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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新的名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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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九看向牧瑰,认真地说:“二队队长魏绪的能力你应该知道,变形,他能够让自己或者别人完美变化成他人或者某个物品的样子,奉宴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沉浅的能力,是他图鉴里的那条蛇,那么只要让他.....”

牧瑰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打断了她:“那样会让他本人陷入危险.....”

所有人齐刷刷看着他。

那些眯起来的目光仿佛在说,你才是那个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

牧瑰声音顿时小了下去,很快没声了。

鹰九:“要和这样的敌人战斗,不陷入危险是不可能的,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被瞄准的危险,那这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他也是队长之一,以他的责任担当,他是不会拒绝的。”

从刚刚进来开始都没有开过口的言心秀突然说道:“那如果对方有能够辨别异能者本质的能力呢?”

伊灰问:“什么意思?”

言心秀垂眸没去看其他人:“找出那个隐身能力者的是那个使用魂灯的女人,浮霞,即便存在被隐匿,她仍旧能清晰地看到对方存在于何处,她有这样的本事,哪怕你变形成了另一个人,外形完美,甚至能够欺骗鉴定异能一类的,但是本质还是不一样的人吧,我想她能够看出来,她可以看出人的灵魂的形状和颜色。”

青鉴嘴巴有些干涩,咽了咽口水:“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本人,无论做了什么伪装,她一眼便能看出来?”

言心秀:“是的。”

于是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一群人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在认真思考别的方法。

牧瑰把敌我双方的能力信息库全部放到前面,突然间他注意到了一个人,猛然擡起头时伊灰的视线与他恰巧对上。

两人同时嘴角翘起,惊人的同步。

封薄明:“牧瑰?伊灰?你们俩都想到了什么?”

伊灰播出通讯,直接打给了雪月:“是我,枫晴是不是在你那里?”

牧瑰则是问青鉴:“枫晴的能力也是由你鉴定的吧?”

青鉴:“对啊?她怎么了?”

牧瑰:“她的能力是能够随意置换任何两个物品,包括人,置换的过程是这样的,通过触碰来标记人或物,再给另一个置换物做上对应的标记,这样她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进行不同空间的瞬间置换。凡是触碰并标记过的物体,都可以互相置换。那么这个曾经触碰标记过的物体,或者人,这个持续时间是多久?置换距离呢?”

青鉴张大了嘴。

能力解释里面没有说明的,一般认为是没有具体限制。

在奉宴得到严鎏之前,枫晴一直利用这个能力带着他到处移动,必定是给他做了标记的。至于这个标记是否现在还存在,正是他们要确认的。

那边伊灰将雪月的声音公放出来了。

“在我这边,什么事情?”

伊灰:“你问一下她,是否记得奉宴的标记。”

雪月:“这恐怕不行,奉宴给她洗脑的时候留了一手,她清醒过来之后和闵心一样,记不得之前的事情了。”

伊灰看了言心秀一眼。

言心秀轻声道:“我有她的记忆。”

被他删除的记忆是不可直接恢复的,但删除记忆的时候,他自己也必然先看过一遍,那个时候记下的。

雪月:“你们需要她吗?”

伊灰:“需要。”

雪月:“那我做主将她带到你们那边去。”

伊灰:“配合吗?”

雪月:“非常配合,她很想帮上忙。”

没过多久,雪月就带着枫晴来了。

言心秀走过去对她低声说:“抱歉,我只能把我看到的交还给你了,只是内容应该不是很好,你要做好准备,你也可以选择不看,我直接将标记交给你,这样你也可以帮我们的忙。”

枫晴咬牙:“没关系,我想知道那段时间里面我到底做了什么。”

或者说,被控制着做了什么。

她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

言心秀将手贴在女孩额头上,片刻后,收回。

枫晴瞪着眼睛按着脑袋蹲了下去,雪月赶紧双手贴上她的鬓角,尽力安抚。

枫晴还是很坚强地站起来了,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印。

伊灰:“你还记得奉宴的标记吗?”

枫晴恨声道:“记得,当然记得。”

伊灰:“能做到吗?置换?”

枫晴:“可以。无论什么地点。”她顿了一下又补充:“到时候假如他和其他人有肢体接触,那么那些人也会被连带着置换走。”

物连物,人带人。这是她能力的隐性限制。

伊灰:“不同空间呢?”

枫晴:“空间?不就是......”

牧瑰微微一笑,直接点出了那三个字:“桃源境。”

枫晴还是不清楚他们在讲什么。

封薄明也奇怪地问:“为什么?”

伊灰:“既然他不主动站出来,我们就直接把他逮出来,在桃源境解决他。”

“那么接下来就只剩下了隐匿这个问题,不过空间有所限制了,应该也容易将他们找出来。”

牧瑰和伊灰*对视了一眼,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他说:“这个,也好解决。”

***

伊灰和牧瑰将计划详细地跟其他人讲了,并讨论了一下行动细节的安排。

金墨结束的时候匪夷所思地拽着牧瑰又问了一遍:

“就这么简单?”

牧瑰从容地笑着,给了他肯定的答案:“是的,就这么简单。”

韩忆许望着牧瑰的侧脸,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意。

他从来不觉得牧瑰抵达这一步有多幸运、轻松,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为了到达这一步,他经历了多少煎熬折磨。

他一早就知道结局。

他知道这场战斗终将抵达悲伤的终点。

是不甘让他挣扎,他想带着所有人走出这命运的泥沼。

“轻松点不好吗?难道你喜欢一次次陷入艰难的死境?我很讨厌那样。”

“我也不想努力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轻松地做完这一切,再早早地退休。”

“这不是游戏,不需要挑战。”

“我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我想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我想让所有人都好好活下来,一个都不要死。”

在他那么多次轮回的经历中,死亡的经验最足,无论是,他人的还是自己的,其次是绝望。

他已经受够了、烦透了。

那么多次,哪怕横亘在所有人面前的是彻彻底底的绝望,而他是一个弱小如尘埃的人,他也站在了前方,执拗地不知回头地去对抗那绝望。

他后来发觉了,一个人不行,那么就要去找更多的人,和大家一起战斗,就多一分击溃绝望的力量。他就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第一次失败,如果死干净了也就罢了,如果还有第二次,他就继续这么做,直到他无法再挣扎为止,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做下去。

但这不代表他乐意这样,如果能够轻松地完成这一切,谁想重来这么多次?

牧瑰注意到一件事,自从他说了自己曾经七次的回归,他们当中,从来没有一个人去考虑牧瑰能再次重生的可能性。

不去考虑过去是否还有更好的做法,这是最后一次,每一次,他都把它当做最后一次来过,没有重来的机会,这一次必须成功,他会让这个变成事实。

金墨觉得现在的舅舅似曾相识,与他在锦城那个时候一样,眼中燃烧着充满生机的火焰。

金墨也笑了:“战前立fg吗?”

牧瑰:“只要成了,就不是。”

金墨和牧瑰并肩走出去,金墨还想和他说什么,突然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成年的金墨*登场了,他突兀地对牧瑰说:“你知道你的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牧瑰:“.....不知道。”

他那样的亲生父母,大概是随机生成名字后,随便点了一个名字吧。

但他知道,此时的金墨*说的应该是他的亲舅舅。

“我曾经听我妈讲起过,那时我不小心把你的名字读成了玫瑰,然后妈妈就笑了。”

.......

金墨的母亲叫牧玫。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姐弟俩的名字被定为玫瑰吗?”

“我妈妈,也就是你奶奶,喜欢玫瑰。她虽然喜欢美丽之物,但讨厌美丽而脆弱的东西,她说,玫瑰,之所以开得这么漂亮,是因为它的茎裹满了硬刺,这可以防止动物的攻击,它能够自己保护自己。她更喜欢如此坚强而美丽的事物。”

......

牧瑰:“.......”

金墨*:“既然你现在用的是这个身体,就应该好好对待这个身体,不要随便破坏,不知珍惜。不然,我、我妈我爸还有爷爷奶奶都会诅咒你的。”

“.......”

牧瑰失笑,他这是用他特有的方式来表达关心吗?

金墨*:“还有,你也很适合这个名字。”

牧瑰愣住。

但转眼,金墨又冒出来了,他扯着自己的脸:“哎呀!多说几句啊!我也想听!”

韩忆许这时在牧瑰耳边轻声道:“我曾经随我爸去看过一次那个女人,她精神状态好的时候,问了一下你的情况,她只说了一句话,你想听吗?”

牧瑰:“......她说了什么?”

“她之所以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她生下你的时候,手边刚好有一瓶枯萎的玫瑰。”

“我猜,她应该是希望你能盛放,才给你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之后发生的事情是绝对不可原谅,但是他绝对不应该是带着憎恨出生的。

牧瑰露出淡淡的笑意:“想怎么解释都可以。”

韩忆许双手搭着他的肩膀:“那不如,往好的方向解释。”

一朵艰难生长于逼仄罅隙,曾经盛放,一度枯萎,生机不绝,被爱浇灌,又绽放新生的玫瑰。

就像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样,他觉得这很适合他,是个好名字。

“嗯。”牧瑰把手放在肩膀上,也低声应道。

他不在乎那个女人对这个名字有什么心思,但他确实一直很讨厌这个亲生父母给的名字,也想过改名,但是韩忆许如此解释了之后,他又觉得,这样也挺好,就当作不是生来父母给予的,而是他真正的家人送给他的珍贵寓意和新的名字。

同时承载着这个身体原主家人的希望,一直使用下去。

金墨:“舅舅?”

牧瑰弄乱了他的头发:“回去吧。”

牧瑰转身,言心秀站在那里,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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