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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不叫浪里个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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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那可太好了,以后咱们再去捉妖,你也能耍几招了,或者,咱们要不真的去捉个妖试试?”

朝颜轻轻拍拍庆梧的头:“想什么呢,就算我能修炼了,要想练到能捉妖的程度,怕是还得好几年,所以,这段时间咱们的生活主要还是得靠你。”

“好嘞,没问题,咦,师兄,咱们到了啊,哦哦,回家了!”

庆梧一路嗷嗷叫着,越过放在山脚下的石碑,直接往山上冲过去。

朝颜擡头,石碑上那个硕大的“浪”字一下跃入眼中,刺得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想起半年前他刚穿来时,看到这个龙飞凤舞,气势遒劲的浪字,还以位他们宗门的名字就叫浪呢,当时他还在心里吐槽了许久,甚至对宗门都产生了深切的怀疑,毕竟哪个正经的门派会管自己叫“浪”?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本门的名字是沧浪,山下石碑上那个沧字因为年久失修不幸模糊掉了,只剩一个浪字在勉力支撑。

就像这摇摇欲坠的宗门一样。

朝颜踏着杂草丛生的碎石小道,慢慢向山上走去。

到了山顶,穿过屋檐长满长草的大殿,绕过两条斑驳的回廊,朝颜正巧在师父的小院门口碰见了王叔。

王叔见到朝颜,直接就说:“我见庆梧回来了,寻思你肯定在后面,晚饭做好了,你们趁热吃,我回去了。”

朝颜挽留:“王叔,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师父,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他拍拍挂在腰间的布袋:“我们还带了荷叶鸡,还有烧酒。”

王叔连连摆手,推辞道:“半月没回家,我那婆娘已经催了好几次,要是让她知道你们回来了我还不回去,回头指定得跪搓衣板,你们爷仨吃吧,我走了。”

朝颜见留不住人,就把这段时间的工钱给他结了,掂着荷叶鸡和酒进了师父住的梧桐小院。

说是梧桐小院,是因为院中长了棵巨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亭亭如盖,巨大的树冠像伞一样遮住小院的大半。

朝颜一进门,就看见师父抱着剑坐在梧桐树下的石桌旁,庆梧趴在他膝头,正叽叽咯咯地跟他说下山的见闻。

师父摇头晃脑地听着,一转脸看见朝颜,噌一下站起,害得庆梧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几步跑到朝颜跟前:“撞羽朝颜,你回来啦,你去哪儿了?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几天呢,我算算啊……”

师父伸出十根手指,点来点去地互相比划,一脸认真,却越数眉头皱的越紧,怎么也数不清楚。

朝颜把荷叶鸡朝师父手中一塞:“别数了,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吃鸡!”

师父一下子高兴起来,瞬间就把刚才数数的烦恼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还有这个。”

朝颜晃晃手里的酒坛子,师父眉花眼笑;“酒!撞羽朝颜,好!”

“你要是真觉得我好的话,就别叫我撞羽朝颜了,行吗?”朝颜说,“这名字怎么听怎么别扭。”

“撞羽朝颜,”庆梧粗着嗓子,学着师父的模样摇头晃脑,“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当年为师在山下捡到你时,你就睡在矮牵牛丛里,那小脸红扑扑的,跟旁边的矮牵牛一个模样,矮牵牛又名撞羽朝颜,因此……”

庆梧的话还没学完,师父果然又开始了:“撞羽朝颜,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当年为师在山下……”

“好了好了,别念了,耳朵都要念出茧子了,来,师父,尝尝这烧酒。”

看见酒,师父登时就忘了刚才要说的话,抱起酒盅吱扭嘬了一口,一脸满足地赞道:“好!好!”

“酒不能多喝,师父,来,吃个鸡腿吧,还热着。”

“我也要我也要。”庆梧看着鸡腿直咽口水。

“我就奇了怪了,你吃鸡的时候不会觉得别扭吗,大家都是同类,吃起来不会觉得像是自相残杀吗?”

朝颜说着,手下不停,把另一只鸡腿撕下来递给庆梧。

庆梧美滋滋地咬着鸡腿,含混地说:“都说了我不是鸡!”

“行,不是鸡,哎,你也别光吃鸡,尝尝王叔烙的饼,挺香的。”

三个人围坐在石桌旁,吃了顿热热闹闹的晚餐。

酒足饭饱,师父和庆梧各自回房休息,朝颜收拾完后,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多喝了烧酒的缘故,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最后,他索性坐起,从后窗爬出去,沿着山墙,一路爬到沧浪派大殿的最顶端。

他边爬心里边感叹,这一趟下山,自己果然变强了不少,不但腿脚更利索,精力更充沛,甚至身手也变好了,要知道过去这里他可是绝对爬不上来的。

难道这具身体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开了窍?

朝颜捏捏胳膊蹬蹬腿,从感觉上来说,好像跟之前也没什么两样。

他研究了一会儿自己,没找到什么特别之处,一阵夜风吹来,凉飕飕地,朝颜擡头,看到大殿后面纵横交错的无数院落,在黑夜中默不作声地伏着。

曾几何时,这些隐在黑暗中的院落里也是人来人往,夜晚温暖的灯光也曾点亮过整个沧浪山。

而现在,昔日的荣光已成历史,如今它们都已经荒废多年,而且,照目前的趋势来看,它们都还将继续沉寂下去。

漆黑幽寂的沧浪山在暗夜中缄默,跟不远处万家灯火连天的北沧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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