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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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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影山:“你不用……”

“师尊,”背上的手收紧了,祝峥语气中带上了恳求的意味:“不说好不好。”

帐影逶迤,祝峥缩成一团,抵在他怀中一动不动,随影贴着下颌,微凉硌人。

宋影山默然,擡手抱住祝峥,一下一下轻缓地抚过他背部,似爱抚,似宽慰。

***

次日一早,宋影山同仲曲提出想见六皇子的事,仲曲沉思道:“仙尊不好去见,禁行令还在,我也是寸步难行。”他叹了一声,“按理来说受灾地不再扩大,皇帝总该收回成命……罢了,我再写信问过六皇子。”

宋影山:“人间车马慢,夫子的书信过去、六皇子劝阻、皇帝旨意下来都需要时间,而中间一环时间最是不可测,我们拖不起。”

仲曲对上宋影山平静的视线,顿时了然——下个朝代的国运尚未扎根发芽,若问当今世上谁最适合延续这个朝代救下这乱世,那非六皇子莫属。

只是他们也都知道,这不过是另一个缓兵之计,能救天下之人不一定能治天下。

既然都知道这个道理,仙尊不会冒然提出,仲曲皱眉:“仙尊可是察觉到什么了?”

宋影山眼前暗了几分,是站在他身侧的祝峥不声不响地靠近了半步,他颔首道:“是,各地怨念四起,再不加以管制,灾害卷土重来,只怕是势如破竹。”

仲曲:“可六皇子毕竟非嫡出,此举……”

宋影山:“挽尘并非凡世中人,于此并不通晓,夫子也不必告知与我,既知晓不该碰,我便不会碰。前言种种,夫子当我一句玩笑便罢了。”

他说完,起身告辞。

仲曲和倚在门边的恃长清都呆了一呆——这岂非是欺天之举?什么玩笑???

祝峥跟着宋影山出门,穿过残败的檐廊才拉住他:“师尊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宋影山擡眸:“哪一句?”

祝峥:“各地怨念四起。”

宋影山道:“回答司空夫子,也是回答你。”

祝峥一愣,反应过来宋影山说的是夜间他说的那句“总觉得师尊有很多事没告诉弟子”。

宋影山道:“近来事情繁杂,确实没能都与你说,是我的不是。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好,为师不能时时顾着你,劳你担待,还有想问的吗?”

“……”祝峥一眨不眨地盯着宋影山,唇舌间索然无味。

雨势陡然转大,宋影山刚瞥见檐廊转角露出的绯红衣角,就被祝峥伸手一把揽了过去。

恃长清的脚步戛然而止,还是不幸地卡在转向她的两人视线范围内,祝峥扶在宋影山肩上的手格外显眼。

恃长清轻咳一声,得罪人的话尚未出口,那只手滑下,在宋影山袖摆处得体地拍了拍:“雨大了,廊下漏雨,师尊当心湿了衣衫。”

祝峥一脸无害,目光尊崇,话说完也收回了手,尺寸死死捏在尊师重道之内,转头去看恃长清:“秋雨天寒,神君嗓子怎么了?”

恃长清:“……”

“嗯,天寒,兴许是昨夜受凉了。”恃长清转身就走,“我回去加件衣裳。”

宋影山没在意到他们之间的闲聊,他看着檐外的瓢泼大雨,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祝峥唤他:“师尊?”

宋影山收回视线,对上祝峥疑惑的目光,淡声道:“没什么,这几日眼见着雨该停了,突然转势,觉得奇怪。”

祝峥道:“会是洪涝吗?”

他直白的猝不及防,宋影山倒是放下心来:“许是,也说不好,我问问其他仙神各地情况。”

祝峥点头:“师尊去忙,弟子去找长绝看看。”

他目送宋影山走远,目光沉了几分,转身走回大堂。

仲曲刚写完信件交给徐瑶,就见祝峥去而复返,徐瑶戴上面巾与祝峥打过招呼后离开。

祝峥直截了当:“怨念减少能争取时间么?”

仲曲知道祝峥一直有在让魔兽清理怨念,颔首道:“确实能,但仙尊想必也与魔君说过,魔兽过多不好隐藏踪迹,一旦被凡人发现反而会引起恐慌。”

祝峥:“相对活着,恐惧有那么重要吗?”

仲曲惊起,祝峥眼帘一掀给他扫了回去:“生魂之事我没计较,是看在师尊的面子上。事情了结我自会向师尊请罪,还望夫子自重,别再越俎代庖。”

祝峥这架势,分明是打算召所有魔兽来人间!

仲曲心如擂鼓,叫住转身的祝峥:“魔君……”

“夫子愿为百人放弃仙神之能,就该知道我师尊能为世人放弃更多。你们懂得舍生取义,我不懂,我要的只是一人平安。我不会为不相干的人将自己置于恐惧中,至于他们?吓不死就还能活。”

祝峥冷言止住仲曲,走至门边又侧首笑了一声:“事实上,他们应该庆幸,想要他们活下去的是我师尊,否则,我就是来要他们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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