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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小试牛刀(哈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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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声声感觉自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嘴巴微张正要反驳,就被郁乐打断,“我妈的照片,麻烦一张一张摆回去,之前在什么位置,现在就还得在什么位置。”

赵声声抿紧嘴,别开头不吭声。

郁乐从踏进门的那刻就发现整栋房子有明显不同,所有显眼的位置全没了晏慧慈的痕迹,只有他的房间摆着晏慧慈的照片,他猜测是刘姨偷偷放上去的。

“你永远都摆脱不了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烙印。”郁乐眼带狠戾,声音讥讽,“你永远别想取代晏慧慈成为郁家的新女主人。”

“你——资格不够。”

如果汉斯此时在这里,他会在心里默默拍掌,暗呼郁乐是懂杀人不见血的,不愧是他的患者。

赵声声松开郁默,也不管郁文俊的警告,歇斯底里地吼,“晏慧慈配吗?她自杀了啊,她自己做错事就跟缩头乌龟一样,只会用死来逃避,你以为你妈就是好人吗……”

“别讲了!”郁文俊大声吼了句,胸腔激烈地欺负着。一直在门外守着的保镖闻声急忙进来,搀扶郁文俊离开,另外一个人则是直接联系顾明理。

(顾明理:新年了呀,各位,新年了啊!!!)

郁乐身体僵硬,“我妈怎么了?”他追问赵声声,但赵声声此时哪里还敢继续讲,尤其郁文俊的眼神都像是要杀人了,更何况他还讲了句:“你妈妈要是还在世,看到你现在这样见人就咬,肯定很伤心。”

赵声声愣住,她知道郁文俊这话是对郁乐说的,但是又一次让她醒悟:晏慧慈骨灰都成烟了,她还是不及晏慧慈,不及晏慧慈在郁文俊心中的一分一毫。

***

院门自动打开,元菘将车开进去,停好后,透过车前窗看到二楼书房的灯亮着,用钥匙开门后看到放在玄关处的鞋,心口才一松。

他在一楼洗漱好才往二楼走,刚推开书房的门,沙发上坐着的人闻声扭头看过来。

郁乐摘下耳机,“回来了,挺早的。”

元菘走过来时,看了眼墙上的钟,十一点了,其实不算早,但赶得上跨年。他走过去,坐在郁乐对面,看到他腿上的书,睨了眼插图,心口一空,“怎么又看起这书?”

《十万个为什么》,里面有杜撰也有真实的事件,是郁乐拿来逃避现实的最佳之选·书。

郁乐可能自己没发现,但元菘早在九年前就发现这个现象,每个人逃避现实的法子千奇百样,郁乐偏偏选择一本‘为什么’。

手中一空,郁乐足足愣了好久才回神。

他是高一下学期他转去宜诸的学校,跟元菘同班。在准备升高三时,郁文俊工作重心转移到虔陵,晏慧慈就帮郁乐转到虔陵的高中。

物色人非,兜兜转转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原地,又好像没有。

鼻头陡然间酸涩起来,郁乐等自己的声线正常后才开口,“我们是不是一起跨年过一次?就高二学校组织元旦汇演那次。”

元菘没料到他突然聊到这个,瞳底揉着笑意,“两次,大一的时候也有一次。”他顿了下,补充,“那时你过来宜诸找我,我们一起去高中逛了一圈……”

郁乐模模糊糊地听着,其实元菘说什么,他已经没太留意,遂而也听不进去了。

整个脑子里只充斥着:你怎么对那么久远的事还能记得那么牢,每回拎出来讲,细节还新鲜得像是昨日才发生的。

“嗯……”

话音被戛然打断,元菘还没反应过来时,唇上的湿润温热已经移开,挪到他的耳垂边。

当耳垂被含住的时候,身体本能地颤了颤。他攥紧拳头,深深吸一口气,将那只在衣服底下捣乱的手拿出来。

时凑近时远离,又撩又痒,又热又冰。他觉得脑汁被搅浑了,像沸腾的开水,心口潮生出一股股按耐不住的躁动。

思绪在耳廓受到一道故意为之的轻飘飘的吹气时,骤地清朗。双眼无比澄明,胸膛起伏得厉害,他喉结微动,一开口,嗓音是自己都没意料到的沙哑,“知乐,你知道你现在干嘛吗?”

虽然郁乐此时选了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他有小窃喜。但冲动是魔鬼,郁乐要在清醒的状态下做选择才行。

话落,脖颈就感觉到连绵的潮热,他无声地咒骂了句,将缠在身上的人拉开些许,郁乐似乎全身绵软无力又仿佛在暗中使劲。

元菘抓回丝丝理智,扶正郁乐的脸,那双手趁空又钻进他的衣服里,这回竟用指甲刮蹭他的腹肌,元菘连连哇呼,“靠,悠着点……”

郁乐的手是被他拉出来了,但双腿还盘在他的腰上,甚至因为手被拉下来,皱着眉头,烦躁地将腿环得更紧……

喉结蓦地一紧,元菘“嘶”的一声,咽了口唾沫,偏开头,额头青筋都凸显出来。

脑海里闪现一句话,他不断暗示自己:你是清醒的,郁乐还钻在壳里。你是绅士,不是豺狼,不能干趁人之危的龌龊行径。

郁乐不知几时又凑近到他耳边,听着了他的喃语,低低嘲了句,“元菘——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元菘猝然间咒骂了句,顺势将人抱起来,在郁乐耳边留下一句“你明天要是后悔,我捶你。”

郁乐刚要开口,双唇就被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主导的一方从自己变成了元菘,一时间连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只能无措地抓住掌心之下的衣服……攥紧。

元菘在郁乐嘴里尝到了桑葚酒的味道,眉头一皱,刚冒出的自醒,啪的一下就被他扫开了,虽浮光掠影,但痕迹未消。

——你是凡人,不是圣人。

——冷静,不要冲动。

心里默默嘀咕着,感性最终还是打赢了理性,手上的动作没停,他轻柔地将郁乐放在床上,手撑在床上,拉开两人的距离。

伸手将郁乐额头上的头发往后一抹,盯着郁乐比刚才还水光潋滟的唇半晌,才哑声道,“知乐,睁开眼……”发现底下的人还是闭着眼,蓦地一股暖流淙淙涌上心脏,元菘含着笑意说,“不睁开,我就离开了。”

话落,对面人的眼睛猝然睁开。

元菘呼吸一滞,暗呼大意了,这眼神简直要他命。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水雾下是与他相同的炽热,躁动以及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信任。

他喉结难耐地上下动了动,克制住躁动,说:“你喝了酒……”

“——我很清醒。”

一声“好”落下时,台灯也被元菘伸手揿灭。

窗外,一阵烈风吹过,带来丛丛粉米色的花,这是隔壁栋院子种着的两棵栾树,那棵迟迟不开花的栾树,终于开花了。

屋外夜色寂寂,狂风骤起,花开弥漫。

屋内缠绵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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