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生死一线(1/2)
036 生死一线
郁乐沉浸在自己被人偷拍了却没察觉的思绪里,没注意道自己撞上了张禹明,对方扭头喊他。
“郁小乐——”
郁乐如从梦中惊醒了,眼神茫然地看着对面的人。半晌后,嘴巴嚅动,“干嘛?”额际沁出一层薄汗。
张禹明眉头紧皱,以为他没吃早餐低血糖,丢给他一个菠萝包,才问:“有新线索不上报,自己跑去审问嫌疑人?你长能耐了。”
郁乐闻言就浮现小实习警那张看着视频傻呵的脸,被人出卖的情绪瞬间化作了将手里的菠萝包攥出了馅料。
他望着张禹明的脸,嘴角浮现一抹恶意的笑,“小王他上班总刷视频。”
同时,远在拘留室老老实实听话不打林大山而在玩着打雷的小王实习警打了个喷嚏,伸手揉了揉鼻子,将挂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接着玩游戏。
张禹明瞪大眼,“我知道了。你先跟我讲清楚你的线索在哪找的?为什么又多了个长发男的,还有什么段起思,过来我办公室……”话音未绝,电话铃声就打断了他的话。
郁乐无声啐了句下次见到小王定要损他一顿才解气,又偷偷瞅了张禹明一眼,准备溜了,下一秒手肘就被人抓住。
“我在。”眼尖抓住要逃走的郁乐,边听肖青荣汇报他与顺市警方去搜索林大山家的最新进展。
“姨妈。”张禹明闻言一恍惚,扭头,郁乐早跑到大门口了。他那句“回来”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郁乐喊了句:“线索是我助手找到的。”
助手?张禹明想了半会儿,低声咒骂了句我信你个鬼。电话那边的肖青荣听到这句话问好好说话,骂他干嘛,不示弱地也骂回去,但后者手机没在耳边,完全没听到。
“你说搜到了什么?”
张禹明突地一声吼,肖青荣来不及将手机拿远,耳膜被震得发出针刺般的痛,重复一遍,“一个男孩。”他侧身看了看躲在女警身后的衣衫褴褛,约莫十岁的小男孩。
而另外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女孩则挣扎着,试图挣脱开女警的擒制,瞪着小男孩,嘴里吼着:“我爸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那么说他!你个白眼狼…要不是在垃圾场捡你回来…你早死了,你这个垃圾——”
小男孩咬紧嘴唇,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掉落,擦掉了又有,对于女孩的指控也只会着急的呜呜地吼着。
肖青荣揉了揉眉心,朝女警挥了挥手,让她们将人带下去安顿好。这才回答张禹明的问题,“如郁乐预料的般,在林大山家的床底下找出了很多儿童方面的露骨录像带,另外他收养的那个小孩是个哑巴,顺市这边的警方已经带小孩去检查了,如果林大山真的对他做了龌龊的事,那他的罪就不止聚众赌博这条了。”
肖青荣挂掉电话,深吸一口气,想起他们赶到林大山家,只想着能搜找出一些关于林大山恋童的罪证,直到一位女警无意间看到小男孩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发出惊呼,他们一行人这才明白为何小男孩在看到他们一行人进来时的反应,不是如林晓如那般显现出害怕,而是看到希望般的雀喜。
因为他们身上的警服,让他意识到自己终于得救了。
或许自己需要重新认真思考是不是得从中介入并把控下这个村委会关于林深收养的安排。打定主意后便坐进车,让一旁的年轻警察开车,自己则编辑了条信息发给林家村村长。
***
“你们老板呢?”
黄超从策划方案中擡起头来,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漂亮男人,一时没缓过神来,直到对方一句“你们老板呢”,头脑瞬间清朗,腾地站起来,叉着腰,“我就是老板。”
看到对方正要张口,直接伸手打断,“你们这些小年轻,好好的班的不上,整天游手好闲,跑来酒吧钓凯子。”黄超眉眼都是自豪,他用这招帮元菘赶了不少花蝴蝶。手指向门的方向,“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我就不叫保安赶你了……”
郁乐看着他,嘲了句,“你有病。”
黄超顿时急了,这是头次被跑来找元菘的花蝴蝶这么讥讽,而且还偏偏诅咒他有病。当即重重拍了下桌子,扯起嗓子喊:“季大海——”
郁乐眉头紧锁看着监控录像里神色如常的元冕,扭头跟黄超讲,“打电话给他。”
黄超还沉浸在要不要换种说辞让郁乐明白他刚才的行为不是有意的,他是不知道他跟元菘的关系。没注意到郁乐的话,直到对方重复了一遍,这才慌慌张张地拨打元菘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一声温沉的“喂”通过电流滋滋的传进郁乐的耳朵里。
“你在哪?”虽然声线听着平静无波澜,但黄超跟季大海在一侧却不知怎的同时打了个冷颤。
那边沉默半晌,忽然笑出声,“这是黄超的电话,你去我店里了?你去那干嘛?找我?回家等我就行……”
“你现在在哪!!!”随着响起的,还有“砰”的一声重响,是旁边的合成木桌子,被郁乐一拳揣下,竟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少顷,电话那边终于有了声音,“在回家的路上。”
郁乐立即挂断电话,将手机丢给黄超,快步走出监控室,低头发了条信息给余白:帮我查下“西A233SL”这个车牌号,我要知道这车目前在哪。
安德鲁那这手机倚靠在车门,看到郁乐从店里出来,迎了上去,“还有一个事,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女人的照片,她现在也在直播!”说着就将手机递给郁乐看。
画面里的凌凌哭的凄惨,身体被绑在椅子上,又被胶布封住嘴,左手被一个带着牛头头套的人按在桌上。在场的还有一个带着马脸头套的人,这人拿着一张白纸,崭新笔挺的白纸,两手抓着白纸,在凌凌的手腕上划着,稍稍一划,手腕上就多了道血痕。
“这已经不是自杀直播了,而是虐杀啦。”安德鲁眉心蹙紧,又问,“元菘有消息了吗,他的直播还在播着,虽然目前没有血腥的场面,但是看的人也不少,可能大家想看看有钱的帅哥怎么也想不开。”话落就注意到郁乐射过来的阴霾目光,安德鲁举起双手连忙道歉。
手机震动了下,是余白的信息,郁乐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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