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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玫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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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来这件事周束楚期待了很久,他也想让周束楚高兴点,就点了点头。

“不过……”方予厌顿了顿,“狗就不养了,可以养只猫。”

猫和狗周束楚不挑,但是对这句话有些不解,凑近了他问:“为什么?”

方予厌在黑暗里斜斜睨了他一眼,擡手指着自己的肩膀后面说:“家里已经有一条狗了,再来就烦了。”

周束楚愣了一下,又闷笑了一声,扑过去在他后肩没消的牙印上啄了一下,“以后我注意。”

方予厌转了个身面对着他,低声说:“也可以不注意……”

……

不注意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起来另一个肩膀又多了一个对称的牙印。

方予厌现在起床的时间晚了很多,醒来时周束楚基本都已经去上班了,他只能对着镜子暗骂了一声。

幸好现在都城已经快到深秋,穿高领的衣服也算正常,不然还不知道晚上接周以温的时候会收获她怎样戏谑的目光。

接机是方予厌自己去的,他驾照已经报了名在考,但是拿到证还需要点时间。

所以也是只去了个人,回程是和周以温一块儿坐的出租车。

回去之后周以温先放东西,打开柜子就看见那一玻璃箱里铺满干燥剂的玫瑰,惊叹了一声:“哥!你这是新做的啊?”

方予厌闻声走过来,“嗯,明天先带一束真花给你,然后这一些我扎起来,让我同事另外给我送同城快递过去,不会被他发现。”

“哥,”周以温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要给我送花可以不说的,他有惊喜,我也要惊喜的嘛!”

方予厌低声笑了笑说:“下次注意。”

“也没什么下次啦,”周以温走出客卧,坐到沙发上,“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认真参加比赛了,之后到底还是要做一个忙碌的成年人。”

看见方予厌表情似乎有些担心,周以温开朗的摆了摆手,“只是我也玩够了,不过车还是一直在身边的,想玩儿我就玩儿嘛,但也总不能一直这么玩下去。”

方予厌揉了揉她的头发:“累了就找哥哥。”

周以温眯眼笑道:“找小鱼哥哥就好了,我哥只会骂我。”

“是吗?”方予厌笑道,“你就是嘴硬不说好话,你哥对你多好。”

周以温吐了吐舌头说:“知道你俩一家的了,帮他说话。”

闲聊了一会儿,周以温跟着方予厌进厨房,按照周束楚说今晚要吃的菜把菜都备好了,等周束楚下班回来炒就行。

明天的比赛在上午,吃完饭周以温下楼去看了看她的爱车,就早早的洗漱休息,养精蓄锐。

翌日醒来周以温自己骑车过去赛场,而周束楚和方予厌开车过去。

出门前方予厌点了个花束带过去,周束楚看了很是嫉妒,“你都没送过我花呢。”

“怎么没送过。”方予厌忍笑。

“那就六朵,也不是花束啊。”周束楚“啧”了一声。

方予厌又假装冷脸:“你连六朵花都没给我送过。”

这话一出周束楚就老实了,闭嘴安静开车。

这不是周束楚第一次看周以温比赛,但却是方予厌第一次看。

周束楚轻车熟路给他带到一个比较好的观赛位置,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周以温以前比赛的事。

周以温初高中的时候就参加青少年组拿过奖,大学之后更是逢赛必参,国外的奖牌几乎拿了个遍。

“洛尔西距离费加亚不算远,那边比赛多,周以温大学是在那上的。”周束楚说。

方予厌轻笑了一下,开玩笑说:“其实费加亚的医学专业会比洛尔西的好些,如果以温没有图那点比赛,可能早就碰见我了。”

周束楚笑着看了他一眼。现在他们谈及这些事已经比之前好的多了,至少大多时候能笑着当玩笑调侃两句。

分开的时候,适应期很长。但是重新在一起,他们重新缝合到一起的速度却很快。

周以温这次比赛没拿第一,但分差不大的拿了个第二。她虽然是有些遗憾,但看到不远处的周束楚和方予厌,她又很满意了。

那那几秒换周束楚和方予厌站在现场,她觉得值得。

颁奖需要点时间,方予厌先把花束送给了周以温。周以温惊喜的看着这捧花,特别高兴,“这绿色好好看!搞得我有点想染个这个颜色的头了!”

周束楚眯眼看她,幽幽的说:“你想把这玩意儿染成绿的?”

“怎么了,不行吗?”周以温理直气壮道,“染头多正常啊,你不会才二十七就要老古董了吧。”

周束楚唇角一抽,他才二十七就有人要说他老了。

方予厌适时说:“好看,不过你现在这个发型挑染红色比较酷,等以后长了染浅绿比较温柔一些。”

周以温赞叹的摇了摇头:“还是我小鱼哥哥有品位。”

她拉着方予厌絮叨了两句,赛方那边喊人过去,她就赶忙抱着花跑走了。

眼看比赛也要结束,周束楚说出去车边等,在里面人太多了。

方予厌还看着派送的时间,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快递员过来时,方予厌也没躲着,当他的面下车过去签收。

周束楚一开始还打趣说不会是听了他的话现点的吧。

看见花束的瞬间就不说话了。

那花束就九朵花,小小的一捧,和周以温那二三十朵的没法比。

但是里面的每一朵花,也是那二三十朵花没法比的。

“你说六朵玫瑰是我走的讯号,那这九朵,是我重新回来,且再也不会离开的证明。”

方予厌把花送到他面前,手指上的银色戒指与今日都城的明媚日光碰撞,似乎闪到了周束楚的眼睛。

周束楚没说话,方予厌看着他,他也没跟方予厌对视。

方予厌就让他缓了一会儿,又说:“那六朵枯萎的玫瑰我也让以温寄过来了,之后一起放到玻璃盒里,摆到书房的架子上。每年我都做一红一白两朵放进去,好吗?”

周束楚笑着缓慢的点了点头,又说:“为什么只有玫瑰啊?”

方予厌茫然的看着他:“我以为你只喜欢玫瑰,毕竟……你是小玫瑰本人?”

周束楚没忍住笑了,那年话剧表演的记忆清晰的浮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我不是喜欢玫瑰,我是觉得……其实你才是那朵玫瑰,但你是我的一个人的白玫瑰,并不是小王子的红玫瑰。”

周束楚当年那些情话技能遗失了十年,又点了回来。

方予厌只能笑着说:“好吧,那,红玫瑰是我的,白玫瑰是你的。这里有四朵红玫瑰……”

“还有一朵白玫瑰,是我一个人的。”周束楚凑近了些,“你什么时候给我补上?”

方予厌探身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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