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你我本无缘,全靠我眼瞎 > 087 知乐,你有一个好弟弟

087 知乐,你有一个好弟弟(2/2)

目录

“说不定能听到她讲你的糗事。”元菘踩着第三根横木,仰起脖子看他。

郁乐低头迎上他的视线,闻言笑了下,“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小时候就是大家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两人此时的高度距离也就差个十厘米而已。郁乐瞬间觉得这个高度甚得他心,分神想着元菘平日的视角应该就是这样的。

木屋周边树木的生长高度有人为控制和裁剪,所以长势都不高。冬日早晨的阳光带着柔意,投在人身上时,就跟渡了层金色朦胧的雾纱般,裹挟着山林中特有的清涩气味。

郁默躲在一棵大树后,瞪大眼睛,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是的,他又跑回来了,因为想问郁乐能不能把那架飞机模型给他。

结果没走近几步,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吓得他只敢躲在树后,想走又不想走,因为他发现今早的郁乐比上次回家的郁乐,看起来好商量。

小手偷偷张开一条缝,瞄了一眼,又快速合紧。脑子乱七八糟地想,郁乐跟那个大高个不是朋友吗?朋友能亲亲吗?两个男人能亲亲吗?

元菘嘴角擒着抹笑,意犹未尽地又凑上去,舔了舔郁乐的嘴角,低声讲:“你弟弟躲在树后……”

话音在郁乐侧头含住他下唇时被吞没,听到郁乐呢喃了句:“让他等。”

元菘眉眼弯了弯,凑到郁乐的耳边,瞅了眼红透到血管都几近清晰的耳朵,又轻又密集地啄了啄耳垂,直到听到满意的轻喘声,才低笑道,“不能教坏小孩子。”

***

郁默一脸得意,扛着木质的飞机模型往自己工作间走,对于刚才看到的事情,早忘到九霄云外了。

况且,即使疑惑也不会去问郁乐,因为他发现大高个更好说话,问他比去问郁乐好,他哥听大高个话。

例如这个飞机模型,大高个说了句“放着也是积灰”,于是他哥就松口了。

郁默当场在心里发誓,以后抱紧大高个的腿就行了。

只是还不知道大高个的名字,而郁乐看着也不打算告诉自己。郁默转身回头看了看后面两个人,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烁怯弱,踌躇不定。

这个神态让郁乐看来就是一副穷酸小家子气样。

午饭后,元菘从郁文俊的书房出来,在回郁乐房间的途中遇上了郁默。

——还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元菘瞅他那样,心里无声叹了声,这孩子怎么记性看着也不怎么好的样子。

反正事情不急,他半蹲在郁默面前,“站直了,你这样要是被你哥看到,他又得说你了……”

郁默顿时站得笔直,但垂在两侧握拳但微颤的手,彻底将他的胆怯暴露得无地自容。

元菘干脆蹲在他面前,双手挂在膝盖上,姿势悠哉自在,劝他不用急。

郁默抿了抿嘴,偷偷瞅他,小手紧握纠缠,犹豫两秒,终于开口跟元菘讲了第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元菘挑眉,轻笑,“元菘,元气的元,菘是草字头

小家伙凑近,点点头,表示他记住名字了。

“你的呢?”元菘知道他的名字,但家里有聂之芝还在学词语识字的小屁孩,他习惯了与小孩对话时用孩童孩语,等反应过来时,发现郁默瞪大着眼睛,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他。

大意了,眼前的小孩是个小孩哥了。

郁默给他台阶下,没再盯着,拿过他的手机,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郁默,沉默的默,”有些惴惴不安又迟疑地问,“我哥没跟你说我的名字吗?”

话里话外,整个人都掩不住失落。

元菘听着他的话,解释道:“讲过,但我以为是墨水的墨。”

“我是沉默的默,哥哥是快乐的乐。”

元菘哑然。

想跟他讲默不仅仅指沉默,还有很多其他的意思,但嘴唇微张,所有语言都哽在嗓子眼里,发不出声音。

他站起来,双手插着裤兜,正要越过郁默离开,旁边的小孩哥又提出问题,“你跟我哥是什么关系?我看到你们……”郁默挠了挠头发,急头白脸的,“爸爸好像也认识你,还让你去书房。”

在郁默的认知中,书房是郁文俊工作的地方,没他允许,所有人都不能进去,神圣不可侵犯,但元菘进去了,那代表着他是郁文俊的工作伙伴?

一说到这,元菘就面露难色。

中午吃饭时,郁文俊突然出现在客厅,出现就算了,中途突然一脸认真地跟元菘讲,让他饭后去趟书房。

所以他现在,准备回去跟郁乐商量呢。

——挺意外的。

非常意外!

他低头看郁默,“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郁默一直昂着脖子,脖颈泛酸,于是苦着脸,看着就是十分痛苦受不了的表情。元菘见着他这样,眼帘耷拉,心说:“算了,我真是闲的,竟然在这跟你扯皮。”

“朋友关系吗?”郁默伸手揉了揉脖子,决定不昂脖子了,费老大劲,而且一直仰着脖子会显得鼻孔看起来很大,“但朋友不可能会亲亲。”

元菘霎时得趣,忍不住想逗下这个小孩哥。

但小孩哥压根不打算让他有缝隙打岔,疑惑,“你们是男女朋友?还是夫妻?”顿了下,又讲,“但我哥是男的。”

不知怎的,元菘感觉自己的眉心猝不及防地跳了下。

郁默丢出一个重大疑惑:“你为什么不是女的?”

元菘白着脸,裹挟着身后郁默那句“你要不变成女的吧,这样我就有嫂子了”推开郁乐房间的门。

猫在沙发上的人闻声擡头,看着元菘青白交加的脸,可还没等他开口,杵在门口的元菘咬牙切齿道:“知乐,你有一个好弟弟。”

郁乐挑眉,不解。

“他要我变性。”元菘磨了磨后槽牙。

郁乐眉心微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元菘关上门,想起郁默解释自己名字时讲的话,他盯着门板,呓语了句:“还沉默的默,我看是太口出狂言所以被要求要少说话。”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