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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 108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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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曲臂捣了松田阵平一下:“被嫌弃了吗小阵平。”

“嘁。”

松田阵平毫不客气的用肩膀撞了回去:“不讨人喜欢的小鬼诶,还有萩你凑什么热闹。”

萩原研二凑什么热闹不知道,总之紧赶慢赶之后,云宫律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到达了警视厅。

虽然面上对松田阵平不甚感冒的模样,但云宫律是一个优秀的好学生,他顺利的记住了伊达航的名字并找到了本人,并且和他一同登上了顶楼。

夕阳照耀而来的辉光为站在天台边的降谷零镀上了一层金边,似乎是察觉到了背后的声响,降谷零停止眺望远方的行为回过头来:“哟,你来啦?还有班长——哈,好久不见呢。”

伊达航快步上前:“具体的事情我已经从那几个家伙那里听说了,辛苦了呀,零。”

降谷零摇了摇头,璀璨的金发在天台的晚风中吹拂出别样的弧度:“称不上多辛苦,还有的是努力的地方啊。”

一旁围观他和班长叙旧的云宫律适时开口:“所以你特地让我到这里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唔……这是一个惊喜来着——不过应该也快来了……”降谷零扬了扬眉如此嘀咕道,随即转头眺望远方,片刻后愉悦的音调上扬:“哈,来了。”

一架直升飞机就这样从目不可视的远方逐渐进入人的视野范畴之内,轰鸣的螺旋桨声由远及近的骚扰着别人的听力,片刻后安详的飞向了警视厅的天台。

伊达航神情严肃:“有飞行许可证吗?”

降谷零噗嗤一下笑的很是开怀:“特事就特办吧班长,上面的这位公主殿下可不是一般重要。”

伊达航耸了耸肩,他向来对自己的这位同期很是放心,又寒暄了两句边回去

“公主殿下?”

云宫律狐疑的重复了一下这个称呼,随即反应过来什么赶忙上前迎接。

而首先跳下来的却是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经典的白色礼帽披风单片眼镜,经典的可以让搜查二课火冒三丈。

“dies alen。”少年颇有些俏皮的起了起自己的礼帽:“我们又见面了?”

这是足以让广大妙龄少女尖叫哦举止,但云宫律显然不归属这一行列,他颇为新奇的打量着这位曾经只在同事和报道上看到的怪盗先生,意外的很有兴趣道:“竟然自己跳到这上面来了,属于自首行径吗——这就是降谷你说的公主?”

“呵呵,这样形容犬子的话,可是有些冒犯了——对于那位殿下。”

紧跟着伊达航话头而来的言语属于从飞机上跳下的第二位不速之客,他有着更为成熟的嗓音,更为健壮的体格,以及恰恰与基德相反的,黑色的披风礼帽。

这位怪盗基德·Alter从言语中推测似乎是白色飞鸟的父亲,可惜他并不打算给他们思索的机会,两人分站在直升飞机的出口两侧,像是迎接着某人。

怪盗基德兴致显然非常不错:“虽然没有人成功解答出我的预告函让人有些兴致缺缺——不过,这次的珍宝,可是比百亿名画还有具有价值的存在哦。”

这样的铺垫似乎有些冗长,显然直升飞机里的殿下也并不打算让各位久等,伴随着少女稚嫩的一声“贵安”,尤尼·基里奥内罗神色凝重的从飞机上下来。

比起曾经的云宫律带来的那个少女,这个尤尼显然要稚嫩许多,也比那个尤尼更加忧愁,只见她的胸前用粉色缎带系着一只橙色奶嘴,一脸郑重的道:“事发突然,能够借助各位的能力逃脱实在是承蒙关照,白兰对我的关注非比寻常,现在还是赶紧前往基地避险比较好,想必他不会被拖住太……”

“你能够这样想真是太好了,小尤尼~”

甜腻而傲慢的男性嗓音就这样突兀的从半空中传来,尤尼的脸上浮现出近乎惊恐的神色,紧接着就被其他人护在了身后。

白兰·杰索,妄图统治世界的大魔头,眼睛翅膀,在空中注视着他们。

不知注视了多久。

白兰甚至在空中盘腿坐下,一脸失落与遗憾:“我明明那么爱护你呢,尤尼酱,你这样让我好伤心啊。”

现场所有人中交战经验最为充足的云宫律一马当先的抽出匕首挡在了所有人身前,目光死死盯住猎物的同时不忘叮嘱道:“带尤尼走,她很重要,快!”

两个怪盗先生心领神会,能够在远在意大利的基里奥内罗家族中搅混水引发对立进而偷出一方首领的二人自然有着应对的手段,此刻也非常明智的不去恋战,两人掩护住身材消瘦的少女后撤打算离开。

“就这样打算离开很没有礼貌呢,尤尼。”白兰眯了眯眼,并没有将其他几人放在眼里,正打算追去却又被云宫律的直冲面门的一把匕首叫回来:“白兰·杰索!”

他问道:“你为什么会在日本。”

只是一个简单的问话和一把刀,却足够白兰无法轻易追上由两位怪盗护送的公主殿下,这位魔王先生眯了眯眼居高临下的觑着觉得,我真的相信他呢?”

违和感在一瞬间拉到最高,云宫律那近乎的野兽一般的直觉警告他要尽快逃走。

可逃不了,云宫律淡紫色的眼睛倒映出空中那人的身影。

出了奇的强大存在,正面抗衡他绝无胜算。

“我其实一直都对云宫君很有好感的呢,真可惜…”

白兰的目光似乎逐渐变得无机质了起来,他漠然的注视着下方的两人:“你没有彭格列指环。”

“就算有也不会给你,十代目已经给出了我们的答案。”

云宫律牙尖嘴利的反驳道,他不动神色的后退了两步,没有握住匕首的那只手护住了身边看起来比他大上不少的男人。

“但你看起来像是在害怕呢——哈,真有趣,一把刀在害怕。”

白兰亲亲昵昵的温声问道:“真奇怪,彭格列的教育方针出了问题,你有了在乎的人。”

“一把刀有了在乎的人,就会长满锈斑,而锈迹斑斑的武器谁也伤不了。”

白兰恶质的笑了起来:“就像现在,你不敢轻易对我动手,因为这样他就会脱离你的保护圈,而我——”

他一扬手,灼热的火炎自他周身倾泻而出,包围住孤立无援的两人,降谷零神情冷静的打量周围片刻,而后轻叹着拍了拍云宫律的肩膀:“不用顾虑我,律。”

蓝灰色的眼睛滑过一道暗芒,降谷零压低嗓音道:“这样我们谁都跑不了,他对我的兴趣不高,你直接攻击他。”

此乃谎言。

但降谷零现在也只能赌一把。

赌一把,这就是他来到这里在等待的那一刻。

云宫律还在犹豫不决,匕首锋刃如露似水涌出蓝色的雨炎。

“不要犹豫了。”

降谷零喝道:“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听从命令是一把刀的本能,有时只要命令下达,握住他的人是谁并没有所谓。

于是云宫律真的听了话,他腿部发力一个起跳就这样攻击向白兰,却在下一秒听见了一声枪响。

“砰——”

云宫律眼睛瞪大,再无心去对抗白兰,被笑眯眯的敌人一击砸了回去。

喉头涌起一阵腥甜,少年却来不及去调理,他仓皇的回过头去看向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却看见降谷零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捂住伤口的手主要染上一点两点殷红。

即便如此,降谷零也勉强朝云宫律扯了了笑容试图宽慰一下这个少年。

浮坐在半空中的白兰脸上带着一抹恶质的笑容,他慢悠悠的说道:“一把生锈的刀最后就会这样碎掉。”

“因为他谁也保护不了。”

几百米开外的天台上的琴酒也恶劣的勾了勾唇:“老鼠就应该要有符合老鼠的凄惨下场,波本。”

“祝你下辈子好运。”

*

云宫律感觉时间慢了下来,他似乎在这一瞬间去思考了很多东西。

他是谁,他在哪儿,他在干什么。

他是彭格列的成员,他在警视厅的天台上,他在对抗家族的敌人白兰·杰索。

中枪的人是谁,他为什么中枪,他会怎么样。

他是降谷零,前途无量的公安警察。

因为云宫律的无能,他会死。

因为云宫律的盲从,降谷零要死了。

白兰似乎总是乐于去观赏别人苦痛的挣扎,哪怕现在只需要一下两下就可以结束两人的生命,偏偏这人却好整以暇的托着腮,看着两人就这样于苦痛中挣扎。

云宫律失神的跑向降谷零,此刻的他们像无数苦情剧中上演的经典戏码,降谷零命不久矣,而徒留云宫律一个人茫然在原地直至死亡。

降谷零咧嘴笑了笑,却从涌出一股猩红染红齿列,但他还是吃力的笑了笑,从衣袋中取出一条银色的项链。

“我没工夫去买其他的宝石重新串上啦…”

降谷零轻声道:“答应替你保管的东西还给你——虽然有点不一样。”

克什米尔蓝宝石就这样坠在银色的链条上,云宫律怔然的看着降谷零耐心又细致的将项链缠绕在他的指间一圈又一圈,他的眼眶终于被越染越大的血色灼痛,泪水湿润。

少年抽噎了起来,并不大声,他甩了降谷零已经有些乏力的手,固执的伸手捂住汩汩溢出的血液,再一次强行催动雨之火炎,想要帮他先挽救一下伤口。

降谷零胸腔震动出几声先生,喉头又溢出一阵腥甜,他静静的看着固执的少年就这样的捂住他的伤口,泪水流的越来越快,现在几乎是簌簌的往下掉。

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兽,一个被茫然遗弃的小孩。

像一个活生生的,悲伤的人。

真好啊,降谷零出神的想着——他终于成为了一个人,一个可以痛哭出声的人。

虽然代价有点惨烈……好吧好吧,他擡手越发无力的手揽过云宫律的脖颈,将下颌放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聆听着少年越发压抑不住的哭声。

降谷零心知自己不会死,却不能直接告诉云宫律,于是他尝试安慰道:“你不会让我死,对吧?”

云宫律的手越来越抖,他今天的火炎输出炎压早就超出了本来应该有的限度,离开梅洛尼基地时就已经透支到了极限,而现在催动的,越发盛大的火炎几乎是倚靠着蓬勃的欲望和生命而生的代价产物。

猩红的血液与灼灼的火炎一视同仁的在少年手中流动,滴落在缠绕在指间的蓝宝石上,隐隐闪过一分红光。

断裂的刀刃终于诞生出了独属于云宫律的,不再听从于任何人的意志,而新生的意志催动着自我强烈的欲望近乎哭喊道:“你不会死的!”

“降谷零要活下去——”

“轰轰轰——————”

滔天的雨之火炎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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