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官(2/2)
不知道要被网友媒体抓着群嘲多少久,很难收场啊。
李良川像个老妈子一样忧心忡忡,目送谢骄双手揣兜哼着小调走出大门。
穹顶倾洒无根之水,谢骄拉开车门仰头望着天空呢喃:“要下今天就下个够吧,狗老天。”
他恶狠狠指了指阴云密布的天空,很幼稚地威胁:“要我求婚那天敢下雨,你就完蛋!”
转眼就到最后一期录制,谢骄因为太紧张醒得极早,几乎是天刚蒙蒙亮就睁开了眼睛。
江清涿还在旁边睡着,呼吸平缓发丝柔顺,没有平时的攻击性,看上去温和无害。
谢骄俯下身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
然后掀开被子。
昨晚又互相帮助了一下,差点擦枪走火。成天到晚这么憋都他妈快成忍者神龟了,他看着不经允许又擅自兴奋起来的谢老二,一边趿上拖鞋朝浴室走,一边暗暗发誓,等我求婚成功,早晚要找个时间真正吃到嘴!
狗老天似乎没太把孙子的威胁放在眼里,从早上开始天幕就刷着一层阴霾,云朵挤在一块,好像没拧干的旧棉被,堆在角落发了霉。
化妆师给化妆的时候谢骄一直翻来覆去看天气预报,脸色也臭得可以拧水:“明明昨天预报的今日晴,气象局什么时候转行搞诈骗了?”
江清涿跟他不在同一间化妆室,背后坐着的是徐少青。本来该这位兄台和江清涿组成假想情侣,结果被谢骄半路打劫。
不过现在倒还要谢谢他,前不久徐少青跟邵礼闪婚,这事还在网上掀起了一波地震,谢骄就是被他俩刺激才决定当众求婚的。
此刻徐少青从镜子里看着谢骄浅笑安慰:“鹭岛初夏天气变化莫测,节目组考虑到这一点,每个地方都布置了室内室外两个景,不用担心。”
两张镜子正对着,不用回头就能看见对方脸说话。化妆师拿发胶给谢骄做背头造型,用尖尾梳细致分区,谢骄突然想跟他取取经,思索着问:“结婚这事,你和邵礼谁提的?”
明显处于热恋期的新婚夫夫,一提到对方的名字眼里笑容便仿佛要溢出来,徐少青唇角微扬,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样子:“是我提的,那天我们像两个老头子一样靠在藤椅上看晚霞,有一瞬间,突然萌生出要一辈子跟这个人看晚霞的冲动,就鬼使神差开了口。”
谢骄心说还好我当时出手得快狠准,否则以你小子的冲动劲儿,跟江清涿处两个月,还有我的戏唱吗?
他窃喜,松口气,继续问:“邵礼就同意了吗?”
“嗯。”徐少青眼角压出一抹笑纹,“你也知道,现在愿意结婚的人少,我们第二天清早去领证,甚至都不用排队。”
“想想还是跟做梦一样啊。”他轻声喟叹,满足地看着镜子里谢骄的眼睛,“不过,我不后悔做了这个决定。”
幸福有时候能够传递感染,比如这时,谢骄与他四目相对,心脏便开始不受控制的蒸腾发酵起来。
所有复杂汹涌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大脑像喝了酒一样混乱。谢骄控制不住的紧张,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原本随意搭在桌面的手指骨节绷紧。
“希望我一会儿也能这么顺利吧。”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