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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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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郝夭阙眉眼温柔地望过来,好像真的跟中了邪一样丝毫不见生气。

如果余凉破此时在他手上没有被搓圆捏扁的话,没有默默的在心里交代遗言的话,看起来还会更可信一点。

一路上,余凉破就没离开过顾灼青的腰,恨不得能将自己焊死在上面。

“你生气了?”

顾灼青目视前方那个背影,语气不知道多正常,可偏生让对方察觉出了一种,自己像个娘们一样在无理取闹的感觉。

“说话。”

顾灼青停下脚步,丝毫不给对方脸。

郝夭阙这才转身,目光落在远处。

“我何必,你自己都不在意。”他从口袋里摸摸索索掏出一根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别人手里接过来的,烟头直接被他插进了短明灯里,直到燃烧过劲,才被拿出来甩了甩,叼上嘴巴。

他吸了一口到达肺里,呛咳了几声,再之后就操作自如,无师自通了。

烟条过半,郝夭阙直接从嘴里拿下来掐灭,指尖小痣顿时被烫红,但他却跟没事人一样,憋着最后一口气,完全朝顾灼青吐露出去。

烟圈迷上了两人的眼,混合着郝夭阙低沉的嗓音问他。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在青钟的破败小楼时,他也曾问过。

朋友......

顾灼青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你踏马要是敢说是朋友,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墙上艹。”

郝夭阙舔了下虎牙,发狠似的将话撂在前头。

余凉破唰的拿起卷翼捂住自己的耳朵,哪怕他没有耳朵。

不害臊的臭几把幺鸡!简直不考虑别人死活!

顾灼青伸出两指,夹过郝夭阙手中已经熄灭的烟,重新在短明灯里点燃,再将烟嘴放在双唇上夹着。

直到烟蒂烫了嘴,他才取下放在脚底踩熄。

就在顾灼青躬着背起身的瞬间,郝夭阙禁锢住他的肩头,一把将他压在墙上,单手抵住他的下巴根本不容他抵抗,强势又蛮横。

“说不上来?没关系啊,直说好了,我差你这点可怜的同情吗?在你心里,我永远都像个小孩一样幼稚对吧,千年前是,重生后也是。”

可没过一会儿,郝夭阙又像是脱力般无可奈何,只能将额头抵在顾灼青耳侧,反复蹭着。

“顾灼青......”他轻声呢喃,没叫两声就变得焦急起来。

“顾灼青顾灼青顾灼青!我到底要怎么做!我要拿你怎么办?!我好想就这样把你绑起来关在房间里就只能见我一个人!我踏马喜欢你喜欢得要命!你能不能偏爱我一点,就一点也行......”

郝夭阙崩溃的将头落在顾灼青颈畔,跟像大人讨要糖果不得终后般撒娇耍赖。

可他却忘了去注意,那双环绕在他腰间的双手,无论他怎样耍横,始终没有撤离。

此时,被墙壁挤得扁扁的余凉破,“喂。”

另一边,山岫利用往道环正好追赶上了五大统领率领的行军,打上照面时,各统领面上皆是容光焕发,连手下人都士气高昂。这就让山岫感到好奇了,毕竟先前出发时,大家面色可都是凝重异常。

“山岫,我是没想到......”长犸一族统领猛地握住自己的武器耍了几把,哈哈大笑,“你居然能请的动余凉破大人来帮你,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有本事的。”

古原擎龟统领点头附和,“想当年,余凉破大人受封于红蕖之时……我还尚未出生。”

山岫抽了下嘴角,笑了笑,“......是吗。”

随即他解释道,余凉破的出现在他预料之外,有可能是跟着郝夭阙来的。

“郝夭阙么......其实他的身份确实挺尴尬的。先不说他的力量恢复了几成,但就说这千年来,谁还熟悉他的名讳?就连我们这些老人,记忆里双椿的统治者都只是覃岱。虽然那人现在将整个双椿搞得稀烂。”

山岫闻言斟酌了下,道,“其实他没有记忆前,上过我的课,当时利用精神力去观察虚无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的方向。我曾以为是我的水杯被他看透,现在细细想来,应该是看破了我的本体。”

“此话当真?”统领们互相对望,交头接耳。

“当时的精神力,竟已经在你之上了?如果真是如此,他又有余凉破大人的认可,那可不失成为一个领袖了。”

“话别说的太早,还要看德行怎么样。”

“这肯定要的。难怪山岫你会默许他一路跟随,原来也是想考验他。”

山岫点点头,话到这里就可以任统领们自己考量了。

他们一路往獗狌城赶去,快到城门口的时候,大门洞开,所有壮年獗狌都聚集在那里,紧盯着那批即将要到来改变自己命运的大部队。

正在这时,有一人从城门口而出,行进至部队与城中间的位置,便不再向前。就在众人停下脚步,一时摸不准他的意图时,一座大山轰然天降,直接堵住了行军前往獗狌城的直线道路。

这座大山,就是那獗狌的本体。

此刻他佝偻在山底下,眼神异常坚定地望着众人。

獗狌身上的大山,由于与他人交往需要,经常恢复为本体时都要以一定比例缩小,这样才不会被人诟病,减轻吓到人的概率。

但是在獗狌城,他们可以不用照顾其他种族的感受,可以不收缩自己身上大山的形态,甚至可以,利用本体优势来达到威慑的目的。

“不能再往前了。”

那人从山前擡起头,仿佛伸手就能捅破天。

“大家不会跟你走的。回吧,山岫。”

獗狌城的瞭望塔上,玊璜的高位者在观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太岁问道,如果真的被他们成功解放,你不怕你的地位动摇吗?

覃岱将掌心撑在扶手上,第一次将自己的野心外露。

“解不解放,都有应对之策,才是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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