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1/2)
被打
“队长已经派警力在周围搜索了。”肖青荣丢下手机,熄火,一转头,后车座的两人已经推开车门往前方马路的李子林跑去。
张禹明眼尖看到郁乐跟元菘往这边奔来,未等他开口,两人已经越过他,往那辆丰田4500跑去。那声“将他们给我拉回来”刚喊出,就见郁乐往车内探身,紧接着就往不前方的芦苇丛走去。
“已经加大搜索警力,就算将这片芦苇翻了个遍,也要把那2个人找出来。”张禹明走近,眉心蹙紧,他们离火车站近,根据肖青荣给的位置信息追过来时,到现场只发现一辆空车,没发现周烨。
郁乐重新走回来,没理会张禹明让他回去的话,他戴上手套钻进车里,打开车内储物格,以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又摸了摸坐垫,又将所有座椅往前倾。
张禹明这句“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未出口,他蹙眉靠近,小声问:“有发现?”话音落下,目光就被郁乐指的地方吸引住,只见后做的黑色地垫除了沙粒泥土外,靠近门的地方还有一块更为暗黑的斑驳。
“痕检的,过来一个。”张禹明朝林外的车队嚎了一嗓子。
郁乐跳出车,绕着车身走了一圈,倏地停下脚步,说:“泥巴是新的。”张禹明嘟囔了句他没瞎,接着说:“这2条轮胎痕跟轮胎的纹路是吻合的。前天下过雨,泥巴还没干透。”
郁乐嗯了声,接着说:“车顶,有个指甲印;车内还留着3盒速食面,1盒酸辣粉,储物格里面有一包纸巾,一盒话梅,一个鼻通棒……”
“指甲印呀。”赶来的肖青荣闻言钻进车内,果真看到了那个指甲印,扭头问,“其他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郁乐边摘下手套,边走近到元菘,指着从车上一个一个拿下来钻进证物袋的东西,问,“这些东西是你的吗?”
元菘摊了摊手,反问,“你说呢。”
郁乐语塞。按照元菘早上的证词,这辆车他只在三个月前去隔壁省时开过,回来就继续给季大海管了。
“再说了,我不吃速食食物。”元菘一顿,“这你不知道吗?”
肖青荣将新找出来的一块用过的纸巾丢进袋子,让人拿去给检验,一擡头就听到元菘这句话,蹙眉正想问人家怎么就要知道你的喜好。
下一刻就看到张禹明一把拉开郁乐,用身体担在郁乐跟元菘中间,接着就听到他们的大队长进:
“元先生,你怎么还在这?你还没真正脱离嫌疑。出去,不要妨碍我们办案。”
元菘挑了挑眉,说:“张警官,准确地说,我也是受害者。”他手指向那辆越野车,“我这车算是废了,如果你们在第一起报案就抓到凶手,这车还能回收下。”
古冕抱着证物箱,瞟了眼那方对峙的三人,眯着眼,“副队,你觉不觉得咱们队长一旦遇上郁乐,跟一种动物很像吗?”
肖青荣嗯哼了声,“元菘还没出现时,他像一只咆哮的公鸡,元菘出现后,他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母鸡。”
古冕恍然大悟了声,这形容算是给她解了这阵子的惑了。
“队长年纪轻轻,没发现自己当爹又当娘。”
口中那位当爹又当娘的人倏地就将目光移到了他们这边。肖青荣踉跄地滚下车,佯装要帮古冕拿东西,两人一拉一扯逃离了张禹明的注视。
一转身,发现郁乐目光盯着他的腰转,想也没想地往他头伸手就是一掌,从小被他带大的人,一点小心思也别想逃过他的眼睛,“想都别想。”他捂紧佩枪,快步地走了。
“那些东西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元菘走近到郁乐身边,问他。
“季大海不是说过周烨身边有个女的吗?那些东西是那个女人在用的。”郁乐解释道,说着慢慢靠近芦苇丛里小池塘,继续解释,“那个牌子的酸辣粉,重酸重辣,女性的味蕾会更偏爱这类食物。”
他顿了下,“不过周烨应该跟她发生了争执。”他指了指车,“车里被扯落的头发就是证明。”他捡起一根黄色短发,又掏出一个证物袋,将其放到里面。
元菘停下脚步,提出疑惑,“那块血迹,头发,不能是受害者的吗?”
郁乐扭头,瞳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兴奋,“你看的那些人轨迹,有人在车上吗?没有,是吧。”元菘身形颤了下,他一直没跟郁乐讲过受害者的完整轨迹,每次都是郁乐想到什么就问起,他就答。
“还记得我那句「你打算将车送人了」吗?”郁乐看着元菘发怔的表情,忍不住轻笑了下,捡起一块石头,瞄准池塘中一个地方,接着丢了过去。
他蹲了下来,又招呼元菘蹲下来,脸上笑意从刚才走过来时就没下去过,“要不要玩玩?”话音落下,又往池中丢了几块石头。
“你从一开始就没相信我。”元菘从齿缝里挤出话,没等他继续讲,水面突地传来动静,这几声动静也引来了周围搜索的人员。
下一秒,水波震动,紧接着,池子中就冒出一个半圆形的,黑色的东西,一个离得最近的年轻警员倏地瞪大眼睛,大喊一声:“这有发现。”
***
郁乐冷冷瞥了眼已经走到马路边的元菘,扭头望向被从披头散发,全身湿漉漉的女人,接着说:“周烨在哪?”伸脚踢了踢湿透的行李袋,冷笑道:“不怕这袋衣服将你拖到池底吗?”
女人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他,抿紧嘴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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