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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生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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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龙擡头,苏谷和顾渊都没赶上县里的集会,街上很是热闹,连南边的商队都来县里了。

“听说商队是从沿海那边来的,带了不少干货。小的不知道两位主子喜欢吃什么,就捡掌柜推荐的买了一点,听说五月初五的时候他们还会来一趟。”

苏苹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饭,见顾渊问起厨房柜子上摆着的干货就解释:“海边的干货价贵,一共花了七两银子,这是他们给我开的货据。”

顾渊接过一张货据,上面写着‘通达’商队,四个大字,底下记着:贝类五斤二两银,干虾六斤三两银等字眼,这个价格确实不便宜,是想一想这一路费的功夫后便也能理解。

“把那个小炉子烧着,我要给夫郎煮些粥。”顾渊边说边取了几个虾贝等干货拿着。

苏苹欲言又止,最终沉默着给炉子点上了炭火。

海货味道腥,若是处理不好内陆人很难吃得惯。她想问一问自家主子会不会处理,想了想后终究是没有开口,只往灶膛里面添了两个土豆,主夫郎爱吃这个。

顾渊没在意苏苹,他提着炉子到书房里,干货用温水泡发最好,可惜这会儿时间不够,就只能加上葱姜用热水冲泡了。

砂锅里的水温热,顾渊把洗好的米和泡发的干贝一起倒进砂锅里,盖上盖子在炉火上煨着,然后坐在窗边看书。

不知过了几时,苏谷被咕咕响的声音吵醒,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经扁扁的了。

屋里没人,苏谷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很快就洗漱完,只是头发没有像往常一样挽起来,只用发带在脑后松松的系住,发尾披散着显得整个人都慵慵懒懒。

他没出屋,毕竟家里还有下人在,这副不规整的模样是很不规矩的。

原想唤青绿进来,却听见房门被打开,一回头边看到顾渊含笑的眉眼:“我听着有动静,估计是你醒来了。”

“相公?”苏谷愕然:“今日你不是该去学府吗?”

顾渊把手里的碗放在桌上说:“临近考试,学府里允许学子在家备考,我便没去。”

“原来是这样。”苏谷点头,然后肚子就不争气的又叫了起来。

顾渊失笑,把煮好的粥端上来两人一起吃了。

……

童生试连考五场,互结的人已经确定,是顾渊夫子门下的师兄弟,作保的廪生也已经说好。

考试的前一天两人就在县城的客栈里住下了,房间是早早就定下的,离考试的地方只有一盏茶的路程。

二月的天气还泛着冷意,街上能看到许多年轻陌生的面孔,他们和顾渊一样穿着不夹棉的衣服,被冻得哆嗦,却咬牙坚持着。

顾渊也能想得来这些人的打算,号间里比这还冷得多,要是这会儿都坚持不住,等到了考试的时候肯定更冻。

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顾渊看了看远处的苏谷,低头走进考场里。

考了五场,大多都是他练习过的东西,没有太大的难度。

就是号间里的人太多,五谷轮回都在不远处解决,所以味道着实有些难闻。

因为异能的原因顾渊鼻子要比寻常人更加灵敏,可要了他的老命。不得已只得把事先准备好的小小种子催生出来,掐了几片嫩叶捏成卷别在耳朵上,总算稍微冲淡了那股味道。

在外面的苏谷原本还想一直等着,却不料看见了人群里的苏家人,为首的正是苏家的管家和苏秀才。

苏谷一阵恍惚,他与苏家人不过十个月没见,此时却觉得似乎已经隔了半生。

“咱们去店里吧。”苏谷从那一行人身上收回目光,带着青绿离开。

他不是害怕苏家人,只是觉得没有见面的必要。

那苏家宅子里,他唯一放不下心的就只有柔姨娘了。

可惜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没办法接姨娘出来。

至于苏琦,苏谷不认为这个血缘上的亲哥哥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毕竟苏家的男儿日子过得都不错。

一晃两天过去,顾渊是头一个出考场的人。

他神采奕奕,看不到半点倦怠。

苏谷放下心来,并没有问他考得如何,只说回家好好歇一歇。

两人肩并肩离开,苏谷并没有看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刚从考场里出来的苏琦正在看向这边,他的目光既震惊又闪烁,像是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山上的土豆已经完了,这两天开垦出来的那几块地木头已经把坑挖好,就等着栽树苗了。”

马车上,苏谷不紧不慢的和顾渊拉家常,声音轻柔温暖:“你先歇一歇,等到家了我叫你。”

顾渊斜靠在苏谷的腿上,笑得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要亲亲夫郎抱着我睡。”

苏谷用手搂着他,后者得寸进尺的把手伸进苏谷的大氅里,隔着衣服将他的细腰圈住,这才满意的睡了过去。

二三月正是农忙的时候,苏家又买了二十亩的地,和原先的土豆地连在一起。

这二十亩地不是为了种土豆,而是跟村里人一样,种稻米。

鲤桥村水资源丰富,很适合水稻生长。

苏家的稻种是顾渊在原来稻种上催生出来的,稻种他催生的不明显,插秧的时候看着只比别人家的胖实一些。

二十亩的稻田仅靠人工插秧很费力气,好在村里人也有早早就种完地的闲人,只要花十五个铜板,就能请他们插一天的秧。

只是这些顾渊都没有出面,他忙着备战四月的府试,家里家外的活儿全都交给了苏谷打理。

这天,村里一个不大相熟的婶子趁着中午在田间吃饭的时候悄咪咪的问苏谷:“谷哥儿,我问你个事儿…”

苏谷点头:“你说。”

那婶子很是小声:“前些日子我看到你家顾渊去学府了,他是不是还在读书?”

“是,婶子可是有事?”

那婶子有些踌躇,苏谷见状便笑道:“若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婶子不说就是。”

“哎,不行。”被苏谷这么一说,那婶子反倒是放开了:“我就问问你没别的意思,你可别多想。”

她说完就像是会后悔似的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听说读书人都不是好东西,一旦考上功名就会抛弃自己穷苦时候的妻儿另攀高枝。”

“谷哥儿你是个良善的,顾渊现在瞧着也是好的,但是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万一,我说是万一,你可要给自己留个后手。”

她的声音不大,可耐不住周围的人耳朵尖,一个人就呵斥道:“张婶子你胡说什么呢?不是谁都像你家那远房侄婿,可莫要再倒是非了。”

那婶子也知道自己的话不中听,被呵斥之后也只点点头,朝着苏谷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后便走远了。

说话的那人又道:“你别放在心上,她那远方侄女儿嫁给了一个穷书生,后来那书生考上了秀才就攀了高枝休了妻,连孩子也不要了。后来,唉,听说那孤儿寡母的,过得也不安生。”

苏谷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一遭,也知道那婶子是真的怕他吃亏,所以才有今天这么一出。

他朝说话的那人笑了笑:“我知道张婶的意思,不会放在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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