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顾灼青(2/2)
余凉破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顺着惯性弹了几弹。
“幺鸡让我给你传句话。”
顾灼青搓泥的手停顿了下,又若无其事继续拍手。
“你什么时候替他做事了。”
“他说他喜......喜......”
余凉破死死闭着眼,整颗团子憋得像河豚,红艳得快要爆炸。
“洗什么?”
“喜......喜......洗他娘的他抠□□不洗手!”
一个雷轰下来,正好打在推门进来的郝夭阙身上。
顾灼青收好镰刀,面无表情的从郝夭阙身旁走过,在即将要肩挨着肩的刹那,侧了下身,给两个肩膀留出了嫌弃的距离。
郝夭阙,“......”
不是......
不是......
他说什么你信什么啊?
云厅内,相互看不爽的两个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你他妈怎么不自己去说啊!这么两个字你说不出口,是不是男人了?”
一朵桃花缓缓飘落……
郝夭阙无语,我答应帮你你不信,不是你让我提要求吗?
几片花瓣洋洋洒洒……
“我让你......我让......我让就得说啊,不提不行吗?”
一箩筐花瓣哗的倾泻在余凉破身上。
余凉破,“……”
他挣扎着从花瓣堆里爬出,还不忘恐吓道,“烦死了!一说话就撒花一说话就撒花,迟早有天给你砍了……”
“你朝一棵树撒什么气?”债主看谈判破裂,索性再推一把,“就剩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还想不想我去吧。”
“我......”余凉破斜眼往外走,踢了一脚桃花树,嘀嘀咕咕,“我想不想有什么用,我想不想不还得去说么......”
仙屋的布局是顾灼青仿照以前自己盖的小屋设置的。因此主卧里必须藏着个书房和地下室,供他写完书简时存放。
而他呆的时间最多的地方,就是他的书房。桌棱被磨平了角,用坏的笔都堆放成了一座小山丘。
他不舍得扔,就将书房堆成了杂物室。
尽管如此,一切物品都摆放得井然有序整整齐齐,连每根笔之间的距离都几乎相同。
“枉死之魂,身重......以执念为影,颠玄青倒秋香,流云皆下沉,山川皆泛浮,则萤火起。萤火见而天赎出,万物同悲。”
郝夭阙拿着书简,随意翻了两下,问道,“你现在写东西,还是用古文的记事手法吗?”
“习惯了。”他瞄了眼郝夭阙手上的书简,“那个方法我只是想到了,暂时还没试过。”
“要试验一下吗?”
顾灼青擡头,就要叫趴在门缝里偷看的余凉破进来。
“我说你自己,要不要亲身去试验一下?”
“我没有执念。”顾灼青摇头,木然回答。
余凉破啪的撞开门,眼睛贼亮,“我有啊!我有!我去!”
顾灼青搁笔,一本正经地问余凉破,到底什么事?
余团子偷瞄了眼郝夭阙,彩翼绕到眼前互相怼着手指,可怜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他想问你,明天有没有空,陪他去参加宠物大会。”
“幺鸡!你!!!!”余凉破直接炸毛,像个漏了气的气球吓得上上下下乱窜。
哪想他那个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淡然置之,清清冷冷的主人,竟丝毫没犹豫的答应了。
余凉破静止在空中。
顾灼青眉目清秀俊朗,偏冷性,此时微张露出唇珠时,就透出一股温和来。他依旧保持着端坐书写的姿势,郝夭阙单手扶在他的椅背上,笔挺站立在侧。
无论余凉破多么讨厌郝夭阙,此时的画面都不可谓不是,赏心悦目。
奈何那个男人偏要说话。
“不客气。”
笑得让人咬牙咯咯响,可偏生还要硬着头皮感谢他。
郝夭阙低头,对着顾灼青附耳道,“既然明天没我什么事,我就顺便去冥戈漠逛一圈,试试看你的那个方法,到底行不行。别回头人家说我们灼青瞎写,误导少年。”
“你精神力都恢复了?”
郝夭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又使劲揉揉余凉破的脑袋,换来后者龇牙咧嘴,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仙屋。
宠物盛会,人山人海,万般造型,各显神通。
往年只有宠物们自己参与,地方定得小,流程也简单。
今年出了新规,不但要宠主陪同,还要举办常任组委选举大会,那场地的安排必定是异常讲究。
有人推荐秋里湾,那里气候宜人仙屋有求必应;有人提倡十汀海,灵气环绕有助精神力提升......诸多议案,都在半年间悉数驳回。最后有人提议,不如就让想举办这场大会的种族自荐,提供自己地界能够承办这场盛会的理由,最后由全体宠物投票决定。
历经半年,就在上个月,宠物盛会的承办种族与地址才确认。
萏嫫族,玊璜红蕖。
“这萏嫫族,不但人长得美,战宠也是娇艳欲滴英姿飒爽。”
“不然你以为呢?高票当选,总有个理由吧。”
“别瞎说,人家凭实力获胜的,一个个眼红什么劲,张嘴就是粪臭味。”
讨论的人便散开了,鄙夷中带着审视的意味,肚子里已经开始编造起这个人的故事了。
如若说今天这场宠物盛会,非要评选一个最开心的主人公,那必定是我们的勇猛无敌大人。
不为别的,就为顾灼青愿意陪他出席。
哪怕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
“灼青,这是来福。”
狼犬一爪子拍下余凉破的手背,“别来福来福的叫,这倒霉孩子。”话间立刻笑容可掬的憨厚样转向顾灼青,伸手牢牢握住上下摇晃,“您好您好,怎么称呼。”
“顾灼青。”
“哦哦顾,顾,顾是哪家?”来福搔搔脑门,“哎呀管他呢,勇猛无敌是我哥们,你是他主人,那也是我哥们,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我罩你!”
余凉破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一拳揍向了来福,“狗东西,占我便宜!你跟灼青是哥们那不成了我主人,呸。”
来福哈哈大笑,被余凉破问及主人时,他嗐了一声,“那家伙日理万机的,能来就不错了,不能指望他准时哈哈哈。”
“他是怕你们高攀不起,那可是,堂堂赤级烽火狼将。这位又是谁啊?好像不曾有过印象?”
来人还未走过来,他刺耳的声音已经“漂洋过海”穿过重重人群率先入了这三人的小圈子。
来福翻着白眼挠耳朵,双手架在顾灼青和勇猛无敌的脖子上就要将人推走。
“哎哎哎,这可就没意思了。”
飞鹰探手将人全部兜下,后背上的断翅早已拆了纱布,眼下全部愈合,甚至长出了更新更大的羽翼。
“别来无恙啊,勇猛无敌。”
余凉破撇嘴,心下吐槽,瞧他笑得那贱样,不禁令人作呕,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