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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字章】偷香一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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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汤是怎么做的?”何风卓喝了一口之后,也是被惊艳到了,立刻就让李不问开启‘小本本记菜单’模式。

胡桃腼腆一笑后简单地跟大家说了一下原材料,最后补充道:“最重要的就是水淀粉勾芡,才会有‘羹’的感觉。”

“你还真有创意。”赵红梅喝了一口汤后,压

李建军已然爱上了地锅鸡里的贴锅小面饼,一连吃了两个,还不断地蘸着汤准备再吃第三个,听赵红梅这样说后,李建军说道:“别说这个羹了,就是个饼都很有创意,咱李家两代加起来,终于也算娶了个会做饭的媳妇儿。”

闻言,赵红梅和何风卓都一下没了话说。

这话虽说得磕碜人,但确实是实话。

说完,李家剩下的两个男人分别羡慕地看向了李不言,李不言对这俩人投来的羡慕眼光,还颇有些受用。

胡桃敏锐地捕捉到了身旁了李不言那副臭屁的微表情,她把左手放到桌下,面上还笑眯眯地谦虚着,但是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拧了一把李不言的大腿。

可惜现在是冬天,李不言穿得厚,除了让被拧的人感受到自己被拧了之外,可是感受不到一丝疼痛感的。

李不言那副表情除了被胡桃捕捉到,还被赵红梅捕捉到了,一时之间,她的心情竟十分的复杂。自从今年夏天胡桃从医院出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开始赵红梅还觉得胡桃不过还是在装模做样,亦或者是自己的儿子对她存了一丝丝的愧疚之情所以想要补偿她。

但是半年过去了,赵红梅知道自己小儿子这桩婚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动了。

在他们夫妻关系最僵最差的时候都没离婚,现如今更不可能了。

赵红梅思及此,又看向胡桃,胡桃还在抿着嘴说着谦虚的客套话,但透过胡桃,她更看见了一直微笑着侧头看胡桃的李不言。

那是以前她从未在自己小儿子脸上看见过的表情。

一顿饭结束,何风卓已经拉着李不问先跑了,毕竟饭局结束又要聊天,何风卓真怕赵红梅到时候又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催生。

胡桃帮着赵红梅收拾收拾了桌子,李不言则默契地在厨房洗着碗。

赵红梅的腰已经不大好了,头发上也有缕缕白发冒出来,只有在她什么话都不说的时候,才会让胡桃意识到,眼前这个强势刻薄的小老太太,其实也只是个小老太太。

李建军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算士兵,而是军区官员,所以离退休还有不少时间,两个儿子又都纷纷各自成家立业,赵红梅平时一个人守着空空的房子,这其中的寂寞确实不容人想象。

难怪她那么渴望一个小孙辈。

但理性战胜了胡桃,她还是忍不住柔声对赵红梅说道:“妈,我理解你想要一个小孙子或是小孙女。”

赵红梅擡起头,不明白胡桃想说什么。

这时李不言也洗好了碗,在关闭水龙头的一瞬间,客厅里胡桃的声音就清晰地传到自己的耳边。

她......想说什么?

胡桃走到了赵红梅身边,轻轻坐下后柔声说道:“但是嫂子上个孩子毕竟是......身体是需要恢复的,子宫也是,从医学科学的角度来说,至少需要隔一年再怀孕,嫂子平时压力已经够大了,她那么要强一个人,所以......所以您也别老给她施压了。”

赵红梅听到“一年”这个字眼立刻坐不住了:“一年?!那也太久了,我们以前老大老二中间怀个孕才隔一年,不照样没事儿?!”

胡桃早在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赵红梅不会听自己的,但何风卓嫂子人不坏,胡桃思忖再三,除了李不问是她丈夫会帮她说说话之外,这个家里除了自己也没人能帮嫂子说句话了。

“妈,我知道你很期待很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可就是因为期待,我们才能更科学地迎接他的到来不是吗?”胡桃继续循循善诱道。

她的潜台词,赵红梅听懂了,那是一句不吉利的、不能说出口的潜台词。

赵红梅没办法不心惊,她也不得不承认,胡桃说得有道理。

一个不健康的孩子,不管是何风卓还是这个家,都承受不起了。

眼见赵红梅态度已经有些松动,胡桃这才松下一口气,不枉她磨磨蹭蹭又是收桌子又是打扫卫生的。

只是心一放松,好酒就是好酒,那口飞天茅台终于后知后觉散上来味了。

但赵红梅眼珠一转,既然李不言已经铁了心要和胡桃过日子了,这大儿媳妇也好、小儿媳妇也罢,谁生的孙子不是孙子啊!

“那你呢,你跟李不言什么时候要孩子?”赵红梅话锋一转,问道。

在厨房正准备开门出去的李不言听到自家妈妈问的问题之后,好像平地一声惊雷打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他都从没想过和胡桃要孩子这件事情呢,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出去给胡桃解围,但是感情告诉他:其实你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吧?

胡桃闻言,立刻情急地摆摆手:“不不不,不不不,还早着呢还早着呢。我我我,我还小呢!”

许是太过于激动,胡桃还不小心打了个嗝,一股子醇厚的酒气瞬间就充斥了她的口腔与鼻腔,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赵红梅看她反应这么大,也奇了怪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你不想跟李不言好好过日子啊?”

“那当然是要好好过日子啊。”

赵红梅更不理解了:“好好过日子难道不要小孩啊?早要早好我跟你说,恢复得也快。”

胡桃挫败了。

现在酒精已经有些占据她的大脑了,本来她就是一杯倒,何况是五十八度的飞天茅台,何况还是入口醇香但是后劲上头的酱香型国酒飞天茅台!

她捋不直舌头和赵红梅论证好好过日子不等于要立刻生小孩,毕竟赵红梅满打满算可是个“四零后”,怎么和她解释清楚嘛。

胡桃索性闭上了嘴,以不变应万变。

厨房里的李不言听到客厅里的胡桃已经陷入了沉默,反而是赵红梅絮絮叨叨地劝着什么,他就明白胡桃的意思了。

虽说这早就是他预料中的答案,毕竟连李不言自己都觉得现在要孩子不太合适,可他在隐隐期待胡桃说些什么呢。

他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半晌后才深呼吸一口气。

起码胡桃对他妈妈说,自己是想和李不言好好过日子的,有这一句其实也就够了。

可自己心中这层失落感从何而来呢。

所以直到把胡桃带出父母家门后,李不言都还没能明白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夜晚降温,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李不言和胡桃今天是走路来的父母家,所以也没骑自行车。

雪还在接着下,地面上的脚印也早已被覆盖。t

李不言站在单元楼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夜幕就像黑色的丝绒一样暗得深沉,偏偏在这样的夜晚里,晶莹剔透的雪花跃然起舞,勾勒出一副梦幻的场景。

他叹了口气,回头给胡桃紧了紧身上穿的粉色小棉袄后,就蹲了下来:“呐,上来吧。”

胡桃乖乖地伏在了李不言的背上。

随着李不言的起身,胡桃呼吸间喷薄出来的淡淡酒香萦绕在了他的鼻息间,胡桃是个一杯倒的实力,可每次都还要逞强喝上那么一杯。

胡桃趴在李不言的背上,紧紧地勾着他的臂膀,冬天的衣服穿的厚,她生怕自己会滑下去。

李不言双手架住胡桃的腿弯,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胡桃,过完年把户口上过来吧。”李不言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胡桃没明白李不言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一茬。

没什么,只是怕你考不上还要再来一年,而我已经不想蹉跎了。

一年都等不了。

“我们结婚证都领了,为什么不上户口啊。”李不言说道。

胡桃晕晕乎乎地点点头说道:“也是哦,那好吧,而且,而且,而且北京户口高考还,占便宜呢。”

李不言被说中心事,心道胡桃到底是真醉了还是在装晕。

下一秒就听到胡桃附在自己的耳边说道:“而且孩子高考也加分,好多人为了北京户口都能放弃高薪呢,京户比一线城市学区房都值钱。”

后半句什么一线城市,什么学区房,李不言听不懂。

可他听懂了第一句。

“孩子?”

胡桃点点头:“是啊,我以后小孩要是能在北京高考,那真是赢在起跑线。”胡桃越说越深觉有道理,当即说道:“我们快点去挪户口吧!现在就去,我们现在就去。”

李不言确信,胡桃是真晕了,说话想一出是一出的。

“你哪来的小孩啊?那么急干什么?”李不言反问道。

胡桃被问着了,她讷讷地重复了一遍李不言的问题,附和道:“是哦,我还没有小孩呢,那就不急了。”

李不言听完默然一笑。

她自己都还像个小孩子呢。

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来日方长嘛。

等李不言把胡桃背回家之后,她已经趴在自己的背上睡着了。

李不言把胡桃放到床上,用脸盆兑了些温水给胡桃擦了把脸,又把她外穿的棉袄给脱了下来,随后也把她的外裤给脱了下来,把被子扯过来给胡桃团了个结结实实,像包粽子似的把胡桃包起来。

临走前,他看着胡桃已经昏昏沉沉进入了深度睡眠,呼吸都均匀且轻柔了下来,而自己则把人家裹得跟粽子似的,画面实在有些滑稽。

李不言无奈地笑了笑,他面对胡桃的时候真是不像自己了。

又爱又气!

而刚刚,自己更是像小学生欺负女同学似的趁着人睡着了给人包起来发泄自己那点小情绪。

李不言清醒过来之后就被自己无语到了,又把胡桃身上围了两圈的被子解开,重新给胡桃整理好枕头后盖上被子,掖好四个角。

胡桃丝毫没察觉到李不言一直在摆弄自己,而是依旧睡得香甜。

李不言给胡桃整理好之后,看胡桃乖巧任人摆弄的样子,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偷香了一口。

“睡个好觉,别再做噩梦了。”

-

托儿所的工作步入了正轨,因为一月上到十五号便期末考试放假了,胡桃这个月向各位家长只收了一半的费用。

但是也足够了!

元旦这天学校放假,唐菲兴奋地把金库里的钱点了又点,除却九月没怎么挣到钱,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三个月加起来愣是赚了三百多块钱,抛却买菜做菜的成本钱,也有一百九十多块。

她一早就拉着胡杨坐上了去往百货大楼的公共汽车,准备去买自行车。

这是他们家的大事,胡桃自然不去当电灯泡了。

胡杨的脸上也写满了兴奋,虽然年后他们就要搬去家具厂附近的家属院住了,但是家里有个自行车是真方便,平时可以让唐菲骑着去托儿所上班,毕竟到时候和蔡畅也不顺路了,也搭不到顺风车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个自行车已经是他俩在北京生活的刚需了。

胡桃还打趣道:“先买车,买车可比风风光光回家过年重要多了,风光是给人看得,可车实打实是给自己骑得,要分清主次啊!”

送走了哥哥嫂嫂,胡桃就回房间学习了。

今天是1月1日,高考对她来说已经不是“明年的事”,而是“今年的事”。

紧迫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李不言照例拿了一本书在胡桃身边扮演着陪读书童的角色。

不过今天采买大件的除了胡杨一家,还有他们家——李不言给家里接通了座机,今天通讯厂的同志过来接信号。

李不言这边正在给胡桃讲着双曲线函数上的动点问题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胡桃疑惑地问:“哥哥嫂嫂没带钥匙?”

李不言自是知道是座机接通信号□□了,他放下手中的笔:“先歇会儿,跟我一起块去开门。”说完也不等胡桃反应,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出了房间。

胡桃不明就里地跟着李不言一起去开门了。

陌生人?

陌生小哥还拎着一个工具箱和崭新的硬纸盒,一进屋,陌生小哥就问道:“是装在客厅还是卧室?”

李不言指了指沙发旁的一个小立柜,说道:“就这吧。”

陌生小哥点点头,从那个崭新的硬纸盒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线圈电话座机。

电话!

胡桃激动地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啊,都不告诉我!”

李不言耸耸肩道:“突然想买的。”

这倒不是假话,李不言办正事的时候基本就是在单位的时候,要联系他的人都直接打单位的座机联系他就行了,至于私下的时间,李不言是毕竟注重个人生活与隐私的,所以一直都没有安装电话。

觉得实在是没这个必要。

直到家长联系胡桃的电话只能打到邱添家的时候,李不言才后知后觉地懊悔,这个家里只是他不需要而已,胡桃是很需要电话座机的啊,于是赶忙去国营厂联络座机上门安装去了。

此刻说出来不免有些邀功讨赏的意味,李不言索性也没有解释什么了。

胡桃显然十分兴奋,有了这个电话,她就不用跑去蔡畅家和家长联系了!

安装电话并不复杂,况且人家也是专业人员,三下五除二就安装好了,并说道:“试试能不能打通,最好打个远一点的,没接咱们小区通讯线的试试。”

胡桃本想给蔡畅打电话,但她俩都在一个小区,那能给谁打呢?

李不言见胡桃犯了难,伸手过去拨通了另一串号码后把电话听筒递给了胡桃。

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喂,您好,请问您是?”兹拉兹拉的电流声响过一秒后,就传来了一声朦胧的女声。

胡桃立刻就听出来了,是何风卓嫂子的声音,她当即对安装同志点点头,眼睛亮亮地说道:“通了通了!”

随后对着话筒那边说道:“嫂子,是我胡桃呀,我们家通电话啦,这是我们家电话号,以后你找我玩也方便啦,祝你元旦快乐呀!”

李不言看着胡桃一脸新鲜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胡桃此刻语气活泼又俏皮,还真是个小孩子呢。

装电话的人前脚刚走,胡杨和唐菲就大包小包的回了家。

他俩可骑着新买的凤凰牌自行车跑了不少地方,不仅在百货大楼买了些糖果和桃酥回来过节,还去了菜市场买了不少新鲜菜,看来晚上又要吃好的了。

胡杨的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但神色是掩饰不了的激动:“自己的自行车,骑着都带劲!”

来北京这半年,他是真真切切意识到了首都之所以是首都,那是比自己在村里种一辈子地都有出息,自己现在也是穿蓝色工作服的工人了,吃得那可是铁饭碗。

胡桃随便带着自家老婆做些生意,看着跟过家家似的天天照顾孩子,没想到一个月能比自己挣得还多,这放在来北京之前,他俩可想都不敢想。

妹妹过得好,自己过得好,胡杨的心结就剩下一个t了,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要买这么多好酒好菜好吃的的原因。

他得想办法让妹夫同意把胡林接过来,最好再给胡林安排安排上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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