人身后猛然受了什么剧烈的震荡,一同向前栽倒下去,在浅水的碎石中骨碌碌地滚了几圈。
这时,疼痛之于她,远远没有那压迫着视觉神经的昏眩来得强烈。她眼前一黑,登时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待她清醒过来之时,只见天边红霞灿漫,已是黄昏时分。周围水流声潺潺,二人正卧身在河畔的一片平坦的青碧草地上,而那座令他们九死一生的碧落山,已远在数里之外。
那个与她自幼一起长大的白衣剑客此刻衣袍染血,头部也似乎受到了重创,发间沁出缕缕鲜血来,脸部青紫地倒在她身旁。
禁凌叶顿觉整颗心一沉,如临寒渊,抱住他急唤道:“封大哥封大哥”
“去去找柳先生。”听见她的呼唤,封无痕虚弱地睁开眼来,张了张嘴,吃力地吐出这句话后,便倒地不醒。
109
109、九 三世缘上
禁凌叶背着封无痕一路南去,中途几次为封无痕验察伤口,却惊觉他受伤委实不轻,内脏都已震碎
念及自己毫发无伤,而封无痕却为救自己而垂危一线,禁凌叶便不禁黯然垂泪。
所幸脱离碧落山后,她的轻功和法术都已能施展自如,甚至不知是否在碧落山吸纳了山脉的灵气之故,她只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已比之从前更加强盛了一倍
然而,她顾不得去细想清各中因由,心紧于封无痕的伤势,运起轻功,背着他直行了三日三夜,终于翻越了毗渊山脉。她又用珠钗和玉镯向草原上的北地牧民换取了四骑马和车驾,将封无痕载入车内,昼夜马不停蹄地疾奔、间或更换马匹,终于在第七日,抵至柳千寒隐居的那片帝郊竹林。
“柳先生,柳先生,快开门”禁凌叶纵身下车,一手搀扶住封无痕,站在庐屋外大声疾呼,语音颤抖得无法自制。
已是第七天了。在这七天里,封无痕始终昏迷不醒,禁凌叶沿途为他更衣换药,将食物在口中咀嚼烂了、和水喂入封无痕唇中如此,方维持了他的一脉生息。
而此刻,多日未曾入睡过的她早已身疲力竭,到达此地后心中又是一松,才唤了几声,便因体力不支而伏倒在地。
朦胧的意识里,她听见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她支撑着自己与封无痕的身体、凝聚目力抬眸望去,但见一角绯色的衣袂掠过她眼前。
看见这抹绯丽的红,她心中便无由地涌起一股怒气,还来不及出声质问什么,便因怒气攻心而昏迷过去。
“怎么出去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呢”那个绯衣女子半倚着门框,看着昏迷就地的一对男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却是凉薄的,“再不回来,小心你的老朋友就要丧命啦。”
待要转身之际,她的余光忽地瞥见那倒地昏迷的男子怀间凸起的硬邦邦的一物,目光即微微一变,轻轻蹲,毫不理会这二人身上沉重的伤势,便将纤纤玉手探入那个白衣男子的衣衫内,手腕翻转间,已将一物握于自己掌中。
那是一根长约两尺的法杖,杖身泛着流动的银白色光泽,顶端是一颗形状不规则的红色石头,其上红光脉脉涌动,犹如鲜血凝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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