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开打(2/2)
无极仙宗的人见此情形,纷纷拔剑,剑尖对准朝颜几人,五万颊刺怒张,橙红色的双目光芒闪闪,慢慢地从无极仙宗众人身上滑过,朝颜上前一步,板砖在手,挡在五万身前,元臧如影随形,紧跟在他身后。
院内的气氛登时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一人脚步匆匆走进小院,看到院内这阵势,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大喝一声:“住手!都别动!”
然后回身给后面的人引路:“师父,就是这里。”
朝颜回头望见来人,又惊又喜:“阿勰,你怎么来了?”
段勰百忙之中不忘礼数,跟朝颜打招呼说:“等会儿再与你细说,师父,里面请。”
段勰一身紫袍,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是大晟斩妖师,跟在他身后信步而来的那人丰神俊朗,面容俊美,一袭白袍飘飘然宛如谪仙下凡尘。
白袍斩妖师!
无极仙宗的弟子们面露诧异之色,仿佛不敢相信白袍斩妖师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大晟国有且只有这么一位白袍斩妖师,他的另一个身份是……
白宗主见到此人后先是一愣,而后行礼道:“国师,好久不见,怎么有空到此处?”
国师微微一笑,回礼说:“白宗主这不是也在这里吗?”
朝颜被白宗主这声国师叫的一愣,心说,怎么,这人难道就是大晟国的国师?阿勰的师父吗?怎么他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跟阿勰年纪差不多大的样子?
白宗主斜眼,看看段勰,又看看朝颜,说:“原来国师的爱徒跟这小子相识,国师不会是来给这小子助阵的吧?”
白宗主说话十分不客气,国师听了却不以为意,仍旧彬彬有礼道:“白宗主误会了,我来此处不是为了帮谁,而是听说白少主受伤之事,跟我们斩妖府的一个叛徒有关,因此特来查证。”
“哦?”白宗主脸现惊疑之色,问,“是谁?哪个斩妖师?”
“白宗主不知道吗?”国师淡定地说,“那等下待问清楚情况再说吧。”
朝颜让五万退开,自己迎上去,向国师行礼道:“晚辈沧浪派朝颜,见过国师,不知国师莅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不知者无罪。”国师回礼。
“国师请坐,”朝颜用袖子擦擦院中石凳,邀请国师坐下,“敝处简陋,还请国师多多担待。”
“道长客气了。”
国师轻掸长袍,在石凳上坐下。
朝颜回屋端茶,段勰跟过来,两人挤在厨房里。
“阿勰,怎么回事?”
“我得到消息,说无极仙宗要找你复仇,估计这中间是有什么误会,就请师父过来帮忙。”
“多谢你啦。”
朝颜真的挺感动的,两人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段勰已经帮了他不少忙。
“这是我应该做的,”段勰低声说,“更何况,细说起来,白少主其实是伤在刘宏手下,刘宏虽已叛出斩妖府,但毕竟做过紫袍斩妖师,这件事深究起来,跟大晟斩妖府也脱不了干系。”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朝颜端了茶水出来,双手呈上,奉给国师。
白宗主见到朝颜对国师礼数有加,对自己却不理不睬,也不管自己本就是来找事的,一上来就对人家没好腔调,脸色愈发阴沉。
在大晟国,几大仙宗虽然在大晟境内活动,遵守大晟的基本律法,但素来和皇室并驾齐驱,并不像平民百姓那般对皇族三跪九叩,而是以平等的身份待之。
之前白宗主见到国师行礼打招呼,并不跪拜,即源于此。
眼看自己和国师地位平等,朝颜对待国师甚是尊敬,而对自己冷淡相待,到现在也不曾请自己坐下,白宗主就更加有气了。
他也不等朝颜相让,自己走到石桌边,捡个石凳自行坐下。
国师端起茶盏,问朝颜:“我听闻白宗主的爱子外出石郡,却受重伤而归,当时道长也在场,究竟是怎么回事,趁今日大家都在,还请道长详细说来。”
“是。”朝颜恭恭敬敬地答道,“当时在场的还有另外两名无极仙宗的弟子,晚辈人微言轻,不足以取信大家,因此想请他们过来,大家当面把那晚的情况说清楚。”
“既有无极仙宗的弟子在场,那就一并请过来,大家共同回忆那天的情景,避免有什么疏漏,我看如此甚好,白宗主,你说呢?”
白宗主沉着脸:“当然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奉劝国师和你那爱徒一句,这沧浪派的小子滑头的很,你们可别被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