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我想跟你睡觉(2/2)
一声国粹顿时从嘴里爆出。郁乐伸手去扯元菘那只放在他锁骨处的大手,又踢了踢压在他右腿上的腿。
几番回合下来,想要的结果没达到,反而自己先被气得喘不过气。
就在郁乐打算一鼓作气发力挣脱开元菘的擒制时,脖颈出突然感受到一道炽热的气息,吓得他瞬间偃旗息鼓,动都不敢动。
屋外传来一声猫叫,元菘随着这声猫叫声,轻轻笑了声,温温沉沉的。郁乐觉得自己的耳朵忽然间痒得他抓心挠肝的,但他不敢动更不敢去碰。
就怕自己一动,元菘他丫的真来劲,倒霉的会是他。
他以为只要跟条咸鱼般不死不活,躺着不动就能……就能忽略……
是可忍孰不可忍。
再忍下去……
“啊——你他妈太过分了……”
电光火石间,床头柜的台灯被人摁亮了。
郁乐别扭地别开头,元菘瞳底闪烁着的亮光似乎瞬间就能将他剥净,看透。手挣了挣,眼睛望过,才发现自己双手都被元菘擒制按在头顶上方,而他的腿则压着他的腿。
元菘目光在他脸上逡巡,视线最终在瓷白细长的脖颈定住,但是此刻的脖颈透着薄薄的粉,他看着那颗滚动了下的喉结,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尾猩红浸染。
双眼紧紧盯着这处位置,再度开口时,声音嘶哑得让郁乐禁不住颤了下,但接下来的话更让郁乐后悔刚才的行为,“知乐,我一血气方刚小伙子,好不容易憋下去的火,你干嘛扭来扭去呢。”尾音被轻轻地往上拉了几分,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
郁乐双眼瞪大,张嘴,音节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他的喉结竟然…竟然被咬了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元菘已经换成了单手抓住他双手,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元菘看着他惊恐万分的双眼,凑近到他耳边,温声道:“这里墙太薄了,被人听到不好。我一点都不喜欢别人听到你的声音。”
郁乐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的喉结再度陷进了温热的湿润里。
灯光再次暗了下去,郁乐在陷入黑暗前,脑子里想着:
他要废了元菘,一定要废了他。
***
元菘擡眼看了眼车内后视镜,后座上郁乐沉着脸,注意到他的目光时,冷光倏地射过来。
元菘讪讪地别开头,心里唾弃自己玩笑开太过了,这下惨了。
两人一路无语。
直到回到了警局,郁乐一下车才发现元菘又跟过来了,知道撵不开又想起昨晚的屈辱,啊,没错,他觉得是屈辱。
于是朝元菘站着的位置,吐了吐口口水,头也不回地往刑侦队的办公室走。
他在回西景市的路上时忽然想起一事,有人不喜欢上镜其实都是正常的心理,但是如果抗拒到砸手机,甚至威胁他人性命的程度来制止,那这个人多半就是怕有人通过照片或者视频认出他。
他或许可以建议张禹明将近三年的网络犯罪罪犯的资料调出来。于是在回公安局的路上就跟张禹明说了这个猜想。
但张禹明却回了他三个字:快回来。
到底是什么事?让张禹明话痨的本性竟然简约到只给他发了三个字。
他一把推开门。
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一道看似笨重但灵活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他跑来。
那声“安德鲁”喊出口,身体也习惯性地往旁边一退,任由安德鲁光荣地撞上门。包括室内所有人般,大家下意识地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免得听到那声惨烈的哐当声。
但没,很安静。
元菘微微昂起头,拉开在他面前嗅来嗅去的头颅,郁乐伸手去拉,下一秒就听到安德鲁说:“乐,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变了?”
郁乐:“…………”
元菘终于忍不住了,发力将抱着他的白人男性推开。
安德鲁这才发现自己抱错了对象,于是旧态复萌,鼻子往郁乐生身上凑,顿了下,紧接着眉头一皱,发出疑惑:
“乐,你身上怎么有他的味道。”
手指着元菘,眼睛却盯着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