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2/2)
柯凌舟偏头看他。
“有件事情,我一直没讲。”暖光照耀下,他眉眼看上去有些踟蹰,支支吾吾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本来都忘了,但刚刚你说那句话,又突然想起来。”
说话讲一半,眼巴巴地把他瞅着,耳畔两个醉鬼无意识把碗筷碰得当啷当啷响,柯凌舟会意,伸手用力拍了谢骄一巴掌。
“唔。”后者醉眼迷蒙地嘟哝一声,没什么反应。
他脸色淡淡:“没事,你想说什么就说。”
薄彦于是靠近他,压低声音:“你还记得去年我们去桐陂帮他过生日吧?当时我不是问他,你嫂子跟你哥分了,你怎么不去追呀?你还记得他当时回答什么吗?”
柯凌舟记性不错,原原本本将那句话复述出来:“都不是我哥的东西了,还有什么好抢的。”
“对,就是这句。”薄彦重重点头,然后忧心地看了谢骄一眼,小声道,“当时江老师在外边听到啦。”
阿缈、宝宝、宝贝交替着呢喃不清,闻人延已经昏迷不醒,谢骄还叽里咕噜不消停。柯凌舟目光微顿,望向脸颊微红昏昏沉沉的好友,没有说话。
薄彦皱皱鼻子:“我还没告诉他呢。”他其实有点忐忑,犹豫着道,“但江老师既然答应求婚,说明已经没关系了吧?”
之前太忙,扭头就忘到九霄云外,现在想起来吧,人家两个看起来感情这么稳定,再说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平白给他俩添堵。
柯凌舟哑巴似的不吭声,薄彦拿不定主意等指示呢,不满地扯他袖子:“你说句话啊。”
马上就要结婚,按理来说这种小事早就不值一提,跟薄彦想的一样,柯凌舟也觉得如果江清涿还在意,怎么可能会答应谢骄?
他收回思绪,没有特别放在心上:“我找机会问问他,你别操心。”
谢骄在闻人延家一觉睡到上午十一点才起床,宿醉之后头疼欲裂,谢少捧着乱糟糟的脑袋要死不活趿拉到浴室,看到镜子里那个苍白颓丧的男人,被自己丑笑了。
要让粉丝看到他这幅样子,他都想赔粉丝点钱。
洗脸刷牙后剃下胡茬,刚弄完闻人延就在外边敲门喊吃饭。谢骄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与精神抖擞的好友四目相对不可置信:“你咋这么生龙活虎的?”
闻人延骄傲:“我老婆亲自给我熬了解酒汤。”
“切。”谢骄不甘示弱地骄傲回去,“谁没有老婆似的!”
他当着发小的面准备给自己老婆打个电话秀恩爱闪瞎他的狗眼,结果拨了半天,居然没人接。
“忙什么呢。”秀恩爱计划失败,谢骄低头摆弄手机嘀嘀咕咕,“从昨天到现在这么久也不给我发个消息。”
闻人延没空等他:“你赶紧下来!”转身下了楼,谢骄头都懒得擡,打字给江清涿发微信。
-宝贝忙完请回电,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