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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看着我,跟你说话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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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看着我,跟你说话呢

肖青荣边看着照片,眼睛往四周张望,然后手指向斜前方十米远的一个枇杷树,“就是那了,林红秀就是在那喝了农药自杀的。”

郁乐接过肖青荣递过来的照片,走近那棵病恹恹的枇杷树,站定往远处一眺。这座山不高,山脚下是水稻田,但现在是冬季,光秃秃的一片,干硬的灰黑泥巴混着雪块。往上的斜坡到山顶处,全部种着枇杷树。

郁乐扭头望向附近的枇杷树,问肖青荣,“如果要进行直播,选哪个位置最好?”肖青荣后知后觉地哦了声,随即就往一个方向跑去,寻找最好的拍摄角度。

郁乐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站在林红秀死时靠着的枇杷树下不动,配合肖青荣找最佳的还不会被山脚下农作的村民发现的角度。

一边看向元菘,发现他还脸已经不是病态的红,而是青白,头发湿淋淋的,额头布着一层薄汗,双唇病白,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想起元菘讲起他看到死者轨迹时,头会痛到脑袋似乎被锤子凿开一般。又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听到元菘说他能看到死者轨迹时,带他去医院太平间,还孔小栾停放尸体的解剖间看尸体验证时,他无法想象元菘当时是用了怎样的毅力在忍着。

而他,到后面几次,即使元菘说出了死者轨迹,他也没相信他的说辞,还一味地认为是天方夜谭,满嘴谎话。

收回目光,克制住心慌,他问元菘:“有看出什么吗?”肖青荣似乎快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了,而且很可能还发现了新线索,因为他爬上了其中一棵枇杷树。

元菘嗯了声,再度开口时,嗓音嘶哑无比,让人闻言忍不住直皱眉。郁乐走近到他身边,未等他发问,元菘手指着树下的一个角落,眼睛瞪得很大,看着白雾里那个苍老,佝偻着背的老妇人,双手合十,脸上热泪混着泥巴滑过黝黑的脸,不断朝一个地方磕头,额头都磕出血看,砂砾糊在薛玲玲的血肉上,但老人却丝毫感觉般,她嘴里念念叨叨“放过她”,但无济于事,因为她磕头的那个方向,突然丢过来一个瓶子。

深绿色的塑料瓶,白红色的标签,瓶子朝着老妇人跪着的方向滚了一圈,最后在她膝盖弯处被挡住去向。元菘眼睛微眯,终于看清了标签上的一个字:畏。

元菘苍白的双唇开开合合,双手无意识地抓了下郁乐的手肘, “她的药是别人给的。”话音落下, 天木讷地挪开脚步直到走到一个地方才停下脚步,“站在这的人丢过去的。”

郁乐擡头望去,又侧身望向肖青荣现在所在的那棵树,角度竟然一条直线的。那句“你别再看了”讲讲出口,就听到元菘声音嘶哑地喊他,“郁乐,她的背好弯,特别弯。”元菘边讲边比划,两手手指相抵,下一秒其中一只手往下一移,瞬间,两手从一百八十度变成九十度。

郁乐瞪大眼睛,惊恐地看他,因为元菘在车上睡觉时,郁乐就在看肖青荣从顺市那边警方那拿到的尸检报告给他看。

林红花,她的背因为常年低头弯腰劳作,她的背已经驼成了直角形,脊骨又弯弯拱起。但是他看到林红花这张照片时,肖青荣刚好瞟了眼,还说了句这老人哭了一辈子,最后也没好结局。

郁乐走近元菘身边,侧身挡住那边肖青荣的视线,下一刻,温热的手复上元菘的双眼,睫毛霎时轻轻撩过他的手心,透过细薄的皮肤,他感受到了元菘眼珠颤栗得很快,郁乐压制住心乱,嘴里呢喃:“不看了,不看了。”

半晌后,他看到元菘双肩颓下,紧接着就听到他满足地喟叹了声,呢喃了句你的手心很暖。郁乐恍惚了下,知道他已经好受了很多,正要抽回手,就被元菘按住。

“先别,让我再热敷下。”

郁乐干脆就举高着手站在他旁边,手心不断传来毛毛发痒的感觉,他猜是元菘睁开了眼,眨眼时睫毛就滑过他得皮肤,于是无奈地说了句:“以后给你带块黑布。”眼睛痛蒙上就行了。

身上传来脚步声,两人都知道那是肖青荣的脚步声。

郁乐有点急,要抽回,元菘随他愿,松开了手,病白的脸噙着笑,“我喜欢你的手,从以前就喜欢。大雪天里跟暖炉一样,手臂也是,郁乐全身都暖乎乎的。”

肖青荣已经到了两人附近,耳尖听到这句话,附和着道:“真的吗?”说着要去拉郁乐的手,余白被郁乐后跟翻的惨痛画面突地闪过脑海,手缩回的动作比爬树时还灵活,他嗤了声:“血气方刚的男儿,不都这样吗?”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认真地看着元菘,正好发现他脸色苍白,鬓角也湿哒哒的,连忙补了句:“你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觉得从里到外的发冷?”

郁乐尴尬地伸手扫了扫鼻子,轻咳了声:“感冒了还没好。”于是赶着元菘赶紧下山去车里等他们,元菘不肯。

肖青荣见状抱紧大腿,想都不带想地站在元菘的阵线,叹了句,“一起下山,要是元菘半路晕了,我还得背回去。”

郁乐无奈地瞥了元菘一眼,叹了口气,“你在那边发现了什么?”话音未绝,肖青荣就立马招呼两人跟上他的脚步往那棵树走。

他指着其中一个枝干上的划痕,划痕湿润清新,“虽然说有可能是雪化了,让创口看着很新,但是谁特么这么无聊,偏偏挑这个角度,难不成在这荡秋千?”那边的山坡栽种这枇杷树,这边的山背可是光秃秃的山石,不小心摔下去,轻则青一块紫一块,重则七零八落的。

元菘手刚攀上枝干,腿脚刚擡上去,身后就传来一声呵斥,“下来。”他扭头一看,就见郁乐拧着眉瞪着他,又讲了句:“晕了,我只会丢你在这自生自灭。”

肖青荣内心也觉得元菘怎么那么能折腾,生病了好好呆着之类的话,但郁乐那么讲,他有点不乐意,他肖青荣怎么可能让队友自生自灭,他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于是举手说他会背。

郁乐侧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凉凉丢下一句:他的身高,你的身高,是打算拖回去吗?

肖青荣眼睛瞪得老大,双唇抖动,半天讲不出话来,眼睁睁地看着郁乐打电话给张禹明,跟他讲派痕检部的人过来检查,他们发现了树干有被金属剐蹭过的痕迹。

电话完毕,肖青荣终于找到了反驳的话,朝郁乐的背影大喊:“浓缩的都是精华,懂不懂啊你。”MD,他都没碰到他一根毫毛,怎么也受到人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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