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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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5日。”
乔治明摩擦下颚的手指停顿,她“啊”了声:“兄弟,你该不是诓我的吧?”
火光映动,喻星炀没搭话,乔治明继续逼逼:“九月五号是个什么玩意,就算吹,也应该吹九月一开学吧。”
而且即便是开学他他妈连根头发丝都没见到。
“兄弟,没想到你当了几年歌手,脑子还退化了?”
乔治明指节微顿。
醍醐灌顶。
哦对哦,他差点忘了。
这种问题标准答案,不应该就是开学当天吗,主打一个开学我就记住了你,就是我们的纪念日,不够深情么!
乔治明伸出食指,晃了下,志得意满道:“2015年9月1日。”
“乔治明,你给我好好想想。”隔着门板传来沈岁的威胁,就差从门里丢块板砖了。
乔治明:“……”
“是啊,你再好好想想,”时玥后背靠在墙壁,温声给出提示,“选修。”
看似无动于衷。
她的余光仍是望向他。
她知道他所说的2015年9月5日是什么日子。
那天他记住了她。
但他们初遇绝不是9月5日。
准确来说应该是2015年8月13日,军训那天她遇见了他。
之后的某天霍叔还提过,他们最初相遇的那天其实是他突发胃病,喻星炀给他捎医院里他们才在那边遇见的,而开学典礼那天是胃病复发,他又给人捎医院里,他才鸽了开学典礼。
时玥当时还唏嘘。
缘分真的很奇妙,如果当初没有被老毛冤枉,可能构建不了那晚的重逢。
这个问题乔治明没答出来。
乔治明嘻嘻哈哈的向伴娘团撒了圈红包,伴娘总算放过他,但新娘还是没放过,她不依不饶的让伴娘团堵门继续提问。
伴娘展开手卡,从题目中搜罗出一题:“请问,新娘最讨厌的食物是什么?”
“橙子。”
“海鲜。”
乔治明与喻星炀同时脱口而出。
这题简单,沈岁向来不喜欢酸,每次他喂她吃橙子他都会被暴打,乔治明可以笃定。
所以在听到喻星炀替他回答的那一刻,他笑的不近人情:“兄弟,你是想让我的婚礼现场变成家暴现场?”
“没。”
“记错了。”
火光跳动。
语气没什么情绪。
擡手,打开手机。
乔治明发觉自己收到“8888”的转账,转账备注:医药费。
乔治明:“……”那被打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提问三连,作为新郎乔治明只答对一道,新娘青筋直跳,好险在婚礼现场表演河东狮吼,被时玥拦住了。
伴娘团表示不得放行,他得想个法子哄好新娘。
斜阳上升,辉光万丈。
临近晌午,沈岁的父母催促声起,楼下叽叽喳喳的问怎么还没接到,才知道被沈岁拦住了,他们就差上手给乔治明开门放行了。
但作为新娘沈岁还是坚定不移的拒绝,得叫他哄,哄高兴了才能开。
乔治明意识到现在是进行不下去了是吧?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上硬茬了。
振臂一呼,八方支援,四位伴郎集体将袖子抡至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臂,齐心协力朝着木质门板撞去。
场面山呼海啸,门板发出重物被挤压掉落的声音,伴娘团竭力阻止丧尸入侵,伴郎团冲锋陷阵。
气氛可以说是胶着不下。
最终因为男女力气实在有所差距,门缝虚掩大半,一簇光从门缝里漏出。
轰——
人流如浪潮,门板就此被撞开。
场面太过兵荒马乱,挤压混乱的人潮里,时玥因为惯性猝不及防地往前一步,也就是那一瞬,她感觉到有只手掌托住她的腕骨,将她往回拉。
掌心是温热的。
空气中弥漫着鼠尾草以及乌木香的混合香调。
“时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声音在耳膜摩挲,依旧散漫。
“……”
众目睽睽,沈岁被乔治明抢走了,准确来说不应该是抢,应该是扛,大概所有人都没想到作为新郎的乔治明会如此简单粗暴,不顾新娘爆叫,扛起她就跑。
白洁覆雪的婚纱拖尾倾泻而下,宛若高中运动会扛巨型沙包。
跑完往婚车里一塞,阖门,走人!
整场接新娘的活动可谓是风风火火,以至于小助理站在喻星炀身边的时候感叹道:“这可真是太壮观了。”
“这算什么。”喻星炀见他跟没见过结婚似的没见过世面,他说,“下回让你见识什么叫大气。”
擡首瞭望着婚车匆匆而去的背影,仿佛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规划好了未来。
小助理最看不得他孔雀开屏,他是懂扎心的,他瞥他一眼,他说:“哥,但看时小姐的态度,您好像一时半会儿结不了婚。”
啪嗒,火光灭了。
面无表情。
他哪那么容易被呛,他说:“哦。”
“你这个月奖金一时半会也提不出来。”
他勾唇,慵倦补充:“等婚礼现场再给你。”
“……”
宴客嘉宾再次聚合是在婚礼宴客厅内,中午已过,他们随便在边缘便利店折腾了点儿午饭,距离婚礼开始还有很久,大概三四个小时。
沈岁一直在后台收拾准备婚礼彩排忙得脚不沾地,时玥作为婚礼边缘人物到了婚礼现场,就一直闲来无事。
她一直在宴客厅闲逛,也没去打扰沈岁。
沈岁的婚礼现场主题是森林校园布景,联排的香樟叶在灯光下梦幻朦胧,美陈是哗哗晃动的书页。
当初设计她有盯梢,实话说设计稿说不上太过惊艳,但当飞机稿落地做成实物还是有不一般的冲击。
她穿过沈岁那头森林校园布景,随意乱逛,绕到宴客厅的另一头。
酒店并非只有沈岁一家举办婚礼,今日算是良辰吉日,隔壁同样,也就在看见隔壁美陈布景时,时玥逗留了脚步。
以海洋生物为背景。
深蓝色与橙红色交错,宛若海底珊瑚攀沿而起,薄纱蔓着地面递进,擡头望是油画布置的梵高星空,垂眸则是不见尽头的珊瑚海洋。
现实与艺术碰撞。
虚幻与油画交错。
毫无违和感。
她很欣赏并认可这个设计师的审美。
她在原地逗留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有人在她身后喊她:“鲸落?”
大脑嗡地怔住,她感觉声音似曾相识,开口的男人大概三十一二,白衬衫半扎在裤腰里,鬓角的碎发被搁在额角边沿。
“还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