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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怎么能这么纯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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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道夫的工作有那么赚钱吗?”郁乐低头一边嘀咕,一边走路,没注意前边的路况,也没听到周围的叫喊,还是径直地往前走。

修路工人还保持着大声喊人的肢体动作。

郁乐眉心紧皱,看着鞋面上的水泥,再看看地面上的鞋印,转身,忙不叠地朝赶过来的工人道歉,“对不起。”

“欸,你这小哥,我喊你好多遍了,聋了似的。”黄帽子大叔拿着工具将那个坑抹平后又语重心长地嘀咕了句:“要是这边是下水道水井口,你这会不死也半残。”

郁乐攥着书包肩带,尴尬地回答他知道了。

元菘听着声音,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入眼就看到郁乐提着鞋,赤脚杵在玄关处,擡眼看他,有点被抓包的不知所措。

“又没看路?”元菘挑眉,接着笃定道:“被那位黄帽子大叔骂了?”今天他回来路过时就看到好几个小孩被逮着在那,接受施工大叔教训。说来也搞笑,竟没人敢反驳大叔怎么不将那块施工地圈起来,做个警示。

郁乐一时不知道要将鞋放哪?左转右转的,看得元菘心口冒出一阵阵无奈,走过去,推开门,“放花盆边,赶紧洗脚,穿鞋,然后把自己的鞋子洗了。”

“知道了。”

元菘择菜的时候,时不时就蹑手蹑脚走出来往客厅瞅几眼,发现郁乐已经擦干脚准备穿棉袜了。

准备炒菜的时候,又先出来瞅几眼,发现人不在客厅了,于是往院子的方向走了几步,透过窗户,看到郁乐拿着花园水管在冲洗鞋子。

“这是从小训练在野外生存的人吗?”元菘皱眉,“明明五体不勤,常识看着也不多。”嘀咕声落,眼见那只倒霉鞋子就被郁乐用最大的水力给冲飞了。

元菘没忍住笑出声,但隔着玻璃,院子里的人没听到声音,于是下一秒,他就看到郁乐着急忙慌地丢下水管,跑去拿鞋子,然后就被“飞”起来的水管滋了一身水。

“不是五体不勤,不是常识不多。”元菘咬咬牙,“而是这货是故意的。”

背后的门被推开,郁乐拿着鞋,全身湿漉漉地滴着水,闻声转过身,脸上出现几秒钟的‘我是故意的’后就是愕然无辜,开口就是,“你家的水管水压太大了。”

是的,水管的错,还是我家的,所以是我的错。

元菘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走过去,捏着郁乐后脖颈,拎着人往屋里走,咬牙切齿,“您说的对,真是太对不起了。”

暗戳戳的小把戏被拆穿,郁乐歪起头看他,有点不爽,但下一秒鼻子先发出抗议,“阿嚏——”

他自损八百,敌方未伤分毫。

等换完衣服下楼,又被元菘按坐在沙发上擦头发,听到元菘念叨,“你要是不会洗,早说不就行了,干嘛逞强。”正要开口,又听到他叹了声:“我早该想明白的,你以前连袜子都能穿错……”

“行了,我错了。”郁乐闭着眼,补充,“力道太大了,我跟你有仇吗?”

道歉还这么大爷的,也只有你了。元菘内心这样想着,但手上的动作放轻了许多。

郁乐打下手给元菘端菜上桌,倚在桌子旁,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元菘,你说,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养活一个十二岁的小孩,难不难?”

元菘在厨房里闻声,想也没想地说:“难讲,要分情况。”

“小孩在外地长大的,饮食,语言都不同,而且青年也没有很多钱,还在读书,难吗?”郁乐走近到他身边,在元菘示意下,抿了口他舀起来吹凉的汤,“刚好。”

元菘关火,才回答他的问题,“那应该挺难的,说到底就是一个学生带一个快到叛逆期的小孩哥,沟通是最大的问题,还语言不通。”

“挺辛苦的。”

眼角余光瞅见郁乐点了点头,问道:“你干嘛突然问起这个?”

郁乐觉得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跟他讲了韩溯跟段起思相识的渊源。

“那韩溯挺牛的。”元菘望着天花板感叹,“我有时都能被你气炸,他还能把一个小孩养的……”话音未绝,肚子先收到一记肘击。

元菘咂舌回味道,“打是亲,骂是爱。”看着郁乐迟钝的背影,“知乐,骂就算了,你可以亲下。”

“有病。”郁乐啐了句,怀疑元菘有受虐体质。

元菘不恼,心满意足地继续手头那道糖醋排骨,只是没一会,转身看到郁乐杵在门边,未等他开口,郁乐先讲了,“施工大叔是故意的,他那么做纯属是为了找存在感。”

元菘愕然,不明白郁乐干嘛提起这茬。

“跟你一样,找骂才能找到存在感。”视而不见元菘脸色猝然间黑沉,继续讲:“不放警示语也不将那块水泥地圈起来,就等着人踩中陷阱,然后大叔在赶上来一通说教。”

郁乐下结论,“可怜又病态。”

元菘斜眼睨了他一眼,不吭声,只是将那盆排骨递给郁乐,又跟在他后面走出厨房。等人转身时,双手撑在桌上,将人圈禁在怀里,咬着后槽牙,微蹙眉,“知乐,我可怜?我病态?”

郁乐手反撑在桌子上,元菘不断往他这边倾斜,导致他的身体一直只能往后仰,离桌面越来越近,佯装淡定地笑笑:“不,你可爱……”

元菘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郁乐的双唇,“形容男人用个‘可爱’的词,我挺受宠若惊的。”不用他提醒,郁乐自己讲完就后悔死了,心说自己没事招惹元菘干嘛。

“不过,我喜欢从你口中听到我‘可怜还病态’,让我……让我觉得我不得不靠近你才能汲取些温暖,你说对吧?”嗓音低沉蛊惑,睨着郁乐颤抖的眼睫,心中浮起一阵畅快。

郁乐本能地摇头,在心里大声喊:我不是这个意思!

元菘低头看着怀里人闭紧双眼,抿紧双唇,有种视死如归的决绝,心里忍不住大呼了声爽。

可另一只手的动作也没停,在衣物下悄悄摩挲靠近,在郁乐还没回过神时,一把搂住他的腰,将近自己的怀里,几近病态地感受着怀里人的颤抖,少顷终于轻笑:“吃饭了。”

郁乐呼呼喘着气,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元菘摆了一道,捏着筷子,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知乐,你没长记性,我说过下次不会放过你……”

话落,刚才还一脸凶神恶煞的人瞬间化为干饭人。

元菘靠着椅子,一侧嘴角微勾,脸上是狎昵,眸底是溺爱,心里不断冒粉红泡泡:哎哟,太不禁吓了,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怎么还能这么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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