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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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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随山闭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眯起小缝去观察陈映澄的神色。

陈映澄先是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唇角浮漫笑意,“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这样宝贝的东西他们也能给你。”

“只是借来用用。”

江随山动了一下,陈映澄便趁机把手缩回来,藏在身后,和他也拉开了距离。

“听闻你用了四个月才出了剑阁。”

“小姐觉得我应该用多久。”他歪头,笑意盈盈,“或者说,小姐梦里我用了几日?”

“十日。”陈映澄道。

江随山嘴唇微张,佯装惊讶,“小姐梦里那人倒真是个天才。”

陈映澄咬唇,“你别笑话我。”

“不敢。”他朝陈映澄伸出手,“小姐现在还怕我?”

陈映澄晃了下脑袋,“没那么害怕了。”

江随山:“我和你梦里那个江随山,不是同一个人。”

陈映澄:“……”

是,也不是。

江随山的手在空中悬了许久,落寞收回,“小姐还是怕我。”

“我是你梦里那个,杀了陈家满门,又将你一剑穿心的人吗?小姐是觉得,你做的梦可以预知未来,所以我将来也会那么做吗?”

陈映澄默不作答,他原本语中带着玩笑,霎时间那笑容又僵冷下来,伸手去拔下陈映澄发间的簪子,抵在心口。

“小姐若是担心,现在就杀了我,以绝后患,如何?”

“你别闹了……”

陈映澄无奈地擡眸,却见他将簪子往里刺入一寸,鲜血在瞬间将他胸口那片衣衫染红。

“你别闹了!”

陈映澄上前去抢,被他单手钳制住,江随山抓着她的手腕,握住簪子末端,带着她深入。

“只要我死了,小姐以后就不会再做噩梦了。”他擡手轻抚陈映澄通红的眼尾,低哑的声音中压抑着近乎病态的疯狂,“小姐,你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

“我让你松手!”陈映澄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把手挣脱出来,她抓着簪顶的花朵和他争抢,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你还要不要命了?!”

“啪——”

清脆的巴掌落下去,陈映澄终于把簪子抢了回来,尖端已经被血染得通红,幸好并不算很深,没有伤到心脏。

她把簪子扔到一旁,怒气冲冲地擡眸,看到江随山脸边鲜红的掌印,好像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天呐,她把男主给打了!

陈映澄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上的后劲儿还在,又麻又痛,她在“继续教训他”和“给男主赔礼道歉”中纠结不已,迟迟没有动弹。

江随山却已经反应过来,拉起她的手贴在唇边,竟然还在笑!

“澄澄还是舍不得我,对不对?”

细密的亲吻落在陈映澄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臂,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笑意之下,是勾人的欲色。

身体上的酥麻终于将陈映澄唤醒,她慌张地低头去看他的伤口,那片血迹还在向外蔓延,已经染红了大片。

“我看看你的伤。”她道。

江随山不肯松开她,在将亲吻烙满她整条手臂的间隙,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你怎么能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陈映澄用力将胳膊拽回来,“你居然这样威胁我?!”

“威胁?我整条命都是小姐的,又何来威胁?”

他的心思已然不在纠结这些小事,确定了陈映澄对他还有情谊后,他只想把她抱到怀里亲个够,逼着她坦诚自己的心意。

“你的命才不是我的。”陈映澄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盯上,小声嘟囔,“你的命金贵着呢,未来整个清河大陆都是你的。”

“整个清河大陆?也包括澄澄吗?”

“我当然不是,我是我自己的。”

“那我不要。得了清河大陆却得不到你,有什么意义?”

“……”

对上他眼中促狭的笑意,陈映澄终于反应过来这人在故意挑逗她,气得皱眉,“我在和你说正经事!”

“我和澄澄说的也是正经事。”他解开衣领,唇角渗出一丝鲜血,“我心口疼,澄澄快帮我瞧瞧。”

陈映澄:“……你体质好得很,这点小伤根本不在话下。”

她嘴上说着,眼神忍不住往他身上看去,瞳孔骤缩,嗓子一瞬间干涩的说不出来话来。

她上前半步,眼睫垂下,盯着他从肩颈开始便没一处好肉的皮肤,喉结上下滚动,泪珠在眼眶汇聚,哑声问道:

“怎么会这样?”

剑伤、烧伤,绞伤……数不清有多少道伤口,也分不清到底有多少伤因,有些如丘壑般纠缠的伤疤染上鲜血,显得更加可怖。

“剑阁确实比其他地方要凶险些。”

江随山笑着去给她擦眼泪,伤口虽疼,幸福和满足却在心底蔓延出来。

澄澄的每一滴眼泪,都是为他而流的。

他心满意足。

但他也不忍心见她流太多的眼泪,合上衣裳,挡住陈映澄的视线,“养一养就好了。我用了上好的膏药,绝对不会留疤。”

“等我养好了,再和小姐坦诚相见。”

“你,你……”陈映澄还没缓过劲来,听见他这话,脸上又泛起薄红,“你怎么脑子里只想着这种事情?!”

“我已经半年没有抱过你了,澄澄。”他的神色忽然变得认真,“我们是夫妻,我想和我的妻子行夫妻之事,有错吗?”

陈映澄:“可是……”

她不想做江随山的妻子。

江随山伸出食指,堵住她的唇,“澄澄,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我想听一听这些日子你身边发生的事情,你是怎么来的极岛,怎么和那些半妖交上朋友的,在这里遇到了哪些趣事,都告诉我好不好?”

至于旁的事情,他们留到日后再说,至少现在,他只想好好体会和爱人重逢的喜悦。

陈映澄仰起头,将涌到眼眶的泪憋了回去,笑道:“好。”

*

赤日城。

江随山离开了小半个月,赤日城内停靠的车马坐骑丝毫没有减少。

赤日学院日日都要接待七八次世家大族的子弟,来询问何日再次举行祭剑大典。

可胜天剑不在,剑主也不在,这大典根本举行不了。

杨柳生一边命人找借口搪塞过去,一边派人去寻江随山的踪迹。

他明明和百里言冬一起去了北方一个小城镇,他的人一路跟到客栈,亲眼看着他们入住,可第二天百里言冬照常进出,江随山却不见了!

他竟然就这么在六个金丹道者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若是他自己失踪,杨柳生肯定不会着急,可他手里还有胜天剑。

没有胜天剑,就举行不了祭剑大典,大典不举行,就……

就没办法打开剑阁的地下密道。

那里封存着洪乐生的整套赤日剑法。

当年洪乐生便是在剑阁顿悟了赤日剑法,又将剑法初始版本留在了剑阁的密室。

虽然可能不如现行的剑法那般完善,但至少有后面的两层剑意。

他只有得到全套的赤日剑法,才能参悟出更强大的寒霜剑法。

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连他师父都只是有所耳闻,但这些仙门世家中总有几个活得久的老东西,不知道在哪里听到了此事,都等着分一杯羹。

杨柳生正擦拭他的寒霜剑,底下一弟子来报:“长老,夏侯家求见。”

听到这个名字,杨柳生厌恶地蹙眉,“不见。”

夏侯家的这群苍蝇,到哪儿都阴魂不散。

那弟子没动,他不耐烦地说:“就说我在忙,随便找个借口回绝了他。”

“长老……来者是夏侯家的夏侯和罗。”

“……”

杨柳生起身,将剑挂到了墙上。

“就他一个人?”

“是。”

“谢通去了吗?”

“谢阁老已到了翠松阁接见,倪长老和怡长老也已经到了。”

“好,你退下吧。”

杨柳生整理衣袖,冲着剑阁的方向拜了三拜,才郑重地转身前往翠松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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