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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可怜的娃,幸好有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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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根烟,“想这些干嘛。元芝月躲在暗处保护线人,元菘潜入内部,我们混淆视听。我们三方,都是为了救出那三个人,”

张禹明侧头看他,掏出打火机点了烟,吸了一口,吐出口烟雾,“被你这么讲,好像……挺简单的。”又狠狠抽了一口,“我去你的林寒。当初不让小乐查,直接告诉他就好,还搞那么复杂。”

林寒唔了声,心说郁乐参与,能加速韩菂露出破绽呀,虽然查着查着,那些证据好像自动送上门般。

而对于这点,林寒至今摸不着韩菂的心思。

***

韩菂冷眼站在门外,看着手下敲了三下门,里面的人也没出声,眼神示意手下开门,在门开的瞬间,他看着坐在窗前的人。

“郁乐,我们抓到了狙击手。你说怎么处理?”身后的手下有点咂舌,心里止不住地想先生想啥呢,里面那位先生从回来后就坐在那,声都不吭了。再说,你才是老大。

郁乐的声音轻轻的,“放了。”

守在门外的墨镜大哥:“……”我就说嘛。

韩菂反倒扬起笑容,“好说,我会好好款待他的。”话落便转身离开,低声警告手下看好郁乐,不能让他乱来。

墨镜大哥朝他背影微微颔首,等韩菂走远后,火急火燎地去找了一堆木板,冲进郁乐的房间。

郁乐擡眼看他,看他上爬下跳,等到窗户封的差不多时,终于开口,“不用忙,我不会跳楼。”

墨镜大哥扭头看他,眼里只有一句话:那你早讲呀。可紧接着开口,“灰尘大,我还是封上吧。”

郁乐只看着他,沉思半晌,懒懒开口,“整栋楼灰尘都挺大的,劳烦你全封上吧。”话落,眼角余光就瞥到墨镜大哥咬牙拔出了铁钉子。

嘴角微微勾起,轻声哼笑了下,站起身,这一起身,墨镜大哥立马跳下窗,快步走到他身旁,“郁先生,打算要去哪?先生要我看好您,要不您还是呆在房里算了……”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郁乐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进了洗手间。

墨镜大哥讪讪摸了摸鼻子,转身打算继续拆木板。

其实被派来监看郁乐,他还挺轻松的,郁乐安静,不找茬,不吵闹,他甚至中途出去抽烟开小差,回来时,郁乐要么还在看书,要么在睡觉。

安分得很。

可他还没走几步,郁乐的声音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传了出来,“没弄死韩菂前,我都不会走的。”

欸,就这点,他被安排来监看时,看到韩菂对对方的态度,再看看郁乐的态度,有那么些时候,他真怕自己被郁乐害死。

可能是自己惶恐太过于明显,郁乐就跟他保证了这个事。

还怪好嘞。

韩菂要是死了,他就跟段起思呗,都是一样的。

郁乐一把推开门,望向在窗边忙碌的墨镜大哥,“徐大哥,为什么要跟韩菂他们?”

墨镜大哥一愣,发现郁乐是在叫他,他叼着铁钉子,嗤他,“还能为啥,钱多呀。韩先生很大气。”

郁乐看着他,想跟他说这是条一条道到黑的路,走进去就很难出来了。

“我是农村出来的,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赚不到几千块。而这,一个月就有几千,还不用出去打打杀杀,多好。”

郁乐呃了声,心说你们分工还真明确。

墨镜扛着木板走出去时,又扭头回来看了眼,发现郁乐已经坐在窗前,又拿起那本洋文书在看,摇了摇头,便讲,“我想去抽根烟。”

郁乐闻声掸了掸手,只昨天半天,他就跟墨镜徐大哥养成了无声的默契。照目前这么看来,利大于弊,郁乐随着他去,墨镜徐大哥也乐意达成协议。

徐元纪啪嗒又抽了口烟,心里琢磨着一个词,想了好半会,看到了月亮旁的两颗星星,一拍手,“这就是-吧。”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窗户传来叩叩声。因为声音非常有规律,郁乐噌地坐起身,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拉开窗。

看到窗外的人时,脸上有片刻的错愕,但随即恢复正常,可未等他开口,窗外的人先开口。

“重来,重来,之前我爬你家窗,你当时的表情可比现在震惊多了。”

郁乐目光灼灼,比月光还亮,只盯着元菘,开口,“进来吧。”

元菘摇了摇头,他现在几乎是腾空站在郁乐窗边的,他在腰上系了根绳,从天台那边下来的。

郁乐头伸出窗外,看了眼,声音里藏不住惊讶,“我知道你身手好,但不至于这么好。”这不,这不去为民出力太可惜了。

“元芝月更厉害。”元菘侧头,将脚踩在墙面上,睨了眼斑驳的墙面,心想老楼也有老楼的好处,墙面斑驳,枯藤张牙舞爪的,都帮助了他。

等双脚踩在两块结实的砖石上时,但身体还是微微后仰的姿势,但是……他朝郁乐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等人探头伸出窗台时,他一把揽住人。

元菘深深吸了口气,头埋在郁乐的颈侧,“早上在山上看到你了,”话落,就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僵住了,于是揽住郁乐的手往上移,细心地揉了揉他的后脑心,“可怜的娃,幸好有我。”

元菘克制住自己想亲郁乐的念头,手指不断地摩挲郁乐颈窝的皮肤,“委屈你了,还得继续呆在韩菂身边。好好保护自己,然后等我回来。”

话落,便打算蹬腿趁着夜色离开。

但下一秒,他又停住了,还没等他出声,郁乐先他一步伸出双手抱住他,元菘仰头喟叹了声,极尽温柔地在郁乐耳尖留下一吻,便快速消失在夜色里。

郁乐还没回过神,身后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

“郁先生,还没睡?”徐元纪还是戴着墨镜,神色绷得很紧,看向窗台的位置,“晚上风大,我帮您关窗吧。”说着也不等郁乐回答,快步走到窗台边,杵在窗边往外巡视了一圈,才阖上窗。

郁乐坐在床边,看他,“徐大哥,晚上为什么还要戴着墨镜?”

徐元纪哼了下,觉得不是什么秘密,便说:“一只眼睛瞎了,只有个窟窿,怕吓到你们。”

郁乐哦了声,翻开被子,看着徐元纪伸手关灯,走出房间又带上门。闭上眼睛时,听到了徐元纪的声音,从走廊透过门板传了进来,例行跟韩菂报告他情况的电话。

所以当听到徐元纪提到郁乐半夜没睡站在窗边时,他以为徐元纪会说警察可能在附近,没想到徐元纪提的是:

“先生,您要不派多几个人过来,郁先生白天说我要封窗的话就得把整栋楼的窗户全都给做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郁乐看着夜色,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耳尖,仿佛刚才那个温热的触感就没离开过。

窗帘没拉上,侧头就能看到苍穹夜空,月色冰凉,飘云依稀,星光微弱,即使才刚刚见过面,但思念依旧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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