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小情侣,真腻歪(2/2)
郁乐不紧不慢地经过他身边,小声说了句:“真是辛苦你了。”
林寒经过元菘身边时,伸出手,微笑,“您好,元老板。”待元菘礼貌伸出手时,他才补了句:“你可以学你姐姐一样……反击。”
元菘额角青筋跳了跳,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标准八齿笑容,“谢谢您的…不可靠的主意。”
***
郁乐不让元菘跟着进去停尸间,让他守在门口,甚至为了保险起见,郁乐让他远离门口二十米。
“你们在干嘛?”张禹明扭头望去,一副抓住了奸情的神态。
郁乐闻声快步跟上去,等他们都走进停尸间时,元菘这才偷偷走近到门口。
他也想看看,想帮郁乐,反正只要控制住不出异态再表现得正常点就没问题。
“于安庆怎么也死了?”
“还有林寒,为什么你也参与进来?”
郁乐蹲在尸体旁边,看着死者青白的脸又提出一个问题,“中的什么毒?”
南岐事刑侦队队长——孟其鸣正要开口就被人打断,他闻声看去,只见林寒摘下眼镜,正优雅地擦拭着眼镜。
“因为于安庆的案子让我这边负责了,毒源暂时还没查出来,市面上没有,我猜测是是自制的。这种毒还能经过皮肤进入血液使人中毒,林大山受害就是他的衣物沾染了这种毒。”
林寒戴着白色手套,将死者的头拨向一侧,指着脖子上的红疹,“像过敏症状,但其实不是,这是中毒后身体呈现出来的反应。”
郁乐站起来,问:“林大山,于安庆被抓时可没中毒……”
话落还没落,林寒轻擡眼,张禹明立马会意,揽着孟其鸣的肩膀往外走。
等两人身影消失后门后,林寒才讲:“我在追一半犯罪团伙……林大山跟于安庆都是在狱中出事的,说明狱警中有人在知法犯法,这迟早会抓到的。”
郁乐脱掉手套,“那你们直接把所有狱警都找出来对质,威逼利诱,人总会露出破绽。”
林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痕迹,半会都没出声,倏地伸出手招了招,郁乐拧眉不解,顺着他的视线往门那边看去。
垮下脸,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我当然也想快刀斩乱麻,但是这帮人也是自杀网站幕后之人……”林寒看了眼站在郁乐身边的元菘,双手抱臂,斜靠着钢床,笑了笑,接着说:“只割掉上面的草,根大概会长得更茁壮,我不干这种费力气还不讨好的事。”
在他讲到“自杀网站”四个字时,郁乐的脸色就变了,元菘倒还能保持面不改色。
林寒心里暗呼了声,难怪元芝月在训练新兵蛋子,新人抱怨训练太苦太累时,她就骂幸好都不是她弟,因为元菘要是敢这样抱怨一句,她更加往死里训。
元芝月,这是将元菘往六边形战士培养呀,难怪元菘后面宁可当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也不愿意为国献身。
林寒想到这,忍不住啧了声,无声责怪元芝月适得其反,过激了。
元菘攥紧拳头,努力克制住虚汗,“你想我们怎么配合?”
——爽快。
“昨晚酒吧出事那会,还有另外几个人……当然,我会这么讲,肯定不是指普通顾客。”
“一对年轻男女跟在一个长发男人身边,在你们离开后也跟着走了,”林寒顿了下,“郁乐,你的琴拉的不错。”
“谢谢。”
郁乐瓮声瓮语,心说长发男人,难道指的是韩溯吗?难不成韩溯……
还没等他想明白,林寒又接着讲了:
“林大山的女儿,林晓如在元旦前去看过林大山,随后就失踪了。但没多久,也就是林大山死亡那天,村里有人看到她回了趟家,而开车在她回去的人,是一个女人。”
他掏出手机,捣鼓了一阵,举到他们眼前,那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定格在一个面容艳丽的女人脸上,“根据我的调查,这个女人名字叫作乌九九,她旁边的青年,叫段起思。”
林寒收回手机,冷笑,“两个人,都是这个长发男人的手下,”目光看向郁乐,指着屏幕上面的阴柔的脸,“这个长头发,叫什么名字?”
郁乐看着屏幕里的人,韩溯站在话筒前,微闭着眼,看神态应该是在哼歌,“他叫韩溯。”
林寒恍然大悟地点头,“溯洄从之。”视线再次停在郁乐脸上,“他还会来找你的。”
这下子郁乐真不明白了,而且按照林寒这么讲,现在他外公外婆比他更加危险。
“你的外公外婆,已经安排人在暗中保护了,这点不用担心。”林寒似乎猜到了郁乐的想法。
“所以你想我主动去跟韩溯交好?”郁乐皱了皱眉,心想这话怎么听着就别扭。
再这么聊下去,人家南岐事刑侦队队长孟其鸣就要起疑心了。
林寒擡手看了眼手表,往外走几步准备离开,在经过郁乐身边时,丢下一句,“他会主动来找你,你庙时表现得愿意交他这个朋友就行。”
郁乐耸了耸肩,这个动作的意味很明显:我得考虑考虑。但林寒视若不见,因为即使郁乐不查,元菘去查,郁乐还不是得跟着。
小情侣,真踏马腻歪。
郁乐侧头看元菘满头冷汗,语气无奈,“让你在外面呆着,这下活该了吧。”
元菘倏地抓住他的手,指着钢床上的死者,面如菜色。
郁乐见状,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眉心蹙紧,拉着他就要往外走,但没一步就发现元菘站在原地。
杵在那,盯着尸体看,没动。
“看到了,刚才在他的轨迹里看到,他最后见的人就是监控录像里的短发青年……”他欲言又止,最后深吸一口气,一吐为快,“我见过他,在八年前我被袭击的那个街道。”
郁乐脸霎时白了,“那个你受伤后一个月后去找,但是所有人都消失的街道?他当时也在那里?确定没认错?”
元菘苦涩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