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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你是不是太双标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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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啊,他怎么觉得郁乐的背影比这女嫌疑人还决绝。声若蚊蝇又委委屈屈地喊了声“郁乐”,直到对方扭过头来,看到他冷漠的眼神,余白不知怎的顿时全身松懈了下来,呼呼地喘着气。

郁乐始终冷漠的状态逼得女人又重新坐了回去,这个青年好看又冷漠,她想以自杀威慑旁人的心思都少了几分,挪着屁股靠近,即使她竭力隐藏不安的情绪,但还是从她的颤抖的声音里听出来了,“刚刚,是谁发信息给你?”

郁乐哦了声,撇了撇嘴,扭头看她,跟她解释:“被你藏起来那小孩的父母呀。说找到小孩被你藏哪了。”

女人看着郁乐脸上的笑意,神情突地狰狞了起来,紧接着又安静下去,她夸张地笑了,说:“找不到的,找不到的。”

她知道青年还在看着她,所以她不愿意再多说其他的。本来她就不想死的,只不过突然来了警察说要抓她,因为她偷了别人家的小孩。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那是小孩愿意跟她走,愿意跟她一起生活呀。

“怎么不可能呢。”郁乐看着她,看她笑容戛然而止,又说:“你不仅不想死,也不会伤害那些孩子。”

女人倏地扭过头来,双眼警惕地瞪着郁乐,“你什么意思?”想要继续开口就被打断。只见青年当着她的面跟她身后的警察要了一份文件,她好奇正要凑近,下一秒文件就被郁乐拿开。

余白真搞不懂眼前还在上演哑剧的两人,认命地给张禹明发信息。没一会,那边就回复他了,内容看得他差点想吐血。

【郁小乐跟你一起?你还让他去交涉?你想重新从实习做起吗?我在附近,我现在过去。】余白拿着手机,欲哭无泪,心说又不是他要求的,郁乐他上赶着要凑热闹。

不知又被出卖的郁乐翻开文件,念念有词,“徐婷婷,是你,对吧,”女人点了点头,郁乐接着念,“三年前离婚,小孩抚养权归于明,也就是你前夫,对吧?”

女人咬牙点点头,“那臭混蛋,带着小孩跑了。法院说每月可以让我见小孩一次,那混蛋就只让我看过小孩一次,就带小孩消失了。”

郁乐合上文件,反正里面的信息他早看过了,现在目前重要的是跟徐婷婷的交涉,要让她说出小孩的下落,“所以你抱走顾渺渺,包括之前被你抱到家里的其他孩子,是因为想自己孩子,对吧?”

徐婷婷眼眶通红,迟疑地点点头。

“那些女人全都不配当妈妈!”徐婷婷眼神突地变得凶狠,指甲抠着青苔石板,咬着牙盯着虚空,“小孩那么可爱,她们怎么可以打他们!”

郁乐扭头看着她,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徐婷婷站在人群外,落寞地看着小孩牵着父母的手,蹦蹦跳跳的,跟父母讲这一天里遇到的趣事。

“你前夫带着小孩离开了,你有去法院申诉吗?”他问她,一转眼就看到徐婷婷的瞪大眼睛望着他,郁乐叹了口气,又问:“你联系过你前夫,他不让你见?”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徐婷婷前夫可能是抓着了她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借口。

徐婷婷摇摇头,委屈道:“联系过,但孩子被他教坏了,说我是神经病。”

果然。

“但你觉得自己没病?”顿了下,改口,“还是你觉得自己的病情还好?”

徐婷婷急得跳脚,站起来,指着郁乐,歇斯底里地骂他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有病。

郁乐举起双手,没正面回应她的问题,只是指了指地面,“如果是我,现在就不会跳起来,掉下去,可会血肉模糊的。”这话立马奏效,徐婷婷又安静了下来。

郁乐等她平静下来,才接着问:“顾渺渺的妈妈经常打她吗?”徐婷婷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擡手示意郁乐靠近一些,才小声讲:“动不动就打,我观察好久了,吃太慢,骂,吃太快,说她猪抢食吗,反正很多地方都不好……”

顾渺渺妈妈父母心是有多大,徐婷婷一直在周围,竟一点察觉到都没。郁乐扶额,打断徐婷婷的条条控诉,擡眼看她,“顾渺渺妈妈是有点过分。”

徐婷婷拍手,大声吼道:“只是有点?这是非常过分好不好。”

偏执之外,还有迫害妄想的倾向。郁乐看着她的脸,接着说:“所以你觉得你能将顾渺渺养得更好,对吧?”

“肯定比那女人好。”徐婷脸上荡着柔意的笑,轻声地讲,“我跟你讲,顾渺渺很喜欢我,她愿意跟我生活。”

郁乐挑了挑眉,望着脚底下的车水马龙驶往远处,慢慢地变成一个个光点,溶在夕阳里,被时间带着走。傍晚来临,地球上的每一角似乎就有了归途。

他侧头,眼睛明亮,夕阳照着他的一边脸,头发丝尖尖似乎漾着光芒,平静地问,“顾渺渺是怕你伤害她,才说自己喜欢你吧。”

徐婷婷望着他的脸,出现片刻的恍惚,眼前的青年虽笑着,但是她没在他眼里看到笑意,有的是只是隐藏在瞳底后面的锐利,思绪清明,“你错了,”声音大了起来,她咬牙切齿道,“她很喜欢我,打从心里的喜欢。”

这句话说出来后,徐婷婷就后悔了,因为青年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神色改变,不……变了,他是还看着她,她也在他眼底见到笑意了,但稍纵即逝。

郁乐看着她的脸,发现徐婷婷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擡头望向郁乐,偷偷拉开与他的距离,殊不知就是她的这个行为更加出卖了她的不确定。

徐婷婷被他盯得身体不由得颤了颤,明明是冬季落日时分,虽然气温低,但风里会裹着白天柔软的暖意,但此刻却不知为何她感觉从她心脏深处生出股股冰冷,顺着经脉骨骼,在她的头上炸开,又戳着她的脊骨,又麻又冰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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