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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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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旸“哼”一声,还挺拽。

“装什么高冷。”邵瑜不给他弟面子,“心里可乐开花了吧?”

邵旸:“。”

……

烧烤的地点不远,但也刚好脱离了节目组的阵营。

一行人算上来也就两个哥哥一个姐姐算得上是“大人”,所以说是小烧烤那也真是小烧烤的配置,一个小碳炉一个小烧烤架几张小凳子围着就完事。

食材是用的节目组发的,刚好夏烟忱搭帐篷获得的食材多到几乎溢出,夏槐璟挑挑捡捡的随便拿了点果蔬和肉来也够几个人吃了——反正他们也不是为了吃饱来搞这场烧烤的。

绒绒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一张小脸被碳火散发出来的热度激得皱起,他悄悄把凳子往后退一步,侧身将脸躲在夏槐璟的腰背之间。

“害怕?”夏槐璟正在给绒绒烤专属口味的鸡翅,手上动作并未停下。

“不害怕。”绒绒闷声闷气地说,“好烫,大哥哥你要小心一点。”

为了让大哥哥知道自己真的不害怕,绒绒沉默两秒,又加了一句,“绒绒……绒绒可以帮大哥哥。”

“小孩子玩火会画地图。”邵旸递过来一瓶酸奶,一本正经,“你还是不要考虑帮忙了。”

绒绒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画地图”是什么意思,因为以前在福利院的阿姨那里听到阿姨这样跟其他小朋友说过,所以他记住了。

绒绒嘬着吸管仔细回忆一番:“绒绒已经很久没有画地图了,绒绒不会画地图的……”

绒绒还是要点面子的。画地图多丢脸啊,还给爸爸添麻烦,反正绒绒不要画地图。

可绒绒话反驳得非常自信,其实心里还是有一点被邵旸这句话吓到,接下来一直离火远远的,生怕挨着火后晚上回去会干出这样一番丢脸的大事。

倒是省得俩哥哥担心了。

三个人做饭都不怎么会,烧烤当然也只能自学,还好都不是笨的,烤出来的东西都能吃。绒绒又是个特别给面子的夸夸机器,大哥哥烤的鸡翅——好吃!小哥哥烤的鸡腿——好吃!主角哥哥送过来的烤肠也好香呀……

绒绒胃口小,俩哥哥又得了夏烟忱的命令,真让绒绒尝了两块的鲜就不再给绒绒夹菜了。

绒绒听到大哥哥说这种东西绒绒不能多吃,因此也不闹着不缠着,擦干净嘴巴后就靠在夏槐璟身上放着空嘬酸奶,看到天上的星星很亮,也看到面前的火星很亮。

正发着呆,绒绒眼角余光却看到身上的外套袖子上出现了个洞。

“大哥哥……”绒绒拉一把夏槐璟的衣摆。

“怎么?”夏槐璟收好手机看过来。

“你看。”绒绒把洞指给夏槐璟看。

“嗯?”夏槐璟狐疑,伸手摸到一个不到米粒大小的小洞,“应该是火星飘过来烫的,没关系不显眼,不仔细看都看不到,绒绒有没有受伤?”

“绒绒不知道。”绒绒呆呆摇头,“绒绒不疼。”

“那就好。”夏槐璟失笑,“就是可怜槐深的衣服了。”

“唔。”绒绒自责地垂头,“对不起小哥哥。”

“什么?”夏槐深打完一局游戏一听绒绒在跟自己道歉,一时吓够呛,一看绒绒在摸衣服上的洞,这才放心下去,“哦那个啊,不碍事,反正都是旧衣服了,很快就穿不着了,你没事就好。”

“衣服,很贵。”绒绒闷闷不乐。

夏槐深:“……”

夏槐璟你干的什么好事!

“也……不贵吧?”夏槐深斟酌,“是送的,家里还有很多,夏槐璟也有。”

顶尖设计师亲自设计完成的衣服,应该……确实不贵?

夏槐深不敢确定,只能眼神跟夏槐璟示意。

夏槐璟这才说:“衣服不重要,重要的是绒绒没受伤,这衣服家里还有很多,绒绒不也有很多衣服吗?可是夏槐术——也就是绒绒,绒绒只有一个。”

绒绒眨眼,努力消化夏槐璟的话。

就在这时,邵旸突然开口。

邵旸说:“完蛋,有火星飞到你身上,你这也是玩火了。”

绒绒:“!”

霎时,绒绒心里警铃大作。

绒绒忙不叠摇头:“绒绒都四岁了,不会画地图了。”

“那可说不定。”邵旸神神在在,“四岁才多大,你这么小一点,看着都不像四岁。”

夏槐深:“。”

果然还是小孩儿更懂小孩儿。

这下确实是成功转移了绒绒的注意力转移。

好歹不在意衣服上的洞了。

“对了。”邵旸又转移话题问,“你为什么喊你大哥为大哥哥,喊二哥不叫二哥哥?”

“因为……因为绒绒的哥哥是双胞胎,爸爸说他们是一起出生的。”绒绒其实自己也说不上什么原因来,“哥哥们长得很像,但对绒绒来说一样重要,绒绒觉得二哥哥喊着没有小哥哥亲切……”

绒绒一开始这么喊,没人纠正,以后也就一直这么喊了。

“是不愿意分一分二,不想把槐深排在我后面吧。”夏槐璟说,心里熨帖,“绒绒一点也不偏着谁。”

“呜……不愧是绒绒……”邵瑜犹如狂热粉。

邵旸点头,乘胜追击又塞了一小块带着肉松和火腿肠的面包到绒绒嘴里,问绒绒好不好吃,绒绒被香迷糊了,眯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说好香,谢谢旸旸哥哥,旸旸哥哥真好。

夏槐璟哭笑不得,捏绒绒的脸说没出息。

……

直到一行人收摊洗漱完,绒绒也彻底困了。

绒绒脑袋空空,回去的路上趴在夏槐璟肩头昏昏欲睡,到帐篷刚沾了床就沉沉睡去。

睡前,绒绒还在砸巴着嘴回味这顿夜宵。

绒绒再睁眼的时候夏烟忱和俩兄弟都起床去外面了,帐篷里漆黑一片,只有从帐篷大门的缝隙中有一丝光透进来,绒绒觉得光刺眼,闭着眼睛往被褥里缩了缩。

昨天的小烧烤对于绒绒来说很新奇,也是很开心的一次体验,绒绒晚上做梦还重温了一次,只不过梦里没有火星把小哥哥的衣服烫出一个小洞洞,也没有旸旸哥哥跟他说玩火画地图这回事。

啊,画地图!

想到这里,绒绒突然惊醒坐起来。

昨天玩火了,应该不会画地图吧……

绒绒忐忑不安,掀开被子伸手往自己睡的地方模。

幸好是干的。

绒绒松一口气,眼睛在床上四处瞥,终于在看到床上一小摊湿漉漉的地方时彻底僵住。

——那是怎么回事?

不对不对,绒绒没有睡在那个地方,肯定不是绒绒干的。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走了进来。

绒绒僵硬地看过去,迟迟说不出话。

“怎么回事?”夏归忱刚赶到露营地还没喘口气,这会儿身上还带了些早晨的冷风,怕冻着绒绒,夏归忱并未第一时间去抱绒绒,“睡迷糊了,认不出小叔了?”

绒绒嘴巴扁起来,别提有多委屈了。

夏归忱:“?!”

我又把孩子吓哭了?

同一时间,夏槐深跟在夏归忱身后端着水杯走进来,看看绒绒又看看床上的一摊水,心虚地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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