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沔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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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家家户户都养狗,平时漫山遍野任其撒欢,因为有剧组来才特意拴在家里。这家老夫妇养的是条黄白相间的土狗,估计从小到大没怎么憋屈过,在棚子里转来转去地挣扎,看到有饭吃更是着急,冲着院子里饭桌汪汪直叫。

谢骄一看到狗就条件反射喉咙痒痒,还没坐下先扭过头捂着嘴咳嗽不停,他怕江清涿嫌他事多麻烦,喝了杯水小声道:“我端进去吃吧。”

江清涿看了眼他端碗进屋的背影,盛饭的手微微停顿,没有说话。

有叮嘱过饭菜需要清淡一点,但可能还是不太合他胃口,收拾碗筷的时候江清涿看他没吃几口。

午后日头逐渐烈起来,山里昼夜温差大,只有早晚凉快。谢骄脱了外套穿着短袖T恤,十分钟被蚊子咬一胳膊包,跟廖郴他们一样狂喷驱蚊水。

但喷少了不顶用,喷多了又熏得反胃,江清涿要去河里帮忙洗衣服的时候看到他脸色不太好,本来不想管,但走出两步又没忍住折返回来:“你脸怎么这么白?哪里不舒服?”

江清涿主动关心他,要是搁往常谢骄肯定就坡下驴装病撒娇。可现在怕被赶走,只能强颜欢笑道:“没有啊,我不一直这么白。”

看他手里提着水桶,自告奋勇道:“洗衣服吗?我陪你一起吧。”

江清涿没同意也没拒绝。

那条河就在家门口不远,平时这里的大人都去那洗衣服洗菜,小孩子们也喜欢跑去玩水抓螃蟹,但不能去更隐蔽的深水区,因为可能有蛇,有老人曾经被咬过。

除却旱厕和猪圈恶心之外,其他地方风景其实很好,夏日炎炎,小路两旁荷花池连成一片,漂亮的蜻蜓停在荷叶尖。

桑葚不像之前山脚茂盛,因为都被孩子们摘得差不多了。谢骄摘了两片荷叶当遮阳伞,一手遮自己一手遮江清涿,小路仅容一人通过,江清涿时不时听到他在背后咳嗽几声,虽然没有回头,却说:“自己晚上去找刘医生。”

谢骄翘起唇角笑了:“你心疼我吗?”

江清涿头也不回,语气冷淡:“你出什么问题到时候责任在谁?”

谢骄低头意味不明地小声道:“在你啊,我要是出了事,就赖你一辈子。”

出发前老夫妻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去水草茂盛的地方,只能在有块大洗衣石的地方洗。江清涿也这样告诉谢骄:“别乱跑。”

常下地干活的人衣服总是特别脏,洗他们的衣服是种体力活。江清涿不让谢骄帮忙,自己蹲下用木槌捶衣服,谢骄知道这是为了更好感受角色,所以只乖乖蹲在一旁看。

他们二人很少有这样沉默的时候,因为谢骄一看到他就很开心,一开心就喋喋不休。

流水潺潺,伴随着均匀的捣衣声,洗衣粉化成的浆水裹着泥灰,变成脏脏的泥巴色,汇入河水流进下游。

谢骄忽然道:“其实前两天我妈跟我问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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