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的邀约(2/2)
便应道:“那就三日后,我跟你打。”顿了顿又想起什么道:“另外还有件事,昨夜那两个小丫头,肖祐已罚过,世子可否别去找她们麻烦。”
宫九沉默了片刻,冷笑了一声:“多管闲事。”
宫九眼含杀意,似乎放过那两个婢女,是令他很为难之事。过了半晌,终究是渴望对战的心占了上风。
“我答应你便是。不过……”他皱眉:“三日,你的伤能好吗?我可不想胜之不武。”
连七闻言正中下怀,笑眯眯道:“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所以你答应与他比试了?”
“当然。”连七躺在摇椅上啃着水晶梨,一手举着宫九给她的玉牌。
肖祐:“这玉牌……”不是说比试完才给吗,怎么现在就到你手上了?
连七瞟了他一眼,笑道:“左右他拿这玉牌也无用。我和他约定了三月之期,总之等我先办完此事,自然会与他一战。”
“他答应了?”
“为何不应。”
肖祐心道:好家伙,空手套白狼……他叹了口气,看了眼桌边的空碗。
那是连七刚服下的一碗药。他未曾想到,她此番是真的受了很重的伤,每日都需服药。
他想起她身上淡淡的凌霄花香,是化功散吗?唐老太太说过,此毒可内服外用。如外用,对内力的损害自然慢些,但但凡超过二十四个时辰,对人便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连七看起来并无大碍,而且还每天坚持助段小峰疗伤。
在连七的努力下,段小峰确实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不再终日昏昏沉沉。
三山外……的确名不虚传。
就连昨日上门的唐老太太,都惊叹于段小峰的恢复速度,明明是药石罔医的情况,居然奇迹般地一点点恢复了过来。照此情况,以后可与常人无异。
只论此事,肖祐不由也对面前人心生佩服。但有一事他不明白。
“为什么不告诉小峰,是你救的他……嘶。连七!”肖祐捂住被“暗器”偷袭的脑袋,看着地上滴溜溜打转的梨核,气急败坏道。
坐在躺椅上的始作俑者笑得前仰后合,接着似是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咳了起来。
她喝了盏温茶,裹紧身上毛绒绒的白裘。擡起笑眼:“我救段小峰,你帮我查两个孩子的下落,公平。何况,护卫那点工钱也买不起这等补药和这上好的裘衣,不亏。”
“肖祐,多谢。” 眼前的蜀王世子,峨嵋剑客,虽生性骄傲,但却能与形如废人的段小峰赤诚相交,只此一点,他便不会毁于他的骄傲。
似是不习惯连七突然的正经,短暂的无措过后,肖祐冷哼道:“嘁,怪人。”
“嘶—连七!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又被“暗器”所伤后咆哮的肖祐,看了眼手中接住的“暗器”——竟是连七惯用的破晓刀:“你什么意思?”
“抵押!”连七大声道。
“破晓……你。”饶是剑客而非刀客的肖祐,一时也为破晓不值。
岂有刀客放弃自己的刀?
连七背着身子未说什么,眼里有淡淡的伤感:这些时日,她发现破晓与自己感应日弱。若非如此,当日也不会被司空摘星盗走而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就在这两日,破晓竟似有玉碎之意。
连七知道,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才让破晓隐隐排斥自己,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不能再把破晓留在自己身边了。
“好吧,我替你暂时保管。记得回来取。”心知她插科打诨的话不能尽信,但她也无意说出实情,肖祐未再多言。
“谢谢。”
在连七休养了一阵时日,准备动身北上的那天,肖祐并未露面,但他嘱人给连七准备了一匹快马、一些干粮和水、几瓶药,和一千两的盘缠。
“替我多谢你家世子。”连七接过包袱,裹紧了裘帽,策马扬鞭:“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