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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第 33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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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彭格列这样传承久远的家族都会因为唯血统制和唯能力制打起来(不过似乎十代是在血统和能力都充分压制那位养子才得到了继承者的资格),他很难不怀疑这个小家族会不会上行下效的搞一些在现代社会看起来简直不可理喻的试炼比较。

“这个倒是没有,因为毒蝎子现在是自由杀手,根本没有继承家族的打算。”贝尔摩德顿了顿才道:“弟弟也没有,因为他现在在彭格列当岚守。”

波本:“……”

感觉一下子跳到了所谓的家族二代独立创业的成功率什么的,所以你们家族怎么办,意大利果然和日本截然不同,什么医生的孩子是医生法官的孩子是法官,瞧瞧人家,宝石商人的孩子是杀手和黑手党——不过这产业转型也转的怪离谱的。

随即波本跳跃的思维顿了顿,岚守。

这个词汇在里世界可以代表很多人,自从在见证了如同幻梦一般的火炎以后他也不再如同曾经那般对更多的里世界秘辛敬而远之,倘若曾经他只不过是将之看做职位的代称,那么现在他便有了对其更加深刻的理解。

况且旧事重提,他蓝灰色的眼睛涌出些许意味不明的浅笑,同贝尔摩德心照不宣的达成了什么共识:“这样啊。”

他是见过岚守的。

波本想,在他理解这个词汇所代表的含义之前。

那是一场举行在公海上的巨型游轮拍卖会,无数知名的不知名的社会名流富豪都收到了举办者的邀请函,组织理所应当的也在邀请的行列之内——至少那位先生是收到了的,而在这之后他又将任务交给了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又点了他作为同行者,他们一同前往了那个近乎孤立无援的海上名利场,为的是那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吸引无数知情人趋之若鹜的珍贵之物。

——彭格列十代的一管血液。

先不管那是动脉血还是静脉血,又或者是abo什么血型,至少在波本听到他们此行的目的之后,不加掩饰的皱了皱眉。

感觉里世界大概率是有什么奇妙的宗教崇拜——这就是他当时最大的想法,怎么连业内龙头领军人物的血都想要,难免有些变态了吧。

偏偏彭格列似乎也极其重视,那天晚上在拍卖员将盛着血液的安瓿瓶从密封的匣子取出后,先是全场如同约好了的抽气声,然后就是居高临下的两发子弹。

砰砰。

安装上了消声器的手枪极为有效的降低了开枪的巨大噪音,但是沉闷的枪响仍然在密闭的船舱里,下沉式的拍卖会现场重重的划过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一枪击碎装有血液的安瓿瓶,一枪洞穿了拍卖员的头颅。

鲜红遍地,分不清拍品与祭品。

而从安室透的角度看过去,只看见了那个倚靠在顺位一号包厢栏杆上的半个身子,那人伸出的手臂是低垂的角度,黑色的西服袖口漏出一节白皙纤细手腕,手里是一把黑色的手枪,刚刚收割走了一个人的性命。

接着就是那位岚守——银色的及颈半长发称得上显眼,本人的长相更是显眼——从高处一跃而下平稳落地宣布在场所有人都已经被彭格列包围了,顺便还抱怨了一句同事的莽撞:“你把动静闹得太大了。”

“嗯,你知道的。”那个靠在栏杆上的男人很明显用的不是本音,因为传来的的正是和岚守一模一样的声线:“我更擅长用匕首,不要对我要求太多了。”

岚守翻了个白眼——很明显,他至今记忆犹新——说什么不要恶心我,这样很幼稚之类的话。

他听见那个开枪的人用同样的声线嘻嘻了一声。

贝尔摩德似乎早就做好了这样事情的备案撤退方式,他们称不上轻松的逃脱了来自彭格列的围猎追捕,任务自然是板上钉钉的失败,但哪怕是琴酒都不能说什么错处,联想到早些年彭格列在欧洲境内的追杀令,或者先生该庆幸他的宠儿至少安全回来,并且代号成员没有折在里面。

当时的波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管血液也能引来彭格列如此狂风暴雨的报复,或许首领的血液里隐藏着什么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之类的——能引来七大守护者之一的岚守,还附赠一般路过秘书长,这样的重视程度简直有些说不过去。

岚守尚且好说,毕竟是里世界出生的人士,早些年自由混迹的时候还闯出过名为「Sokg Bob」的诨号,本名叫狱寺隼人,和并盛中学某知名不具意大利转学生同名同姓,照片和安室透见过的本人也不过就一个i一个成年版本的差距。

谁能知道意大利最大黑手党的高层之一在日本上的国中,听说还很受女孩子欢迎,甚至成绩也相当不错,根据档案那偏差值稳步发展东大也不是问题。

反正安室透瞳孔地震了好一会儿。

另一位则是彭格列十世的贴身秘书长,根据坊间传闻是九代门外顾问首领,也就是十世的父亲在确定了他成为继承人后交给他的第一把利刃,也有人说是给他的赔礼,不过后面的说法实在和那位彭格列的狮子相去甚远,并没有多少人认可。

其真名不详,相貌不详,属性不详,在里世界简直属于三无人士,大多数时候都是同首领一同坐镇本部,一般由他领队出战都是事关彭格列秘辛,以维护彭格列为第一要义,说是他们家族培养的鬣狗也不为过。

只不过这位秘书长可比鬣狗要精明的多,至少在击杀长老儿子和掀起变革时,这位所谓的以彭格列为第一要义的秘书长旗帜鲜明的站在了十世的那边。

思量至此,波本……不,应该说是安室透有一种从内心深处涌出的疲乏之感。

波本不能松懈,贝尔摩德还在眼前。

但安室透已经不想再应对那些纷扰了。

记忆中的声音模糊的重现耳畔,隐约与前些日子拉开弓矢对准鱼鹰时的喟叹重叠。

“我说过的…”

“我其实更擅长匕首。”

安室透告诉自己,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彭格列的秘书长,以拉赫。

又或者说,云宫律。

波本突然轻笑了一声,像是想通了什么,他端起桌上酒杯,抿了一口上好的葡萄酒。

他想起了尚未散去的雨炎玫瑰。

灼灼而夺目。

在摩天轮之下,即便披着假面,用着截然不同的声线,却也能在顷刻之间夺去降谷零的全部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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